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不停,一番話說下來,雨晴便不再罵,半瞇著眼睛,由著我放肆,喘吸聲一‘浪’高過一‘浪’,口中時不時哼念兩句:“潑猴兒~~~。”不一會兒便改成了:“冤家~~”
見她如此,我也‘欲’火難耐,輕輕將她身子扳過來,俯下身便‘吻’了上去,雨晴伸長了脖子迎合我,估計覺得這姿勢不舒服,站了起來。不曾想這丫頭整高我一頭,她這么一站,我腦袋還夠不著她的脖子,我就勢攔腰抱著她,將腦袋深深的埋在她的兩*之間,一時竟喘不上氣來。
雨晴雙手緊抱著我的腦袋,我只感到她雙臂如鐵箍一般,而身子卻象沒了骨頭,似乎站立不穩(wěn)。不多時她又坐了下去,兩手卻不肯放,我被揪著腦袋,無奈之下,身子只得跟著她往前探,一時興起,干脆‘腿’一跨,騎在她雙‘腿’之上,如此舒服了許多,雨睛雙臂松了松,我趁機將腦袋探出來,二人又‘吻’在了一起。
這姿勢非常過癮。
許久,雨晴身子向后仰了仰,騰出嘴來,長吸一口氣,說道:“你這猴兒,人小鬼大,一不小心便著了你的道。”身子扭了扭,又說道:“你下面是什么,頂著我肚子好難受?!闭f著話將手探下去,一把竟抓住了我那里,我又是一陣眩暈,下面幾乎噴出火來。雨睛隔著衣服捏了幾下,一時沒‘弄’明白,奇道:“什么東西,‘摸’起來怪怪的?!蔽也恢撛趺椿卮?,又不愿意讓她放手,便說道:“你再‘摸’‘摸’看。”
雨晴心中狐疑,兩眼盯著我,說道:“你這猴莫非又耍什么鬼心眼,我可不會再上你的當。”話剛說完,她好象忽然明白過來,頓時兩目圓睜,便似要鼓出來一般,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怎會~~~”卻再也說不下去,我在她臉上香了一下,趴到她耳邊,輕聲說道:“我不是說過,要讓你‘欲’仙‘欲’死的嘛,俺這猴兒沒騙你吧?!?br/>
雨晴也不知是想哭還是想笑,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呆呆的看著我。我知她心中害怕,卻不肯放過這良機,又抱著她‘吻’了起來,而手開始不老實,在她身上‘摸’來‘摸’去。雨情似乎嚇得不輕,對我的動作再沒了反應,我心中暗暗著急,偏又不知如何是好。
便在此時,大‘門’忽然被撞開,呼啦啦沖進幾個人,二話不說,一把將我從雨睛身上拉下來,按翻在地,轉眼便捆了個結實,接著又將還發(fā)著呆的雨睛也捆了起來。
他媽的誰這么大膽,連老子的屋也敢闖。我抬頭望去,只見一名衣著光鮮的太監(jiān)笑盈盈的看著我。此人我見過,名字叫吳良輔,是宮里的總管太監(jiān)。以前在皇上身邊‘侍’候,此人似乎跟鰲拜走的比較近,還認了干爹,惹得康熙不高興,倒沒撤了他的差事,只是不讓他‘侍’候,換了曾經欠我銀兩的李德全‘侍’駕。因為我的出現(xiàn),這家伙更沒了出頭之日。而這吳良輔,眼見失了皇上的寵信,便天天往太后屋里跑,聽說太后對他還比較信任,經常派他的差事。這兩日老子立了些功勞,惹得太后歡喜,這閹貨定是看著眼熱,找我麻煩來了。
吳良輔尖著嗓子,咯咯的笑了兩聲,說道:“小桂子公公,您這唱的是哪一出啊,皇太后她老人家喜歡聽戲,咱們這就去給她唱一段西‘門’慶與潘金蓮怎么樣。”說完又咯咯的笑起來,只聽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腦中不停的在想主意,口中卻說道:“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吳公公嘛,這么晚了,您大駕光臨,也不通報一聲,好讓我去迎您?!眳橇驾o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小破屋,還用通報么,我要來就來,捉你的小辮子還不容易。”轉頭對其它的太監(jiān)說道:“帶走,請皇太后發(fā)落?!?br/>
幾名太監(jiān)架起我和雨晴,向慈寧宮拖去。一路上我都在想,這個吳良輔想除掉我,很有可能不是太后派來的。我跟太后還沒有發(fā)生過正面沖突,她也不會知道我的隱事,對她來說我只是和她身邊的宮‘女’有點虛凰假鳳之事,這種事在宮里也不止一件兩件,再加上皇帝對我寵信,最近又立些功勞,應該不會有什么大礙,頂多打一頓了結。只是雨晴這丫頭未必能過得了這一關,最少也會被趕出慈寧宮,派到別的什么地方去干粗活。想到這里不由向雨晴瞧了一眼。這丫頭目光呆滯,表情木納,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都是我連累了她,雖然原只打算占她些便宜,她的生死跟我毫無關系,可事情到了這一步不免為她擔心起來。
心中想著事情,不覺已被扭到慈寧宮,吳良輔命眾太監(jiān)將我和雨晴關在一間廂房,便顛顛的跑去稟告太后。我心中一陣大罵,這么晚也不讓太后好好休息,拿我這等小事去煩她老人家,老天保佑太后睡得正香,被吳良輔擾了chun夢,一記化骨綿掌解決了這個閹貨。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事情總會朝著最壞的方向發(fā)展。太后在一群太監(jiān)和宮‘女’的簇擁下走了進來,吳良輔象只哈巴狗似的跟在旁邊。
太后慢慢坐下,半天不說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盯著窗外,似乎發(fā)起呆來,我心中‘陰’睛不定,搞不清太后是何用意,又不知自已將被怎生發(fā)落,不由得汗如雨下。
吳良輔對太后的反應也是十分的不理解,有些著急,低聲說道:“此二人在房中行那茍且之事,我和幾個太監(jiān)隔著窗縫都看到了。雨晴這蹄子下午我就覺得不對勁,一直對她上著心,到了晚間果然悄悄溜出來,直接鉆了小桂子的屋子。小桂子仗著總理御膳房,還整了一大桌子菜給她吃,拿著皇上的銀子討宮‘女’歡心。太后,可千萬不能饒了他們,雨晴是皇太后您身邊的人,小桂子他都敢勾搭,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嘛,他小子眼里哪還有皇太后啊?!蔽倚南胄姨澾@家伙只顧著捉‘奸’,沒細看桌上的菜,若被他發(fā)現(xiàn)那幾盤違例的御菜,我便生了十個腦袋,只怕也要被砍了下來。
太后似乎剛回過神,慢慢轉過頭,把眼神放到我身上,目光如電,我心一凜,直嚇得低下腦袋,再也不敢與她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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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良輔尖聲說道:“早在康熙爺登基時我便被孝莊那老乞婆削了腦袋,好在作者心疼灑家,又將咱從墳里扒了出來。若不搞出點‘花’樣,怎對得起作者的一片心。哪位看官扔幾張推薦票,我便求著太后騸了小桂子這假太監(jiān),他的寶貝兒您盡可拿去留個念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