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夢晨,勵瑾銘硬是將他和葉夢晨的關系一刀剪斷。連他的手機都是勵瑾銘特制的,夢晨的電話打不通,還時時受到受到哥哥的監(jiān)督。
這也是近段時間他發(fā)現(xiàn)的秘密。當時他就把那只手機給摔爛了,可憐這價值上萬元的手機就這樣摔得稀巴爛。
現(xiàn)在他買了一只新手機,又從哥哥那里偷到葉夢晨的手機號碼,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跟葉夢晨取得聯(lián)系。
他也是在上課期間來到藝術學院,為了以防萬一,到了校門口,他才給葉夢晨發(fā)短信。葉夢晨肯定沒見過這個手機號碼,而張偉也不署名。
邀她出來的理由具體是什么?張偉想了一個下午。
現(xiàn)在很多短信都是中大獎的詐騙短信,雖說無良無德,但不能否認這些短期還是具有誘惑力的。
那么他就編一條類似的短信發(fā)給夢晨吧。
如果她受到金錢的誘惑愿意出來跟他聯(lián)系,那么他就順瓜摸藤和葉夢晨在一起了。
張偉的行動比他想的還快。很快他就用文字編輯出了一條“詐騙短信”。
“葉夢晨小姐,您好,恭喜你獲得最近舉辦的言情小說插畫設計大賽參賽資格,只要您跟我們聯(lián)系,便可獲得大賽的參賽標準。我們會為您提供方位的服務?!?br/>
短信發(fā)出去之后,張偉甚是得意。
別的短信葉夢晨可能會忽視,但是這條短信息重點是繪畫和比賽。像葉夢晨這樣愛畫如命的女孩,這樣的活動很容易正中下懷。
他就坐等葉夢晨親自過來跟他聯(lián)系吧。
夢晨收到了一條來歷不明的短信,看手機號碼是個人行為,絕不是公司發(fā)來的。內容還挺誘人,看準了她會上當受騙似的。
夢晨鄙夷一笑,拿出手機迅速地刪掉了。
害得張偉白白在學校門口等了一下午。
夕陽西下也不見夢晨出來,失望頂透的他再一次拿起手機發(fā)了一條短信給夢晨。
“夢仔,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張偉。勵瑾銘是我的哥哥,我哥是不是在追求你。你別答應他,你答應他了,我就對他不客氣?!?br/>
張偉欲哭無淚,勵瑾銘和葉夢晨在一起是鐵板釘釘?shù)氖?,他為葉夢晨又做了什么事,值得她掛念,這是一條自不量力的短信,發(fā)發(fā)牢騷,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葉夢晨怒極了,我和勵瑾銘的事八字還沒一撇,他這個弟弟來干涉什么?
她隨時復了一條短信:“張偉,我不允許你欺負你哥哥。而且我跟他沒什么?!?br/>
短信發(fā)出去之后,張偉眼睛一亮,猶如覓得知音般興奮。
“夢晨,你別打擊我,我因為你,把學業(yè)都丟了。我不記仇,你也不要嫌棄我?!?br/>
說的真有那么一回事,好像是我害得他輟學的,葉夢晨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她飛快的打著字,通過短信跟張偉一比高下辨別是非。
“張偉,這半年來,你有點長進沒有,不要再搞出什么是非了,變成個禍害,別人可負擔不起的哦?!?br/>
“我再怎么變成禍害,也不會禍害到你?!?br/>
張偉打起了電話,“葉夢晨,你有種就出來跟我說幾句,不然我不會善罷甘休的,勵瑾銘就在我家里,我隨時可以針對他?!?br/>
“張偉,你怎么沒事找事啊。你是勵瑾銘的弟弟沒錯,但你不能因為我去針對他呀?!比~夢晨嘴上那么說,內心卻在喊活見鬼了。
“那你出來見見我啊,就一面而已,你不會連我也嫌棄吧。我是勵瑾銘的弟弟呀。”
勵瑾銘,勵瑾銘,千句萬句都是勵瑾銘,怎么他會有這樣一個弟弟呢?
葉夢晨不淡定了,她關了手機,想跟勵瑾銘聯(lián)系。
他這個弟弟口口聲聲說要威脅他,我去看看他,是不是想用*來威脅。
她撥通了勵瑾銘的手機。
“夢晨,你打我電話。”勵瑾銘已經(jīng)許久沒跟勵瑾銘聯(lián)系了,上次那個關于電子鎖的密碼短信,他還保存在手機里。他知道易夢晨在暗示他,隨時可以來閨房看他。
可是最近公司事多,他一次也沒去過。
這個夢晨突然打個電話給他,難道又是類似的煩惱?
“勵瑾銘,大事不好,你那個弟弟突然來學校找我了,我不想出去見他,他就老是說要針對你?!眽舫康恼Z氣非常急促,心里猶如一把火在熊熊燃燒,頃刻間便會鬧出人命。
“你別聽他的,他是情緒不穩(wěn)定,你不要出來,我會叫人來處理的,你別擔心?!?br/>
勵瑾銘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帶著兩個保鏢,開著賓利飛一般地跑去了學院。
兩個彪形大漢,對付一個小小的張偉也是足夠了。
張偉也不是特意跟著夢晨和勵瑾銘干。
一個下午都沒見夢晨出來,他無聊便在校門口的石頭上蹲著,看夕陽西下,被霞光渲染的美景。
他想了很多事,往事將來現(xiàn)在。每一件事都讓他揪心,范媛會不會真的如外界所說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呢?而夢晨如果真的跟了勵瑾銘,他又該怎樣跟這個嫂子相處。這個家,特別是家人,有很多地方都不盡如意,有時他分分秒秒感到壓抑,可是出于生存,他又無力擺脫。
還是找別的女孩子吧,夢晨,干脆就放棄了。反正哥哥又那么愛他,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張偉,你住在這里干什么?沒事干了嗎?還不回去上班?!眲铊懽叩剿母?,忍不住一頓訓斥。
原本以為他會找夢晨鬧事,沒想到他卻安安靜靜的蹲在那里,像個無辜的孩子。
“我沒干什么?哥哥,你不要冤枉我?!睆垈ヒ埠軞猓痪鸵粋€夢晨,他何必緊張得像自己的孩子一樣。而且這個夢晨,八成把自己找他的事告訴了哥哥。不然他們怎么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
“趕快回去工作吧,不要在這里做無聊的事了?!眲铊懤鹆藦垈?,恨鐵不成鋼地打量他。
想跟這個哥哥打一架的,可是他實在沒力氣跟他對著干。
金教授那邊的教訓已經(jīng)夠大了,他不想再重蹈覆轍。
“還不快走?!眲铊懺俅斡柍獾艿堋?br/>
張偉百無聊賴的起了身,接著上了哥哥的車。
巧的是,夢晨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