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麻煩你先幫忙墊一下住院費了,我的錢全存到余額寶了?!?br/>
“客氣啥,馬上就要成為一家人了!”我沖他樂呵呵地笑開了。
王木匠卻是聞言身子一振。
唉,等辦完住院手續(xù)進(jìn)病房了,我再和他細(xì)說吧。
剛在病房安頓好,一位男護工走了進(jìn)來。
”不好意思,我們有人照顧的?!拔铱蜌獾貙δ俏蛔o工說,我們科室那幾位護工都挺不錯的。
“等會醫(yī)生開出單來讓檢查,你摸不著北的!”
“我就是這醫(yī)院里的醫(yī)生,你說我能不能摸著北?”這護工看來不咋的。
護工訕笑著走了出去。
我關(guān)上門,笑嘻嘻地對王木匠說:“你啊,辛苦了這大半輩子,也該歇歇了!既然來了蘇州,你就別回去了,我和李建民早就有意撮合你和蘇州銀花了!”
“不不不!”王木匠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不能把自已的幸福建立在孩子們的痛苦上!”
“木匠叔叔,王玉和李響不會痛苦的,現(xiàn)在的年輕人還有多少會和你們那輩一樣,純粹是為了生兒育女而結(jié)合的呢?再說了,他們下一代不健康也不是100%的,我們可以先讓他們查查基因看,也許查出來沒問題呢?”
王木匠沒有吱聲。呵呵,王木匠悟性好,早知道我昨晚也不用費那些腦細(xì)胞了!
我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你和蘇州銀花都是好人,好人就應(yīng)該結(jié)合在一起,估計你明天早上得空腹驗血和做B超,我一會打電話讓她晚飯給你做些好吃的,晚上叫李建民把她帶過來,讓她來照顧你!”
這時有人敲門,我開門一看,仍然是那位男護工!
“美女醫(yī)生啊,你雖然能帶他檢查,但你不是總要上班的嘛,而且上廁所你也不方便呀!”
我一怔,這上廁所的事,我倒確實沒想到過!
但是這美女的稱呼我不喜歡——簡直讓人起雞皮疙瘩,人家都四十五歲了,四舍五入的話都五十了,美不美自已心里難道沒有數(shù)?存心諷刺人不是?再加上前面先入為主對他的偏見,于是,我便冷冷地對他說:“他有老婆的!一會就到!”
護工只好再次退出。
”木匠叔叔,你現(xiàn)在不要上廁所吧?“
王木匠搖了搖頭。
”那就好,估計要下午才給你檢查了,我這就去把蘇州銀花接來,順便給你買個坐便器。“
“別,玲玲,我們真的沒法面對兩個孩子??!”
“哎,前面不是和你說過了嘛,王玉和李響的孩子不一定是啞巴的呀,雖然他們的媽媽都是啞巴,但這隔代遺傳的幾率只有25%啊,而且即使是啞巴,現(xiàn)在在城里也能接受好的教育的呀!”怎么突然又拎不清起來了呢!
”???那就更不能在一起了!“王木匠驚得差點從床上掉下來。
“不是你自己哪里去查來的說他們生的孩子不健康嗎?難道還有其它原因不成?”
王木匠沒有說話,雙手捧住了頭,一臉痛苦。
我急忙打鈴。
王木匠頭痛,一定是腦子也摔壞了!所以我剛才相當(dāng)于是在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