蘇沉魚希望有人能來救她。
她觀察過房間了,已被封鎖得嚴實,根本沒有逃出去的可能。
即便能出了這個房間,正如丁平說的,這是他的私人別墅,出了這個房間還是他的地盤。
而且,下面還有丁平雇傭的打手。自己一個女人,想對付他們怕是癡人說夢。
又接觸不到手機這一類報警的工具,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除非有外面的人來相救。
但是,別人又不知道自己被丁平綁架了,現(xiàn)在又是深更半夜,怎么會有人來救自己呢?
綜合這些原因,蘇沉魚得出結論,自己沒救了。
只能是依靠自己,或許可以跟丁平談談條件。
她不想遭受那種失身的屈辱傷害。即便到時候可以報復丁平,讓丁平付出慘重的代價,但被傷害了就是被傷害,一輩子也無法彌補,所以她絕不接受那樣的事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丁平,你想怎么樣?你想要什么?只要放我離開,我都可以滿足你?!?br/>
蘇沉魚嘗試著跟丁平談條件。
雖然她害怕,但是努力保持著冷靜。
不愧是個精明能干的女人,換了別的女人,恐怕早就崩潰了。
“嘿嘿?!?br/>
丁平看著蘇沉魚的眼神依然帶著那種淫邪,甚至毫不掩飾,說道:“我想要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
蘇沉魚心里一慌。
那么下流的樣子,肯定是想要自己的身子。
蘇沉魚最想避免的就是這種事,假裝不知道丁平在說什么,做出一副平常跟人談條件的樣子,說道:“你想要我拿到的合同訂單?沒問題,我可以把手中所有的合同訂單都給你,只要現(xiàn)在就放我離開。”
“哈哈,蘇沉魚,我真是佩服你!”
丁平玩味地看著蘇沉魚,說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能試圖用這種辦法保護自己。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個女人這么聰明能干干什么?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飯,只要一句話,無數(shù)男人都會心甘情愿拜倒在你裙底之下??墒悄?,偏偏要一個人打天下,圖什么???”
“不過,這正是我要得到你的原因!”
丁平說著,笑意,神情都變得很猙獰,像是扭曲的樣子,說道:“我知道,我不可能征服得了你的內心。但是,我起碼要征服了你的身體!今晚,我就會做到這件事!不管你提出什么條件,我都不會改變這份心意!”
“我不再跟你提條件,那換成我威脅你呢?今晚但凡你動了我一根頭發(fā),我必然要你付出慘重代價!”
既然談條件不行,蘇沉魚就換成威脅。
她可以請?zhí)K家出手,甚至可以去請秦家出手,畢竟她給秦家生了個孫子,這樣對付一個小小的丁家,肯定沒有問題。
就怕丁平這種在無知中無畏的人,根本意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
“哈哈!”
果然,丁平這種暴發(fā)戶,哪里想得那么遠,并不懼怕蘇沉魚的威脅,玩味道:“我也不管你怎么威脅我,今晚我一定要先得到你再考慮其他!”
“你!”
蘇沉魚怒極,碰上這種只看得到眼前的白癡,根本沒法溝通。
只能嘗試攻心了。
“你說不能征服我的內心,就要征服我的身體?”
蘇沉魚冷笑出來,真是個厲害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嘗試各種辦法救自己。
她對丁平激將地說道:“即便是身體,你也不可能征服得了我。在床上,我這輩子只認可一個男人的征服。而他,是你永遠也比不上的?!?br/>
“你說什么?!”
丁平大為震驚,同時憤怒不已,罵道:“你和別的男人上過床?不可能!你不是那樣的女人!你明明就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女人!”
“所以我不是你想要的那種女人?!碧K沉魚覺得丁平被打擊到了,或許可以讓丁平放棄動她。
“哼,當我三歲小孩嗎?你不是冰清玉潔,我馬上檢查一下不就好了!”
然而沒想到,這個激將失敗了,丁平沒有打算放過蘇沉魚,反而立馬就去動蘇沉魚了。
他逼近過去,動作撕扯,想要扒掉蘇沉魚的衣服。
蘇沉魚又驚又怕,后退躲避。
果然是不行啊,沒有自救的辦法,又沒有別人來救,該怎么辦?難道真的要遭受那種屈辱的傷害?
自己就是死,也不想被做那種事!
丁平逼近過來,蘇沉魚退無可退了。
砰!
就在這時,旁邊密封的落地窗,突然被打碎了,進來一個臉色陰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