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嚴(yán)冬天氣,早晚陰晴不定,半夜里驟然彤云密布,朔風(fēng)漸起,紛紛揚揚卷下一天大雪來。
這場雪一下就是三個晝夜不眠不休,不大不小的縣城到處白茫茫的,一片銀裝素裹,天氣也變得日漸寒冷。所有人身體都開始變得笨拙臃腫,平常老百姓穿著粗布棉袍,戴著遮耳的帽子在街面上攏著袖子;稍有錢的富裕人家則穿著各種皮子,袖口領(lǐng)口都翻著毛茸茸的一片。
雪終于停了,但北風(fēng)仍在呼嘯著發(fā)威,卷起一圈圈的雪霧,吹到臉上像刀割一樣生疼。
馬小山的家鄉(xiāng)雖然也在長江以北,但這樣的大雪卻是平生罕見,連日來一直縮在被窩里不敢外出,就連抽支煙手也凍得不住地發(fā)抖。
在房間里憋了好幾天,馬小山實在感覺悶了,想起田青梅住在不遠(yuǎn)處的地方,于是就想去看看她。他獨自一人來到街上,在一家店鋪里買了一件價值不菲的雪白色貂皮大衣,轉(zhuǎn)過兩道街就來到了田青梅居住的樓下。
爬上二樓,馬小山按響了門鈴,不一會兒田青梅打開了門,看到是他,頓時嬌媚地笑了,說道:“這么有空啊?快進(jìn)來,外頭冷?!?br/>
馬小山進(jìn)到她房間里,四周瞅了瞅,說道:“你閨房的布置跟以前一樣啊,沒咋變?!?br/>
“喲,你的記憶不錯?。「裟敲淳昧诉€能記住。”田青梅邊說邊倒了一杯熱茶,雙手捧著遞到他跟前。
馬小山接過茶杯,把貂皮大衣一抖,說道:“送給你的,喜歡嗎?”
“喜歡!”田青梅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這件大衣,此刻聽他說是送給自己的,自然高興萬分,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望著馬小山,說道:“為什么送給我這么貴的禮物???”
“能搏佳人一笑,區(qū)區(qū)一件衣服算什么?!瘪R小山隨口說笑著,走到書桌前,見桌上一張白紙上面畫了一人肖像,剛想拿起來仔細(xì)瞧瞧,卻被田青梅從一旁伸手奪過了。
轉(zhuǎn)過頭笑道:“誰呀這是?還這么保密,不能見光???”
田青梅翹起小鼻子,抿嘴笑道:“你猜,猜準(zhǔn)了就給你看?!?br/>
馬小山故作深沉,用手拍了拍腦門,說道:“一定是你的心上人吧?!?br/>
“算你猜對了?!碧锴嗝氛f話的時候,眼神里流露出一種極其曖昧地味道。她微紅著臉龐,不勝羞怯地把畫像遞給了馬小山。
馬小山看過之后,不禁愣了一下,略帶尷尬地笑道:“怎么有點像我呢?”
“不是像,根本就是你!”田青梅絲毫不猶豫說出了這句話,并且緊緊俏臉湊到了他鼻子前,弄得他多少有點拘謹(jǐn),不敢正視她灼熱的眼眸。
就在這時外面又響起了門鈴聲,田青梅說道:“你等一下?!弊哌^去打開門,一個約莫三十幾歲的婦女立在門外,田青梅一看是她,二話不說從門后拎出來一包垃圾扔進(jìn)了那女人的塑料桶里,轉(zhuǎn)身砰地把門關(guān)上了。
“喂,干嘛眼神色迷迷的?她很好看嗎?”田青梅嘟起小嘴嗔道。
馬小山回過神來,笑道:“她真的挺漂亮的,真不明白像她這樣的為什么干這種粗活?”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田青梅說著拉馬小山坐下,“我告訴你,她年輕時花著哩!當(dāng)年是商場售貨員,和一個男人下班后還在柜臺內(nèi)鬼混,口里還大呼小叫地喊,別人聽見了往商場里一看,她兩條腿舉得高高的。別人就打門,他們竟什么也聽不見,一直等來人砸門進(jìn)來了,還要把事情弄完了才分開!因為那件事,她被辭了工作,別的單位也沒人要她,最后就淪落到這個地步了?!?br/>
馬小山聽她親口講出來那段風(fēng)流事,一時驚得呆了,身體里一陣火熱。轉(zhuǎn)眼看她時,她眼里更是燒成了一團(tuán)火,正癡癡地望著自己。
馬小山張了張嘴巴,想說話卻沒能說出來半個字,眼看著田青梅慢慢仰起臉,把嬌艷欲滴的紅唇送了過來,他幾乎不能自控了,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把就抱住了她身子,嘴巴狠狠貼了上去。
田青梅低聲*著,兩臂纏住了他脖子,身體使勁往他懷里靠。馬小山摟著她的纖細(xì)的腰肢,撫摸著她烏黑的長發(fā),舌尖叩開她的齒門,和另一個溫?zé)釢駶櫟纳囝^糾纏在一起。兩人緊緊相擁,一切力氣都用在了熱吻。
許久,兩人仍舊黏在一起,就像兩塊陰陽兩極的磁鐵,不知道是不愿意分開,還是沒有了氣力。
龔玉蘭久不在馬小山身邊,自然給不了他安慰,至于小翠,這次來得匆忙也沒有把她帶來,所以他身邊很需要一個知冷知熱的女人。田青梅無疑是適合的,原因很簡單,馬小山對她頗有好感,而她對馬小山也同樣地依戀。干柴烈火,孤男寡女,在這種情況下,任誰也很難自抑。
此時此刻,田青梅漸漸動情了,身體軟得像一根面條,癱在馬小山懷里幾乎不能動一動了。她迷離著眼神,嘴巴朝一旁的床上努了努,示意馬小山把她抱過去。
馬小山于是一把橫抱了她,漸漸偎到了床邊,田青梅躺在床上,勾著他脖子牽引著他壓下來。馬小山嘿嘿笑道:“這是你的第一次嗎?”
田青梅一愣,說道:“為什么這么問?”
“你手法挺嫻熟的嘛,快如實招來,是不是偷過男人?”馬小山半開玩笑,半佯裝生氣。
聽他這么說,田青梅一時慌了,害怕他不相信自己了,于是說道:“真的沒有啊,不信你試試。”這句話從她口里說出來,羞得她俏臉通紅。
馬小山見她一臉困窘,頓時樂了,嘴巴劃過她脖子,在她耳邊說道:“你真不怕嗎?我可是一頭老虎,會吃人的!”
田青梅咯咯笑道:“我看呀,你就是一只紙老虎,虛張聲勢?!?br/>
馬小山突然狠勁親了她一口,說道:“真是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病貓??!今個兒就叫你見識見識?!闭f著就要解她的衣裳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