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也清晰的看到,在四年前的照片上的窗戶框的位置,沒有那兩個金色的光點。
“這四年中,那個之前給你治病的道士又來過你家里嗎?”林宇問道。
“沒有,我沒見到過。”黃欣道。
林宇微微點了點頭,略作思索,看現(xiàn)在的樣子,黃欣知道的東西并不多,所以,想要從黃欣的身上,把這件事給搞清楚并不容易,索性,林宇也沒再繼續(xù)問下去,或許某一天見到黃欣的父親,真相就大白于天下了。
“黃警官,你們家有這么多的鎮(zhèn)魂印,你就更不用擔(dān)心了,你的魂魄是不會有危險的?!绷钟畹溃@話并非寬慰,而說的是事實。
客廳之中有四個鎮(zhèn)魂印,她的房間中也有兩個鎮(zhèn)魂印,在她眉心還有一個鎮(zhèn)魂印,不要說道行一般的人,就是道行強的人,在這屋子之中施展拘魂的術(shù)法,都有被反噬的可能。
黃欣看了一眼林宇,輕輕咬了一下嘴唇,鼓了一下勇氣,微微點了點頭。
“行了,你也安全到家了,我也不再這繼續(xù)逗留了,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绷钟畹?,說完之后,林宇便是要向著外面走去。
看到林宇要走,黃欣的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緊張,只見她一步跨出,輕聲叫道:“林宇……”
聽到黃欣的話,林宇的身體微微一頓,回過頭來看向了黃欣,道:“怎么了?”
“林宇,我……我害怕!”黃欣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猶豫之色,“你可以留在我這陪我嗎?我長這么大,晚上從來沒有一個人過?!?br/>
林宇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道:“我看你們小區(qū)的治安環(huán)境很好,而且,你身手也不錯,你不會有什么危險的,另外,我剛剛也跟你說了,你這屋子之中有鎮(zhèn)魂印,你的魂魄也不會受到傷害,現(xiàn)在讓你恐懼的無非就是你心里障礙,我感覺,你應(yīng)該克服一下。
另外,咱們兩個之間就是普通的警察和群眾的關(guān)系,咱們都不愿意讓誰誤會咱們兩個的關(guān)系,我要在這呆一宿,想讓他們不誤會都不可能了,所以,我還是走吧?!?br/>
從大山里走出的林宇,是個比較傳統(tǒng)的人,黃欣好好的一個黃花大閨女,他不想讓別人誤會什么。
“晚安啦,把門鎖好。”林宇看著黃欣微微笑道。
說完之后,林宇便是向著門外走去。
“彭……”
輕輕一聲把門給帶上了。
在林宇走的時候,黃欣很想把林宇給攔下著,但,她腦海中回蕩的林宇的話語,讓她沒喊出林宇的名字。
看著林宇背影消失的方向,黃欣的心情頗為復(fù)雜,之前,自己的的確確是誤會林宇了,從這一系列的事情來看,林宇是個很正直的人,并沒有要占自己便宜的意思。
但,想到這,再想想林宇剛剛說的那句話“咱們都不愿意讓誰誤會咱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她的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酸澀,難不成,自己對林宇沒有半點吸引力嗎?這令得黃欣的心中相當(dāng)?shù)牟皇娣?br/>
……
林宇下樓之后,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松山市科技科技大學(xué),坐在車子上的林宇,一直在思考著黃欣家中鎮(zhèn)魂印的事情。
他總感覺在黃欣眉心的鎮(zhèn)魂印和黃欣家里家具上的鎮(zhèn)魂印有些不一樣,但,一時間卻想不出究竟哪里不一樣。
“小伙子,走勝利路的話距離短,但是有點堵,走建國路,距離有點遠,但不堵,咱們走哪條路?”司機師傅問道。
陷入沉思中的林宇,在聽到司機師傅的話之后,被驚醒了過來,他抬起頭看著司機師傅道:“師傅,你說什么?我剛剛走思了,沒聽到?!?br/>
“咱們不是去松山市科技大學(xué)嘛,走勝利路的話距離短,但是有點堵,走建國路,距離有點遠,但不堵,時間應(yīng)該能快一點,咱們走哪條路?”司機師傅繼續(xù)問道。
“勝利路?建國路?”林宇喃喃自語。
下一刻,便是見到林宇的眼前猛地一亮,頗為興奮的喊道:“我知道哪不一樣了!我知道了!”
看到林宇這般變化,司機師傅一怔,驚詫的問道:“你怎么了?小伙子?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走建國路吧,能快點。”林宇回答道。
“好?!彼緳C道,“你要是有什么事可得跟我說啊,我膽小?!?br/>
“我知道了。”林宇笑道。
此時,林宇已經(jīng)知道這些道印為何給他不一樣的感覺了。
鎮(zhèn)魂印的表面圖形紋路是一樣的,雖然道家之人所布印法都會形成一個道氣的閉合回路,效果也一樣,但每個道家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他們所布的過程中是不一樣的,所以,這便產(chǎn)生了不同。
像林宇這般靈覺敏感之人,是能感受到里面的不同的,那司機師傅的話,正好提醒了林宇。
同為鎮(zhèn)魂印,黃欣眉心的鎮(zhèn)魂印,和黃欣家里的鎮(zhèn)魂印絕對不是一個人布的,黃欣眉心的鎮(zhèn)魂印是一種氣息,而黃欣家里家具上的鎮(zhèn)魂印又是另外一種氣息。
難不成,黃欣的父親一共找了兩位道士?
道家之人也是難得的奇人異士,那都是相當(dāng)不好找的,另外,道家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那便是除了人、精怪、鬼物和他們的法寶之外,他們不屑于在外物之上施展他們的道法,在他們看來,那是對他們的一種折辱,即便在前三種物種上施展他們的道法,也要看他們的心情。
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不屑于在一些家具上施展他們的道法,這是讓他們跌份的事。
而現(xiàn)在這鎮(zhèn)魂印就釘在紅木家具和窗框之上,可見這位道家之人,把架子已經(jīng)放的極低了,誰會愿意這樣呢?這在林宇的心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林宇就這么思考著,便到了學(xué)校,他直接回了宿舍,進入宿舍之后,他發(fā)現(xiàn)他們宿舍里堆滿了人,他想擠進去都有些費勁,林宇的個子夠高,他點了一下腳尖,正發(fā)現(xiàn)那捂著眼睛的胖子和張森,兩人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絲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