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注「起點讀書」,獲得515紅包第一手消息,過年之后沒搶過紅包的同學們,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好,一千兩銀子一副藥,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武強不怕獅子大開口,就怕獅子的口不夠大,不能把對方給嚇跑了。
果然,對方忿然道:“一千兩?好大的口氣,你怎么不去搶?”
武強也毫不客氣地道:“咱這藥用了很多稀世名貴的藥材,可不是你這窮鬼能用得起的?!?br/>
喬運堂大怒道:“特么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大不了就搶你丫的,兄弟們,動手。”
隨著喬運堂一聲呼喝,隨行的手下們便要一擁而上,武強頓時有些心慌了,他沒想到喬運堂不但無恥,還如此大膽,一言不合便要動手開搶。他現(xiàn)的情況可不妙,因為受傷活動受限,無法施展他賴以保命的跑酷技術(shù),而且他旁邊還有虞輕煙和蔣芳二女,他若逃跑了,喬運堂遷怒二女怎么辦?
“干什么?干什么?人多欺負人少是不是?比人多誰怕誰???”趙鳳生忽然冒了出來,陰陽怪氣地叫囂著,身后還跟著一大票手下。
如果陳炳昌尚且健在,玄水壇實力還未受損時,借趙鳳生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挑釁玄水壇??扇缃瘢强礋狒[不怕亂子大,巴不得搞出一點事,也好有借口找玄水壇的麻煩呢。
喬運堂語氣不善地道:“這小子可不是你們銳鋒壇的人,在下奉勸趙香主,還是別多管閑事?!?br/>
趙鳳生故意挖著鼻屎,流里流氣地道:“武兄弟是咱們銳鋒壇的大恩人,有人想找他的麻煩,趙某和銳鋒壇的弟兄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了?!?br/>
喬運堂帶著幾分威脅道:“這么說,趙香主為了這小子,要不惜與咱們玄水壇做對了?”
趙鳳生無謂地笑了笑,還反諷道:“你們可真是白眼狼,武兄弟對你們玄水壇也有恩,你們卻強搶他的寶物,日后傳揚出去,你們玄水壇這恩將仇報的名聲是跑不掉了?!?br/>
喬運堂卻大義凜然道:“趙香主休要血口噴人,咱們壇內(nèi)有不少弟兄傷重難治,命在旦夕,喬某不愿意看到弟兄們枉送了性命,就算背負罵名,喬運堂也在所不惜,弟兄們,動手?!?br/>
玄水壇的人得到喬運堂的命令,一個個都摩拳擦掌,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住手!”眼看沖突就要爆發(fā),忽然有人大喝一聲,讓大家暫時停了下來。
原來是孫正軍來了,在他的身后還有顧繼軒和許伯陽等人。
孫正軍對喬運堂質(zhì)問道:“喬東閣,你這是要干嘛?”
現(xiàn)在玄水壇群龍無首,但卻以孫正軍等人最為勢大,以前喬運堂可沒少和孫正軍等人做對,現(xiàn)在還真有點怕了,便心虛地道:“孫尚書,卑職聽陳……”
“孫尚書,事情是這樣的?!碧骑L不知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打斷了喬運堂的話,“喬東閣聽聞武兄弟手中有治跌打創(chuàng)傷的特效藥,便想來討一些,結(jié)果因為言語不合,發(fā)生了一點小糾紛?!?br/>
“唐中堂說的沒錯?!眴踢\堂說完感激地看了唐風一眼,二人都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陳炳昌死后眼見大權(quán)即將旁落,他們********已是注定了。
孫正軍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便向武強走來。虞輕煙不知道孫正軍有什么意圖,拽著武強的胳臂下意識想把他拉到身后,卻沒能如愿。
孫正軍來到武強的面前,鄭重地道:“孫某托個大,厚著臉皮向武兄弟討一些傷藥,不知武兄弟肯賞個臉不?”
武強平靜地道:“我那藥十分珍貴,用沒了以后恐怕再也造不出來了,而我對你們玄水壇有恩,想必你們也不會強人所難吧?”
玄水壇在場的人聽出武強是不想出手幫忙了,許多人的臉上都現(xiàn)出了怒色,混在人群中的陳啟亮也跟著表現(xiàn)出憤怒,但臉上卻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微笑。
顧繼軒上前向武強深施一禮,語氣和藹地道:“那些受傷的兄弟都是反清復明的好漢,是在為了咱們漢人的江山流血,武兄弟手上有救他們性命的藥,卻見死不救,武兄弟又于心何忍?”
趙鳳生見武強有些猶豫了,便靠近他低聲道:“武兄弟別怕,有趙某在,他們不敢把你怎么樣的?!?br/>
武強卻對顧繼軒道:“好吧,顧先生,此地尚且不安全,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幫大家看看傷。”
顧繼軒大喜道:“多謝武兄弟。”玄水壇其他人也跟著紛紛向武強道謝,至于誠意有多少,那就不曉得了。
致使武強改變主意的并非是顧繼軒那番帶著民族大義的話,他才不在乎所謂的民族大義,人都不在了還談什么理想與目標?只有活下去才是實現(xiàn)一切的基礎(chǔ)。
然而,當武強看到人群中陳啟亮那幸災樂禍的表情,馬上就不淡定了,自己有特效傷藥的事傳播的范圍不大,現(xiàn)在卻弄得人盡皆知,陳啟亮絕對是功不可沒。
武強當然是不會讓這個二貨陰謀得逞的,況且看著那些傷員們的痛苦表情,他的心有一些軟了。藥不就是給人用的人嗎?賣玄水壇一個好,也未必就是一件壞事。
陳啟亮的威望不夠,肯定是沒資格執(zhí)掌玄水壇了,那么以后不管誰當了香主,都會承武強的一份人情,也許關(guān)鍵的時候就能幫上他一個大忙也說不定。
由于今天在昆山縣城搞出了這么大的事,清兵象無頭蒼蠅似的到處在搜索,眾人小心謹慎,隱匿行蹤,終于苦捱到天黑,趁著夜色潛行到了一個小村莊。
聽顧繼軒介紹,這里名叫長陽村,是玄水壇的一處十分隱秘的暗樁。武強當然知道顧繼軒這樣說,是沒有把他當外人,表示對他的一種信任。
武強要去為眾人看傷時,虞輕煙和蔣芳都要求陪同,二女一路攙扶武強到此,已是極為疲憊,武強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二女的要求。
見到二女悶悶不樂的樣子,武強靈機一動,便讓二女找一些干凈的棉布燒水煮。因為二女都看過武強為凌秀竹處理傷口,有了一點點消炎殺菌的模糊概念。
雖然沒來得及給傷者處理傷口,但在來及長陽村之前,武強把急救箱里的消炎藥和抗生素都拿出來給傷者使用了。等到了長陽村,除了兩人傷重失血過多而死,其余只出現(xiàn)了三例發(fā)炎癥狀。
結(jié)果消炎藥和抗生素所剩無幾了,至于那些傷者能不能活下來,也只有聽天由命了。
來到處置傷員的房間,武強剛一屋子里,就感受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當即十分惱火地道:“誰讓你們把窗戶捂得這么嚴實?這樣對傷員很不好的,都把窗戶打開通風?!?br/>
顧繼軒有些不解地道:“武兄弟,傷風傷風,顧名思義,你把窗戶都打開了,這樣很容易引起傷風的?!?br/>
“傷風不是由受風引起的,而由病菌……哦,是病毒引起的,屋子里通風好的話,可以吹走一部分病毒,減少引起傷風的可能。”在沒有顯微鏡的情況下,武強知道,和古人說細菌的事,無異于天方夜譚。
顧繼軒也不再多說,馬上吩咐隨行的衛(wèi)小山照辦。顧繼軒如此信服武強,還要拜陳啟亮所賜,因為他不遺余力地吹噓武強的醫(yī)術(shù)和藥品是如何好,成功挽救了危在旦夕的凌秀竹。
“屋子這么臟,也不知道打掃一下,就把傷員安排在這里?”武強發(fā)現(xiàn)里面的衛(wèi)生狀況十分糟糕,當即便發(fā)起了脾氣。
顧繼軒對隨行的衛(wèi)小山吩咐道:“你馬上帶人把屋子打掃一下?!?br/>
“等一下,你先去準備一些東西?!蔽鋸娊凶×诵l(wèi)小山。
衛(wèi)小山忙道:“武大哥,您請吩咐?!?br/>
“你去找一些燒酒,石灰,還有鹽,然后再讓人多燒一些開水。”
急救箱里的藥品有限,一大批傷員等著嗷嗷待哺,這點藥品實在是杯水車薪,武強只能用一些土辦法,雖然效果要差太多,但總比不做要好一些。
顧繼軒等人本想詢問一下,可見到武強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便都把話咽回了肚子里。
很快衛(wèi)小山找齊了東西,武強吩咐人把石灰按照比例加水攪拌,然后將石灰水噴灑在屋子里的各個角落。
其實,在古代的軍中就有過用鹽水和燒酒清洗傷口的歷史,只是沒有抗生素類的藥品,又缺乏消炎殺菌的理念,效果并不太顯著。在沒有止痛藥品的情況下,這個過程對傷員來說,絕逼是一件痛不欲生的事情,因此這種醫(yī)治外傷的手段才被漸漸放棄。
武強現(xiàn)在面臨這種情況也十分頭疼,經(jīng)過再三考慮,他決定輕傷員一律用鹽水清洗傷口,中度傷員用燒酒清洗傷口,重傷員才用急救箱里的酒精棉清洗傷口,并優(yōu)先使用云南白藥和醫(yī)用繃帶。
以前他們與官兵交戰(zhàn),每次救治傷員時,場面不弄得象修羅場一般,傷員們痛得死去活來,哀嚎慘叫,甚至有的當場就死掉了??墒?,武強今天救治傷員,雖然也有人叫疼,但聲音并不那么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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