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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女粉嫩鮑魚全露 姐姐離家這數(shù)十

    “姐姐離家這數(shù)十年里,妹妹對姐姐甚為掛念。”

    “掛念什么?”李醉墨到了一杯茶水,放在她面前,“掛念曾把年幼的我踩于腳下?還是發(fā)簪扎穿手心的快感?”順便把杯子遞到她面前,“喝么?上等的雪頂含翠?!?br/>
    “我……”李思悅面色雪白,猶疑地接過茶盞,“你……”

    “我怎么?”李醉墨輕笑起來,“很好奇我什么都記得?奇怪我為什么都記得?”

    李思悅還未能反應過來,便覺得有一雙冰涼的手摸了她裸露在外修長的脖頸,而面前的人兒已不見蹤影,背后一陣懾人的壓力,忽然,那手靈巧一扼,她便覺得自己驚恐得連話也說不完整了。

    “你愿意花傾家蕩產花三十萬兩去買你老爹的命,不知你愿意花多少銀子去買你老娘的命?”聲音幽冷中帶著隱約的期待,卻讓她繃直的身子忍不住地顫了顫,難道?

    “對,中毒三日前塵盡忘,五日神思昏聵,七日無可救藥。今天是第五天?!?br/>
    “你……”李思悅掙扎出聲,帶著一絲沙啞道,“你居然對我娘下毒……”

    說完便覺得腰間一痛,隨即整個身體軟了下去,李醉墨松了手,她如同一堆爛泥般,癱倒在地。

    李醉墨扯了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我這個人性子一項是比較好的……”

    屋外響起不明情況的咳嗽一下。

    她接著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我一貫處事的原則。”

    屋外響起不甚清晰的嘎嘎一聲。

    她不加理會,總結道:“我親愛的妹妹,你的母親想對我下毒,我沒直接弄死她就已經是很仁慈的了。”

    屋外跺腳聲嘆氣聲等連成一片。

    李醉墨眉毛一揚,“干什么呢?偷聽別人講話多不道德,再不走我晚上請他喝茶?!?br/>
    頓時一片清明。

    “嗯?!彼凉M意地張手,看了看右手心中一道非常非常淺的疤痕,“發(fā)簪對著掌心穿過,將整個人定在軟木上,寒冬臘月里不著絲縷,每每動得僵直時又用滾水肆意澆淋至醒,這傷疤直到現(xiàn)在我都沒法完全祛除,她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我發(fā)生的過去。我說,當初你還那么小,是怎么下的那個手?”

    “我……”李思悅咬唇,看著端著茶盞蹲在她面前的李醉墨,她拼命地想搖頭,想躲開,想喚留在宅院外的侍衛(wèi)們——

    “想叫人?就你那幾個貼身侍衛(wèi)早被我的人收拾了,你沒察覺?哦,還有你的貼身丫鬟早被我換了。你真以為監(jiān)視我有這么容易?”她的臉上笑意盎然,嘴角一彎弧度明顯,然李思悅卻從她格外沒有暖意的眸中覺得陰冷陣陣。

    “怕么?”李醉墨左手扼開她的口,右手將整盞茶水就那樣優(yōu)雅地傾倒她嘴中,“這么好的茶,不喝真是可惜?!?br/>
    李思悅半點反抗的能力也無,只能任由那茶水由上而下灌入她身體里,隨著那茶水的點點浸入,所到之處都連帶起極為灼熱的痛,像是連腸胃正被強烈地灼燒,腐蝕。

    待茶盞的液體清空,李醉墨起身,將杯盞擱在桌上,居高臨下瞧著她,“說,到底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李思悅劇痛之中僵直的手無力蜷縮,而額間則暴起青筋若干,使得她原本清麗的面容如今看起來甚為可怖,她只覺得這人的話語雖輕,卻像被施了咒法一般一聲聲鉆進她腦中,擾得她幾欲崩潰。

    她似乎能看到,自己置身于冰天雪地中,裹著厚厚的狐裘,身邊有侍女小心地打著傘,她小小的身子在雪地里行走頗為不易,便有人過來抱起她。

    她瞧著面前一灘正在掙扎扭動地軀體,紅黃液體染污了潔白的雪地,有虛弱聲音一聲聲呼救。

    她是不能夠完全理解這一幕,卻莫名對這個物體感到興奮,莫名拍手大笑叫得再大聲點。

    她怎么會那么開心?怎么會在往后的日子里將欣賞這一幕成為習慣,將制造這一幕,給那個人更深重的打擊成為一種樂趣?

    “我……我也不知道……”有淚珠簌簌滾下,那個潛藏在身體里的嗜血的惡魔在一遍遍叫囂,“是父親交代我必須要這樣做的,我雖厭惡他,但為人子女盡盡孝道理所應當?!?br/>
    言畢,周身的痛又上了個層次,只絞得她在屋中嘶吼著,來回翻滾,撞到廊柱,碰到花瓶,被碎滿一地的瓷片扎得身子血跡斑斑。

    那道聲音生冷到殘酷,“沒說實話。”

    屋外有人瞧瞧窺視屋內情形,面帶擔憂道:“我瞧著少主的神色有些不對,該不會?”

    另一個擺手示意,“別亂講,那情況半年才發(fā)一次,這才過三月?!?br/>
    “可……她那樣子?!?br/>
    “少主平日里總受夢魘折磨,連師父也沒辦法,這些殘忍往事已成為心魔,嵌在腦中數(shù)十年,今日不過是遇著機會一并發(fā)作了。不過我覺得發(fā)作出來才好?!?br/>
    兩人的竊竊私語并沒有被李醉墨所察覺,她的太陽穴處“突突”跳得厲害,腦中那些畫面被無限的放大,頭也疼得厲害,小女孩的絕望呼救聲一遍遍回響,直叫她半分理智也無。

    “我……”李思悅滾動的幅度漸漸弱了,一口氣虛弱吊著,“我只是偶然聽醉酒的父親說過,你不是她親身的,但是他又殺不得你……還有似乎有什么秘密……”

    “還有?”異常的冰冷平靜,卻讓李思悅更覺毛骨悚然。

    “就是……寶藏還是……立國之本……”她著急而又混亂的補充,“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

    咯吱一聲,門開了,李醉墨對候在屋外的幾人道:“把她關起來,派個人扮成她。”

    屋外兩名身形極為勻稱的人抱拳承應。她長長吐了口氣,“我先出去瞧瞧?!?br/>
    盛夏的陽光下最是炙熱,她卻覺得周身冰冷,似整個靈魂都去了四歲那年的寒冬,并大部分還停留在那里,多少溫暖都喚不回。

    “唉,”她極輕地嘆氣,伸手撫上院中一朵開得正芬芳艷麗的花。

    “怎么?使喚本王的弟弟讓你如此不郁?”近乎是聲音傳入的瞬間,有一股依稀有點熟悉的香氣,就到了她的身旁。

    那種香帶起的和暖,讓她忽略了周身的寒,忘卻了身邊杵著的曾想殺了她的寧映湖,忘情地將身子靠了過去,嗅了嗅,“真好聞。”

    ------題外話------

    還是把楠竹拖出來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