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我不知道,不過她下午去了趟校醫(yī)院,校醫(yī)給她檢查過了,沒什么問題,醫(yī)生告訴她多注意休息,現在她就在寢室里躺著呢?!?br/>
“這樣下去不行,我得想辦法看看她?!蔽艺f道。
我和王雪婷說了我的想法,讓她配合我一起進一趟女寢。因為現在時間不晚,我裝作是給王雪婷修電腦的人員,混了進去。
由于孫妍琪的情況,她的室友有意無意的避開她,沒有人留在寢室里。于是我們很順利的來到了她的寢室。
剛剛走進她的寢室,我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因為孫妍琪此刻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在里面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
見狀我和王雪婷急忙跑了過去。王雪婷一時忘了我在一旁,上去就掀開了孫妍琪的被子,露出里面穿著輕薄睡意的孫妍琪。
此刻的孫妍琪雙眼緊閉,眉頭緊皺,渾身顫抖,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而且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膚此刻呈現出像是燒傷一樣的紅色,她的嘴唇甚至因為高燒有些紅腫。
王雪婷見狀喊道:“琪琪,你怎么了,快說句話啊。”
而孫妍琪卻沒有反應。
王雪婷見狀著急道:“怎么辦?她好像發(fā)高燒導致半昏迷了。我們趕緊送她去醫(yī)院吧?!?br/>
“不行,現在送醫(yī)院恐怕也來不及了,而且醫(yī)生未必會有辦法。讓我看看吧?!?br/>
我總覺得她的怪病似乎不簡單,于是拿出一張開眼符,口念法決,雙指在眉間一指,開了慧眼。
這時我再看向孫妍琪時,她的身體表面竟然泛起一層紅光,一種原本不屬于她的紅光。
我來到床前,在王雪婷好奇的目光中細細端詳,孫妍琪的手臂,胳膊,領口,臉上都有一道道擦拭過后的血跡,如果不細看倒也沒什么,但在我現在開了慧眼,卻看到了一個個細細的針眼,分明就是被針扎過一樣。
怪不得會冒出血珠,她的身上竟然有這么多的針孔。想到在這么一個漂亮的女孩身上扎針,我不由看的更加仔細,不過好在沒有在她體內發(fā)現鋼針一類的東西。
“孫妍琪身上出血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我沉思了一會問道。
“好像就在班會之前,當時她哪也沒去,一直嚷著說疼,然后就找我們看,結果就看到她臉上,胳膊上無緣無故的往外冒血珠。當時嚇壞我們了。不過很快就好了,我們也就沒去醫(yī)院,直接開班會去了?!蓖跹╂眉泵φf給我聽。
“竟然是在你們面前出現的癥狀,在那之前有沒有什么異樣嗎?”我繼續(xù)問道。
“額,我不知道了,好像沒有吧?”王雪婷努力的回憶著。
“算了,孫妍琪的情況有些特殊,我先幫她驅除一下內熱和癥狀再說?!?br/>
現在我已經可以確定,孫妍琪身上的紅光是一種法術,準確的說是一種邪術的力量。
這就像之前我霉運纏身,便是被韓德光身邊的那個老頭下了咒。此刻的孫妍琪正是這個情況。
于是我從包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法器,銅錢、紅線和符咒。
王雪婷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李二陽,你這是干什么?”
“她被人下了邪術,我先幫她控制一下?!?br/>
“邪術?那是什么?”
我一邊準備一邊給王雪婷解釋道:“一般而言,邪術主要分為三大類,藥術,下咒跟控鬼術,所謂的藥術跟苗族一代的蠱術有些類似,都是培養(yǎng)毒物蟲豸,奇花異草制成藥劑,然后達到害人的目的,而下咒則要高級一些,它是一種憑空施展的法術,只需要被施法者的毛發(fā),指甲,或者精血一類的東西,再加上生辰八字,就可以施展了,至于所謂的控鬼術,這個很好解釋,就是養(yǎng)只小鬼,然后通過小鬼來害人?!?br/>
“那琪琪的情況屬于哪一類?”王雪婷忍不住出聲問道。
“現在還說不準,等我施完法后才能知道了。不過我猜應該是第二種下咒,畢竟第三種有些難度。而第二種只需得到她身上的毛發(fā),生辰八字一類的東西裝進布偶中進行施法,而孫妍琪身上出血也不是無緣無故,而是施術者用針在布偶身上扎,然后根據現實反應到了孫妍琪的身上,對方是想折磨她。”
說罷我用紅線配合銅錢符咒在孫妍琪的周身大穴上布置了起來,我很快布置完了她的前身。我伸手扶起她,準備完成背后的一處布置。結果我雙手的位置沒掌握好,陷入一片柔軟之中。
幸好孫妍琪此刻是半昏迷狀態(tài),否則我還真有些尷尬。于是我趕緊去系紅線和銅錢。
但由于我離得她很近,而且她穿的又少又薄,因此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后背的曲線,看到那盈盈一握的細腰,還有往下動人的弧度。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我還是忍不住往那里多瞥了幾眼,這時我體內的陽氣在急劇增多,有時候腦子里會經常閃過一些念頭。
我這是怎么了?平時見到的漂亮女人也不少,從來不會這樣有些不受控制的想去觀察對方,有種一窺究竟的沖動。
尤其是在我回頭瞥見她衣領內真空的模樣時,那風情讓我心里的某根弦重重的撥動了一下,不過好在我的定力還算不錯,很快就恢復過來。
一切準備就緒后,我讓她平躺在床上,我的這些布置是為了隔絕外界對她的影響,防止對方見我施法破咒是,來個魚死網破的結果。
我伸手放在她的額頭,剛剛貼上,我就能感受到她瘦弱的身軀里蘊含的那種不正常的熱量。我口中念著法決,將法力慢慢輸入她的體內,就看到她身體表面的那層紅光在慢慢變淡,最后只剩下一絲附著在她的身上,但這一絲就像是牛皮癬一樣,異常的頑固。
雖然沒有完全驅除紅光,但對于孫妍琪的高燒和癥狀已經有了改善。
可是隨著我的手中一離開,法力一斷。孫妍琪的身體瞬間又熱了起來。
我眉頭一皺,我已經做了隔絕下咒的法術,她不可能再受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