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二在之后并沒有過多的掙扎,畢竟他自己也是享受到了的,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原本就和烏爾奇奧拉戰(zhàn)斗了相當長的時間,之后有被赤尸這樣折騰,他已經(jīng)累的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幾乎在赤尸放開他的瞬間,他就陷入了昏睡中。
在陷入昏睡前的瞬間,伸二看見了赤尸臉上掛著的一貫的笑容,但是伸二總覺得那個笑容里充滿了不懷好意和得意。虛圈自然是沒有什么白天黑夜的,因此當伸二從昏睡中清醒時,整個山洞里還是和他睡著前一樣昏暗。
赤尸的氣息從身后逐漸靠近,很熟悉的容易讓伸二放松警惕的氣息,但是腰背的酸痛和身體內(nèi)部的疼痛還是讓他順利的回憶起了睡著前發(fā)生過的一切。臉色瞬間暗沉下來的伸二僵硬的回過頭,聽見赤尸在自己的耳邊輕聲地說:“好一點了么,Master?”
明明是一句相當普通的話,赤尸的語氣中卻充滿了戲謔和調(diào)侃的意味,伸二不可抑止的怒火中燒。翻身躍起,急退幾步遠離赤尸的身邊,伸二手中出現(xiàn)了他管用的手術刀,另一只手也開始凝聚力量,暗紅色的不祥的光圈在他的拳頭上閃動。
赤尸一動不動的看著伸二的一系列行動,而當看見伸二手中逐漸凝聚的力量時,他的眼睛里明顯的流露出新奇和戰(zhàn)意。從自己的身體中抽出血紅色的長劍,眼前的伸二明顯不是可以簡單應對的敵人,赤尸一直是清楚的。
一個瞬間就欺身上前的伸二手中的手術刀完全沒有任何保留的刺向赤尸的脖頸,可惜即使如此迅捷的攻擊也還是被擋下了。不過,赤尸活動著自己略有些發(fā)麻的手臂,伸二這段時間沒有碰見,速度和力量有上升了一個檔次。
手中的手術刀幾乎如密密麻麻的蝗蟲一樣鋪天蓋地的出現(xiàn)在半空中,這樣具象化出的手術刀攻擊力極強,在堅硬的巖壁上留下深深淺淺的坑印。赤尸靈活的活動在手術刀的縫隙中,不時用手中的血紅長劍擋下躲避不及的手術刀。
伸二隱藏在無數(shù)手術刀的攻擊后,不斷積累著力量,一雙眼睛中的殺意明顯的流露出來。這個男人果然總是能夠輕易的改變自己的情緒,大抵是對于自己很重要的人,不過即使再重要也并不代表伸二愿意被這個家伙壓倒在身下。
絕對要讓他付出代價,在赤尸辛苦的躲避開所有的手術刀后,他看見無數(shù)手術刀遮擋住的是來自伸二積累已久的暗紅色的虛彈,以他完全無法躲避的速度向他襲來。劇烈的爆炸聲中,整個山洞都開始振松,飛揚的塵土遮掩住了赤尸那里的情況。
即使是伸二也無從得知赤尸到底是死是活,但是異常的是,伸二堅定的相信那個家伙沒有死,那個家伙不可能在這種程度的攻擊下輕易的死掉。因此,伸二完全沒有放松警惕,反而全身繃得更緊,警惕的關注著飛揚著塵土的坑洞。
說實話,在塵土終于散開后,伸二看見站在原地毫發(fā)無損,手中持著血紅之盾的赤尸時,心中的感情有些復雜,一方面是欣慰赤尸果然不愧是自己選擇的對手,這樣程度的攻擊都能夠完全抵擋,另一方面又遺憾怎么沒有趁此機會干掉他。
揉揉自己依舊酸疼的后腰,伸二感覺自己腿都軟了,再加上赤尸并沒有幫忙清理,伸二感覺身后異常不舒服。皺起眉頭,伸二結(jié)束了單方面的攻擊,赤尸自然也是看出了伸二的不適,上前兩步笑的體貼:“Master,您看上去不是很舒服,需要我?guī)兔γ???br/>
看出赤尸惡趣味的幸災樂禍,伸二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卻猛然發(fā)現(xiàn)赤尸的臉色沉下臉,眼睛中帶著凌厲的光:“Master,請不用逞強,您真的不需要我的幫助么?”明明聽上去還算禮貌的話,其中威脅的意味卻讓人完全無法忽視,尤其是赤尸身上的氣勢。
就連伸二看到這樣的赤尸都打了個寒顫,最后只好點頭同意了赤尸的提議。被赤尸打橫抱起的伸二臉都有些扭曲,他可是完全沒有想到赤尸所謂的幫助是這樣的幫助,不過伸二也不打算虧待自己,反正赤尸的懷抱也很舒服,他干脆放松下來,閉目養(yǎng)神。
清理干凈身體內(nèi)部,伸二覺得輕松了不少,赤尸的手掌不輕不重的在后腰揉按倒也是讓伸二感覺舒服不少。在終于從與赤尸的瘋狂中完全恢復后,伸二整理好自己的衣裝,虛夜宮自己還是必須去的,即使藍染培養(yǎng)自己只是為了有一個實力強大的棋子。
“現(xiàn)在就要去虛夜宮么?”赤尸的語氣里有一絲不滿,雖然伸二完全不理解為什么赤尸會對自己的行程有這樣的不滿意,不過,為了增加實力,伸二完全沒有照顧赤尸心情的意思,起身就走,聽見赤尸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等你回來,我們打一場吧?!?br/>
這樣直接的邀戰(zhàn)讓伸二有些不解,不過現(xiàn)在倒不是考慮赤尸最近反常原因的時間,還是盡快去虛夜宮比較好。身體的不適被伸二強行忽視,以虛的恢復能力,大抵等到到達虛夜宮,這樣的煩惱就已經(jīng)不存在了。
即使已經(jīng)成為虛,在移動方式上,伸二還是更傾向于石田龍弦教他的飛廉腿,而不是虛常使用的響轉(zhuǎn)。高速的向虛夜宮移動,并沒有耗費太長的時間就已經(jīng)站在了熟悉的宮殿前,沒有任何阻攔的進入了虛夜宮,天蓋制作出來的虛偽的天空卻還是讓伸二心情好了不少。
實在是虛圈的黑夜太過于漫長而單調(diào),即使是伸二也覺得煩膩了,在虛夜宮這樣虛假的白日倒是讓人的心情都舒暢了不少。不過,相當難得的是,總是安靜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烏爾奇奧拉這次并沒有出現(xiàn),即使沉下心來搜索他的靈壓,也沒有在附近發(fā)現(xiàn)他的行蹤。
微微皺起眉頭,大概是自己這次來的時間實在是和以往有區(qū)別,都是赤尸的錯,伸二在心里抱怨了一句,然后聽見了不是特別熟悉的聲音:“哦呀哦呀,這不是雨宮桑么?難道是在找烏爾奇奧拉?”
相當不正經(jīng)帶著關西腔的聲音,有些熟悉卻想不起是什么人,倒是聲音總是能夠讓伸二感覺到惡意。回過頭發(fā)現(xiàn)是最初那個站在藍染身后的銀發(fā)男人,瞇著一雙眼睛,即使在笑著都讓人無法產(chǎn)生任何信任感,果然是天賦么?
回憶了一下這個男人,藍染當初確實是有介紹過的,似乎名為市丸銀,伸二的態(tài)度顯得恭敬而疏遠:“是的,請問市丸大人有什么指教么?”
“真是不巧呢,烏爾奇奧拉被藍染大人派出去有要事處理,今天由我來指導雨宮桑,關于死神對于靈力的運用,我想這也是最初藍染大人告訴過你的吧,更何況,你還沒有找到自己的斬魄刀?!笔型桡y如是說,不等伸二回答就轉(zhuǎn)身先行一步。
伸二直覺的認為這個男人不會隨意違背藍染的話,也不想和那個男人有任何交集,因此只是安靜的跟隨在那個男人身后,來到了虛夜宮中的一處類似于訓練場的地方,無數(shù)木質(zhì)靶子樹在場地中央。
那個男人也不解釋什么,只是從口袋中取出一本并不厚的書丟給了伸二,其中密密麻麻的記錄著鬼道的理論和吟唱口訣。伸二看著密密麻麻的字體有些不耐的皺起眉頭,卻還是認真的閱讀,然后嘗試性的把手對準了對面的靶子。
伸二隨意選擇的是一個比較簡單的,看上去又有一定攻擊力的破道:“君臨者啊,血肉的面具,萬象、振翅、冠上人之名之者啊,在蒼火之壁上刻下雙蓮,在遙遠的蒼穹之間等待大火之淵,破道之七十三——雙蓮蒼火墜?!?br/>
銀色的光芒瞬間在伸二手中出現(xiàn),劇烈的跳動著,很輕易的就可以感受到其中強大的力量,隨著伸二的吟唱,強勁的攻擊瞬間脫離手的掌控,急速的擊在兩個靶子中央,劇烈的爆炸,周圍的數(shù)個靶子都受到牽連,變成一堆焦炭。
啪啪啪,是市丸銀的鼓掌聲:“作為鬼道新手,你果然是相當有天賦,最初就完美的使用出雙蓮蒼火墜。不過雖然威力很強,但是準頭卻不是那么準確,還是需要訓練啊。而且,鬼道隨著熟練的程度是可以舍棄詠唱的,這樣速度就會上升很多,不過威力有可能下降哦。”
市丸銀這個樣子倒是有些像是負責任的老師了,不過他又立馬變得惡劣起來:“對了,忘記告訴你了,當初你和藍染大人第一次見面時,藍染大人攻擊你的招數(shù)就是破道之九十,即使是舍棄詠唱的破道都讓你那么狼狽,小伸二果然還是需要歷練啊?!?br/>
原本還是很正常的喊著雨宮桑,下一句就變成了小伸二,即使是伸二也感覺到無法抑制的惱怒,再加上那樣的調(diào)侃和話語里的嘲諷,伸二覺得自己沒有立刻向市丸銀發(fā)起攻擊,真的是涵養(yǎng)提高了一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