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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免費視頻黃色網(wǎng) 豐志業(yè)在心中不停的冷

    豐志業(yè)在心中不停的冷笑,看管和順的眼神就向看一個傻子,那目光中不光包含了嘲諷,還包含了幸災樂禍。

    以前管和順不光仗著后臺比他硬,處處壓他,還不斷的躥蹬著那些后臺不弱的家伙來和他頂牛,若不是他憑著自己的能力不斷的斡旋,怕是早就被趕出百貨公司了。

    就算百貨公司被王文遠承包了以后,管和順都一直在找他的茬,當初王文遠原本只留下了他豐志業(yè)一個副經(jīng)理,可后來為什么又把已經(jīng)下臺的管和順抬上來了?

    豐志業(yè)對此,心里清楚的很,原因有三點,一點是管和順不停的找他豐志業(yè)的麻煩,不停的到王文遠那里告他的狀,讓王文遠對他的工作能力產(chǎn)生了懷疑。

    然后就是管和順的后臺國稅局的局長親自找了王文遠的大伯,請王文遠的大伯出面找王文遠說了情。

    除了這兩點之外,最后那一點,也是最重要的,王文遠直接任命程東海當副經(jīng)理后,下面的人對程東海的抵觸情緒很大,王文遠為了能讓程東海順利的坐穩(wěn)位子,為了能讓下面的人聽程東海的話,才讓在公司里威望很高的管和順成了第三個副總經(jīng)理。

    在這三點里,他豐志業(yè)的那一點并不怎么重要,剩下兩點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管和順這蠢貨根本就不知道,恰恰正是后面這兩個讓他當上副總經(jīng)理的因素,讓王文遠對他產(chǎn)生了巨大的厭惡感。

    已經(jīng)被王文遠厭惡的管和順,對此一無所知,甚至還沾沾自喜,他認為這是王文遠對他的低頭,殊不知他早已經(jīng)上了王文遠的黑名單了。

    更讓豐志業(yè)感到搞笑的是,管和順上任后,依舊搞著他的那個老一套,不做事兒、不攬事兒、不得罪人,同時把一群同樣如此的人團結(jié)起來,企圖繼續(xù)躲在幕后操控百貨公司。

    豐志業(yè)把這些全都看在眼里,在心里不停的冷笑,管和順你真是蠢到家了,王文遠是什么人?少年得志!這樣的人,有個很大的毛病就是自負,自負的人都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更別說別人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了!

    管和順這么做,簡直就和自尋死路沒什么區(qū)別!

    果然現(xiàn)在終于把王文遠搞火了!

    王文遠心里確實火大的很,管和順背后偷偷聯(lián)合那些被他擼下去的有后臺的人,在公司里亂搞,別說新入公司的程東海,就是老油子豐志業(yè)都被他搞的灰頭土臉的,這家伙自以為聰明,自以為做事很隱蔽,自以為藏在幕后他王文遠就拿他沒辦法了,若不是大伯親自出面說項,這混蛋他早就讓他去掃廁所去了。

    是,他是說過不裁員,可他沒說過不動他們的崗位,當副經(jīng)理和掃廁所的不都是百貨公司的員工嗎?只不過崗位不同而已。

    現(xiàn)在又跳出來了,在他要下定決心徹底改革百貨公司的時候跳出來了,跟他說什么,萬一鬧起來了,大家面子上不好看,還影響公司正常運營。

    行,你敢威脅我,可以的,很強勢!

    看著王文遠那似要噬人的眼神,管和順的心猛的一縮,他知道壞了,壞醋了(方言壞事兒了的意思),他威脅王文遠反倒激起了王文遠心里的兇性。

    他知道若是趕緊做補救,挽回一下,恐怕他的位子真的就沒了,他能說動后臺幫忙一次,卻不能說動后臺幫忙第二次。

    可就在他準備開口做補救的時候,王文遠然后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嗤笑著開口了。

    “嗤,真特娘的搞笑,我活了這么大,還從來沒聽過這樣好笑的笑話!”

    王文遠的話一出口,管和順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氣的!

    這是一點都沒打算給他留臉啊,這簡直就是把他管和順的臉摁到地上使勁踩啊。

    王文遠也確實沒打算給管和順留臉,他這話一說完,就冷笑著把目光投向了齊玉成、徐高寒和孫正業(yè),這三哥們根本就不敢和王文遠對視,王文遠的目光一掃到他們身上,他們立刻就把頭低下了。

    誰特么的也不是傻子,現(xiàn)在王文遠明顯的是被管和順的話給激起火來了,若是換成別人發(fā)火了,他們一點都不怕,甚至還會一邊幸災樂禍,一邊讓發(fā)火的那人丟更大的臉,發(fā)更大的火。

    可王文遠不同,王文遠的后臺硬的比鋼板還硬,真要把氣撒到他們身上,把他們的臉一巴掌糊到地上,使勁踩,他們也只能干瞪眼,因為他們的后臺在王文遠面前都硬氣不起來,更何況是他們。

    他們躲王文遠,可王文遠顯然沒打算放過他們,再次嗤笑了一聲后道:“齊主任、徐主任、孫主任……”

    說到這里王文遠又把目光投向了茍良功,之前他為了給茍良功留臉,一直叫他良功同志,可現(xiàn)在他不打算給茍良功留臉了,因為茍良功不僅和管和順走的很近,還跟公司里那一幫后臺是梁德輝陣營的人走的很近,這些人全都是被他以各種名義貶到倉庫里去當倉管了,可這管和順上臺后,茍良功就跟管和順一起運作這些人重返管理崗位。

    雖然他倆的運作都在他這里卡住了,卻沒熄滅這倆人搞事情的心,他倆在后面給這些人撐腰,讓這些人把倉庫弄的烏煙瘴氣的,最近還發(fā)生了好幾起,進口的彩電、冰箱等貨物丟失的事兒,倉庫的主管不愿意背鍋,把事兒報到了他這里,都不用調(diào)查,他就知道這事兒和那些人脫不了干系,只不過這段時間他一直忙著機械廠的事兒,無暇他顧,所以才讓他們逍遙到現(xiàn)在。

    今兒他本就打算好好整飭一番的,現(xiàn)在正好管和順給了他借口。

    所以他把目光看向茍良功的時候,就用帶著譏諷、嘲笑的語氣道“還有狗主任,你們四個是不是也認為萬一鬧起來,不僅大家面子上不好看,還會影響公司的正常運營?”

    茍良功的臉一下子紅成了猴子屁股,他的肺差點就被氣炸了,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用姓來稱呼他,可現(xiàn)在王文遠不僅這么叫了,還明顯的用的是‘狗’這個字而不是‘茍’。

    相比起茍良功的憤怒和羞惱,徐、齊、孫這三人心里卻狠狠的松了一口氣,雖然王文遠點了他們的名字,卻不像叫茍良功那樣語氣里盡是嘲諷,這顯然是給他們留了臉甚至留了后路。

    齊、徐、孫三人對視了一眼,心里很快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