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說:“正好有件事找你,大過年的,你怎么去酒吧喝酒?。渴遣皇怯惺裁葱氖??”
孫蓓蕾笑了笑:“誰規(guī)定過年就不可以去酒吧喝酒?我喜歡,誰也管不著。葉大哥,要是有空的話,你也過來喝幾杯吧!”
恰好手頭沒事,葉興盛就驅(qū)車前往孫蓓蕾所說的酒吧。
到了酒吧,葉興盛看到角落里坐著個美女,自斟自飲。此美女正是市委辦一枝花孫蓓蕾,她已經(jīng)喝得微醉,臉如桃花,看上去無比嬌美。
好端端的,孫蓓蕾身為市委辦一枝花,為何獨自一人來此喝酒?好奇心驅(qū)使之下,葉興盛端著酒杯,來到她對面。
“蓓蕾,你這是怎么了,干嗎一個人喝酒呢?”葉興盛微笑道。
孫蓓蕾抬頭看著葉興盛好一會兒,莞爾一笑說:“是你啊,葉大哥,剛才我只是隨口那么一說,沒想到,你真的過來呢!”
葉興盛坐在孫蓓蕾對面,說:“我答應(yīng)過別人的事兒,就一定做到的,既然答應(yīng)過來喝酒,就一定過來!”
“哦,葉大哥,你倒是很講信用??!”孫蓓蕾好像有點意外的樣子:“葉大哥,大過年的,你有什么事?”
“確實有那么一點事兒!”葉興盛想起白天被人跟蹤,心里堵得慌。
“葉大哥,瞧您愁眉苦臉的,到底什么事?”
“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有什么心事?否則的話,為什么一個人到酒吧喝酒”葉興盛抿了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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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興盛這么一問,孫蓓蕾就苦笑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口酒:“葉大哥,你說的沒錯,我最近確實也有點事兒,這事其實是感情方面的。”
“你有事,我也有事,那咱們算是同病相憐了,來,為同是天涯淪落人干杯!”
孫蓓蕾嫵媚一笑,和葉興盛干了一杯。
放下杯子,葉興盛說:“蓓蕾,您可是堂堂市委辦一枝花,前途一片光明。別的不說,光你頭上這一頂市委辦公務(wù)員的光環(huán),還有你這么漂亮,怎么會在感情方面有問題?”
孫蓓蕾苦笑了一下,說:“還不是因為遇到了強(qiáng)勁對手?我……”
孫蓓蕾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打住了。
葉興盛以為,這里是公眾場合,孫蓓蕾不方便說。可仔細(xì)看她,卻發(fā)現(xiàn)她目光正盯著酒吧門口看,眼睛里充滿了憤怒。
順著孫蓓蕾的目光看去,葉興盛看到酒吧門口走進(jìn)來一名男子,此男子長得很英俊,他摟著個妙齡女孩的腰肢,滿面春風(fēng)。
就孫蓓蕾這仇視的目光,不用說都知道,她和此明男子有過感情糾葛!
葉興盛仔細(xì)看孫蓓蕾,沒錯,她目光盯著的人正是這名英俊男子。她緊緊地咬著嘴唇,牙齒深深地嵌入唇,咬出了一道血印??梢?,她對此明男子的恨有多深!
突然,孫蓓蕾嗖地站起來,操起酒瓶就要沖過去。葉興盛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抓?。骸拜砝伲氵@是干嗎?這里是酒吧,你不可以亂來的!”
“葉大哥,你別拉我!”孫蓓蕾掙扎著要沖過去。
葉興盛仍緊緊地將她給拽?。骸拜砝伲鷦e沖動!這兒是公共場合,您可是堂堂市委辦的公務(wù)員。要是在場有人認(rèn)識,您一大鬧可就出丑了。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難道你就不能忍一忍?”
葉興盛的一席話,使孫蓓蕾一愣。葉興盛說的沒錯,她可是市委辦的公務(wù)員,要是像個潑婦似的鬧起來,被人認(rèn)出,豈不糗大了?孫蓓蕾咬咬牙,忍住怒火,放下了酒瓶,坐回到座位上。她端起杯子,猛灌了一杯酒。
“那人到底對你做了什么,你這么恨他?”葉興盛問道,他其實已經(jīng)猜到了個大概。
孫蓓蕾再次咬咬牙,眼里閃爍著怒火:“葉大哥,你覺得,我漂亮嗎?”
“那當(dāng)然!你是市委辦一枝花!”葉興盛倒不是恭維,而是實話實說,孫蓓蕾清純可人而且貌美如花,是市委辦眾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卻見孫蓓蕾苦笑了一下:“那又如何?我還不是一樣被人給玩弄了?”
“你被那混蛋給玩弄了?”葉興盛驚訝地看著孫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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