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璟定定的看著她,不說話也不讓其他人端水上來,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南燭梗著脖子望著他,嘴越撅越高,眼角都在發(fā)紅了。
就在王莉甚至是老爺子都認為令璟會直接擺臉色不理她的時候,令璟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然后用勺子舀湯遞到她嘴邊,無奈的講到,“吃飯的時候喝水對你身體不好,喝熱湯,嗯?看看有沒有我做的好喝。”
南燭眨眨眼,把逼到眼角的眼淚又生生的逼了回去——家法還算是立住了。
然后就一個人任勞任怨投喂,一個人喜滋滋甜蜜蜜的喝湯。
想要看戲的沒看成,反倒被令璟對她的寵溺有了新的認識。
那可真的算是寵到骨子里了啊,原本清冷矜貴的太子爺,如今也會為了一個女孩兒洗手作羹湯了。
老爺子辣眼睛似的撇了他們一眼,喝了碗湯就說上樓去了。
南燭喝完湯,也乖乖的放下勺子說不吃了。令璟擰不過她,只能由著她下桌,不過吩咐了傭人去廚房冰箱里拿酸奶出來給她。剛讓人去拿了酸奶出來,他的手機就響了。
南燭踮著腳去看他的界面,發(fā)現(xiàn)是陸渠。
“接啊。”她小小聲的說。
令璟應了一聲,往下滑接起電話。
“找我有事?”剛吃過飯,他的聲音還有些沉,說話冷冷淡淡的。
對面聲音有些紛亂,然后又安靜下來,不知道陸渠說了什么,令璟突然看了她一眼,然后嗯了一聲。
后面他也沒講話了,就只有陸渠一個人在嘰里咕嚕的說,到最后他才冷淡的說了句,“我問問她”。
令璟把手機拿開一些,然后輕聲問她,“他們在外面玩,你想去嗎?”
南燭眨巴一下亮晶晶的眼睛,十分肯定的點頭。
“我想去。”
于是令璟回了那邊一句好,然后給徐齡打了聲招呼,就帶著她出門了。
“好好護著南燭,開車慢點,才吃了飯小心她難受?!?br/>
“不準給她委屈受!”
“在外面少喝酒,你還要送人回來呢?!?br/>
南燭捧著酸奶瓶子咕嚕咕嚕的,眼珠子在:兩個人中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知道了媽,你干脆快點和我爸生個女兒吧,省得天天惦記著我女朋友。”
“…你可閉嘴吧!”
令坤和王莉也在門口注視著他們,聽見徐齡說了這么多,王莉也裝著親密的樣子說了些注意安全之類的話。
不過她說的,倒更像是皮笑肉不笑的詛咒。
……………
令璟開車果然慢了很多,這次開的是加固過的邁巴赫,黑色的車身隱匿在稍顯昏暗的夜色里。
南燭還捧著酸奶,水潤的紅唇咬著吸管一吸一吐的,一點一點的喝著。直到瓶子里響起空響聲,她終于喝完了,車已經(jīng)開到之前來的時候經(jīng)過的那段山路,周圍安安靜靜的,就只有她喝奶的聲音。
“寶貝——”令璟突然出聲,聲音陡然變得有些嘶啞,他甚至煩躁的單手解開了黑色襯衫的最上面一顆紐扣,“別喝了?!?br/>
“嗯?”南燭低頭看了眼手里的瓶子,還有些懵逼。
通向令家老宅的這段山路,除了自家人的車,基本沒什么車來去。
邁巴赫停在路邊的時候,南燭想要停止吸酸奶的動作并且扔掉酸奶瓶子…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炙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來,令璟側過身來,手臂把她堵在副駕駛座上,堵住她的唇仔細描繪著她的唇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