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杜超眼珠一轉(zhuǎn),一臉悲憤的說道:
“冤枉啊大少,我怎么敢這么做,三天前我就在只是在城里隨便逛了逛,然后就回客棧了。
大少你可得有真憑實據(jù),不然我可不服!”
江木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正一臉委屈的杜超,額頭上一陣青筋直冒。
深深的吸了口氣,江木平復了一下因為生氣而劇烈起伏的心情,道:
“你要證據(jù)我們當然沒有,不過我們這里倒是有人看見?!?br/>
說著,江木招了招手,接著一個穿著破爛衣服的老乞丐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江木轉(zhuǎn)頭看向老乞丐,指了指杜超問道:“那天是不是他?”
老乞丐先是用滿是看了看前方的杜超,轉(zhuǎn)頭又看了看江木,興奮說道:
“少爺,沒錯就是他,那天我在貧民區(qū)看見他了?!?br/>
江木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點了點頭,旋即就有一個家丁賞了老乞丐幾顆靈石,老乞丐捧著幾顆靈石離開了這里。
江木冷冷說道:“朋友,這下你無法狡辯了吧,還是痛快一點,我們也不會太為難你。”
見此,杜超不由的笑出了聲,以為這樣就能讓他承認,簡直做夢,他可不怕人說他臉皮厚。
江木眉頭一皺,道:“你笑什么?”
“江少,你隨便找一個人就想讓我承認,不覺的很可笑嗎?”杜超搖了搖頭,不屑說道。
話音落下,江木的臉色變的很是難看,明眼人都能看出,那老乞丐絕對不是江家雇的人,杜超這是擺明了死不認賬。
場上此時一片寂靜,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悅耳的聲音從響起,雖然不大,但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很是清晰。
“小超,這是怎么回事,客棧現(xiàn)在不是不營業(yè)嗎?”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面容姣好的美麗女子從遠處款款走來。
“羅姐,太好了,您回來?!?br/>
只是聽見女子的聲音,杜超心中一喜,靠山來了。
看著江木等人,羅萍好看的秀眉微皺。
羅萍正準備開口詢問,杜超卻是開口道:“羅姐,您可算回來了,江家這幫人居然陷害我,您可得給我做主?!?br/>
此刻杜超模樣之委屈,語氣之悲憤,看得江木一陣咬牙,滿臉黑線。
不過剎那間,江木便反應了過來,解釋道:
“你不要胡說,我可是有證人,怎么能叫血口噴人?!?br/>
羅萍看著江木,指著杜超語氣平淡道:“先不說別的,這里不是你們江家,他是我的人,你找他的麻煩,就是找我的麻煩。
我給你五呼吸的時間,立即從我的視線中消失,不然后果自負。”
“你們…………”
羅萍的話讓江木的臉色一僵,而后變的鐵青,指著兩人。
周圍的氣氛再一次變的沉重,只見先前那老者再一次站了出來,面帶笑容。
“羅小姐,我們江家并不是有意冒犯,只是三天前這位小兄弟和江少爺,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有了摩擦和誤會。
今日,我們前來解除誤會,順道相互交個朋友。”
“好厲害的嘴!”
杜超心中一驚,這老者的嘴著實厲害,如果嘴炮有段位,杜超覺得老者的段位應該在黃金以上。
羅萍點了點頭,表情平淡的說道:“是嗎,既然你們已經(jīng)解開誤會了,那就離開吧?!?br/>
說完,羅萍一雙美目緊緊盯著老者,顯然并不怎么買賬。
老者的表情一滯,看見羅萍的眼神,只好將快要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隨即,露出了還算好看些的笑容,道:“羅小姐,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改日,我們再來拜訪?!?br/>
說完,老者伸手拽著滿臉鐵青的江木匆匆離開了客棧。
“極長老,我們?yōu)槭裁匆x開,難道就這樣算了?!?br/>
江府大門前,江木一臉陰沉的看著老者。
老者微微一嘆,說道:“江木少爺,你還是太年輕。
你知不知道,那個女子是誰,她不是我們一個小小江家可以招惹的。
家主如果知道,同樣也會這么做的。”
另一邊,回到后院,羅萍看著杜超,平靜的說道:“小超,兩日后,你便與我一起回宗門吧,我已經(jīng)得到宗主的許可。
其次你不用通過宗門考核,直接進入內(nèi)門。”
然而,羅萍詫異的是杜超并沒有因此感到十分高興,反而低頭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進入宗門你不高興,要知道很多人想要進去都難,況且還是直接成為內(nèi)門弟子?!?br/>
杜超搖了搖頭,說道:“高興,還是有那么一點吧。
不過,我希望進入宗門時不要大張揚,越低調(diào)越好?!?br/>
羅萍不解的說道:“這是為何?”
杜超挑了挑眉,嚴肅的說道:“很簡單,四個字,樹大招風?!?br/>
“好吧,我會飛書告訴宗主的?!?br/>
聞言,羅萍才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她的確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像杜超這樣擁有恐怖天賦的人,往往在還沒有展翅翱翔時,便會被人早早扼殺了。
對于羅萍的反饋,杜超還是比較滿意的,這樣的話也省去了他解釋的功夫。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聲音越來越近。
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兩人不遠處,正是田橫。
不仔細看,杜超差點都沒認出來。
衣服破爛,頭發(fā)亂糟糟,眼窩深陷,簡直不要太慘。
杜超連忙問道:“田兄,你這是怎么回事,出門被人打劫了?”
田橫幾步走到了一處石墩上坐了下去,喘了口氣,這才道:“不是,我只是出去執(zhí)行了一個抓捕任務,那人雖然實力不怎么樣,但卻狡猾,廢了我很大的力氣才將其抓住。”
杜超聽完不禁暗暗佩服那人,要知道田橫的實力絕對不弱,居然能將其搞得如此狼狽,可見其過人之處。
“哦,對了,我方才聽見你已經(jīng)加入我們天玄宗了,那我以后可就算是你的師兄了?!?br/>
“嗯,對了,師兄也沒有什么,這個你就收下吧?!?br/>
田橫伸手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繪滿云紋的卡片遞給了杜超。
杜超問道:“師兄,這是什么?”
田橫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這是云紋卡,里面有一千枚中品靈石,雖然俗是俗了點,但貴在實用?!?br/>
杜超沒有客氣,道了一聲謝,便將云紋卡收了起來,將田橫的這份恩情記在了心里。
說實在的,他現(xiàn)在的確是身無分文。
這時,田橫才注意到,杜超的境界又提升了不少,這讓田橫一陣吃驚。
果然應了那句話,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田橫旋即皺眉,說道:“師弟,你的境界提升的如此之快,這樣下去,可能會導致你的根基不穩(wěn)?!?br/>
聞言,杜超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其實他很早的時候就對自己提升如此之快的境界感到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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