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歌影藝術(shù)學(xué)院。
長久時間的未曾打理,導(dǎo)致里面確實弄的破舊不堪,人行道上雜草不說,單單寬敞的整個大院,到處是垃圾與荒涼。
唯有辦公樓到學(xué)院大門處稍微干凈點。
學(xué)院門口,是老舊式的那種鐵門,還需要人工推著才能關(guān)起來的那種,而第七歌影藝術(shù)學(xué)院以前還是有歌曲,影視,表演分類的學(xué)校。
現(xiàn)如今,它已經(jīng)變成了林北與林芊的住所而已。
小丫頭被林北牽著手走在路上,卻是不由自主的昂著頭用她水靈靈的眼睛盯著林北,也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院長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似乎走路腰都直了,臉上一直掛著笑了,以前一副總是累的沒睡醒的模樣也不見了。
嗯,院長這是變精神了。
小丫頭心道。
“老看我干嘛,看路?!绷直鄙斐鍪置嗣⊙绢^腦袋,但是臉上笑意卻一直存在,畢竟前世意外癱瘓多年的他,卻沒想到還有重新走路的這一天。
所以心情也是格外的好。
盡管來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盡管這里的一切他都不熟悉,但是沒有關(guān)系,林北有信心在這里生活下去。
他會照顧好林芊,他會完成老院長的囑托,他會在這個世界活的格外精彩,畢竟在這里他是林北。
他是第七歌影藝術(shù)學(xué)院院長,林北。
所以之前屬于林北的責(zé)任,也是他的,而林北要完成的事情,他也會完成,甚至他必須答應(yīng)自己好好的活下去,精彩的活下去,這才對得起自己。
因為如今林北,是兩個世界的林北融為了一體。
走出第七歌影學(xué)院,林北讓小丫頭舉著傘,然后他又吃力的將大門處的鐵門推開合一塊,在上面套上一把老式的鎖,鎖好。
再回頭,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第七歌影學(xué)院門口處,前方不知何時正停著一輛車,一輛嶄新的寶馬五系轎車,而車旁邊正站著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胖子。
盡管中年胖男人舉著雨傘,但是依舊有雨滴落在雨傘遮不住到的中年男人身上。
這個中年男人林北認識,他就是隔壁不遠處的第十二歌影學(xué)院院長,王錢安。
王錢安顯然不是路過這里,此刻他看著林芊站在那里,臉上肉肉的一笑,看起來和善極了,道:“小丫頭,還記得我不?!?br/>
小丫頭仔仔細細的看了王錢安一眼,認真的講道:“記得,你是肥豬?!?br/>
王錢安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小丫頭還舉著雨傘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而林北則是面無表情的走上前擋在了小丫頭前面,悠悠道:“好狗不擋道,王院長,你這是想干嘛。”
“不是我說你罵誰呢,你跟這丫頭怎么說話口氣一模一樣,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學(xué)點好的?!蓖蹂X安不好對著林芊這個小丫頭發(fā)火,只好拿出長輩的口吻教訓(xùn)著林北。
可是林北壓根不吃他這套,等他說完了這才掏了掏耳朵,臉上悠然自得道:“說完了?說完了把車給我挪開,趕緊滾蛋?!?br/>
王錢安的車正好停在馬路中央,周圍因為下雨都是雨水,且大門外面也沒有人收拾過,所以王錢安要是不把車挪開,林北還真無法帶著林芊離開。
“哼!”王錢安也懶得跟林北斗嘴,冷哼了一聲,口氣不太好的厲聲道:“林北,我是來告訴你,這第七歌影學(xué)院你守不住,與其死守著還不如痛快點賣給我,不然的話我讓你第七學(xué)院遲早變成垃圾堆!”
“哦,你這是威脅我?!”林北聞言臉上頓時冷笑,緩緩的走上去靠近了王錢安的新車,然后一只腳揣在機蓋上,林北語氣更加囂張道:
“姓王的,我現(xiàn)在就站在你車旁邊,我給你一分鐘時間把車挪走,你要是再不開走,我現(xiàn)在就撞你車上把我手弄骨折,然后再報警說你開車撞我,你信不信?!”
此話一出,王錢安目瞪口呆。
小丫頭也是張著嘴驚呆了似的看著林北。
畢竟以前林北可從來沒有這么強硬過,再說了王錢安如今可謂是今非昔比,也沒有人這么跟他說過話,更別說威脅了。
而威脅他的竟然還是這個林北這個小子。
“你、你――”王錢安臉色漲紅的跟豬肝一樣,指著林北想說什么,卻是氣的什么都說不出來。
見過碰瓷的,也見過坑人的,但是王錢安還是第一次看見像林北這樣厚顏無恥到把碰瓷說的這么理直氣壯,這么光明正大的。
明明是王錢安來威脅林北的,卻沒想到反被林北威脅了。
而林北此刻還沒完,毫不留情的踹著車前杠,看的王錢安一臉肉痛,然后林北嘴里嘖嘖兩聲,饒有興趣道:
“我今天要是倒這兒了,明天新聞上就會出現(xiàn):第十二學(xué)院院長王錢安為收購第七學(xué)院,而故意駕車撞倒第七學(xué)院院長林北。嘖嘖,真是厲害?!?br/>
“你、你別瞎講,我可沒撞你?!蓖蹂X安冷汗一下子出來了,別的他都不怕,但是唯獨這名聲關(guān)系重大啊。
而且恰巧因為是新車,所以行車記錄儀之類的壓根還沒有來得及裝上,他還真怕林北胡來。
因為畢竟他可是學(xué)院之長,他要是名聲臭了,整個學(xué)院也會因為他的名聲從而受到影響,所以說林北那幾句話幾乎是捏住了王錢安的命門,使得他不得不有些慫了。
“一分鐘時間快過去了,我可是說到做到,你到底把不把車給我挪開!”林北皺著眉頭懶得跟王錢安在這里耗下去,語氣不客氣道。
“我走,我走,但是林小子我告訴你,第七歌影學(xué)院你保不住……”王錢安上車著火掛倒擋,一下子就離開了,嘴里還不忘留下一句場面話。
林北扯了扯嘴角懶得回應(yīng)他。
“走吧,我送你去學(xué)校上課去。”將傘拿好,林北還沒有忘了要送林芊的任務(wù)。
林芊今年剛剛讀初中,所讀的學(xué)校繼續(xù)林北的學(xué)院有接近半個小時的路程,本來今天下雨林北想打個車把小丫頭送到學(xué)校去,卻沒想到這小雨下的,路上竟然半天都沒看見一輛出租車。
無奈林北只能步行,路上又是背又是抱的終于把林芊送到了學(xué)校門口。
小丫頭站在門口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昂著頭看著林北,嘴巴翹著,認真道:“我說,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不許把學(xué)院賣給那個肥豬?!?br/>
林北深深的看了小丫頭一眼,摸了摸小丫頭腦袋,柔和一笑,緩緩道:“放心吧,院長答應(yīng)你?!?br/>
“嗯,那我走咯?!毙⊙绢^這才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親眼看著小丫頭安全走進學(xué)校里,林北這才慢慢的轉(zhuǎn)身,朝著自己以前上班的公司走去,走在路上,他開始打量自己身上還有多少錢。
林北全身家當(dāng)不過幾萬塊錢,這還是以前打工和最近畢業(yè)后出來工作所得到的,可以說林北除了擁有一個第七歌影學(xué)院外,他真的是一無所有。
生活需要生活費,小丫頭上學(xué)吃飯都要錢,林北自己也要花錢,而兩個人都要靠林北掙錢,所以說,如今林北身上能夠還剩下幾萬塊錢,就真的是自己不容易了。
但正是因為如此,林北更加堅定了不能把第七歌影學(xué)院賣出去的想法,因為一旦賣出去了,林北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唉,看來還是需要掙錢啊?!绷直编?,然后一邊走路一邊思考的,漸漸的來到了他上班的公司大樓下。
抬頭看去,建筑上“江州廣播傳媒辦公樓”幾個大字顯得格外耀眼,而這里,正好是林北工作的地方。
沒錯,他是一名廣播傳媒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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