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機會再見到他,一定要好好“報答”呢。
奔著戰(zhàn)場方向的金倫加領(lǐng)主如是走神。
寥寥幾分鐘,一行四人便追隨著懸貍的感知來到了戰(zhàn)場邊緣。發(fā)生戰(zhàn)斗的地方位于一片生長得還算茂盛的胡楊林中,很容易看得出交戰(zhàn)的是兩方,一方穿著整齊的制式服裝,繪有奇怪的符瑩紋,實力平均差不多都是c評d評的實力,看上去像是某個神秘組織;另一方只有區(qū)區(qū)兩人,其中一名男子速度飛快,穿著的是標準的獵戶服裝,卻額外套了一身灰白色的連帽披風,看上去就像是一張慘白的狼皮。另外的是一名女子,看起來比獵人男子更加年輕,穿著身樸素的翠綠色女性修身武斗服,表情既嚴肅又認真――因為塔尼亞是蠻族國度,很難看到正兒八經(jīng)的武斗家,好奇之下格林多注意了幾眼,一開始竟然沒認出她的武斗流派。
對于一個浸淫格斗術(shù)多年的老玩家而言,這可是很難得的。
但很快,格林就意識到并非是自己孤陋寡聞,而是這個看上去極為嚴肅的武斗女性……居然是那種憑借直覺、毫無章法的格斗,雖然拳擊剛猛腿技迅捷,無非就是覺得該出拳出拳該出腿出腿。有的人說這事武道上乘。無招勝有招,格林對于這個觀點從來不予置評,至少對他而言招式還必不可少,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年輕女人的戰(zhàn)斗還是行之有效的。
不過稍等一下。
格林瞇起眼睛,那女人的攻擊有點奇怪,明明是靠肉搏戰(zhàn)斗,系統(tǒng)給出的實力評價也只是c,卻能一拳就把同等實力的敵人完全轟飛,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格林一定會以為是誰在吹牛。他仔細觀察那女人的出招,倒是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一點端倪。
n個女人在出招前,似乎把什么東西附著在了攻擊點上。
n什么呢?
“領(lǐng)主大人。咱們就這么一直觀戰(zhàn)下去嗎?不是說要幫忙來的嘛?”一旁的薩麥爾早就躍躍欲試,來到戰(zhàn)場本打算等格林一聲令下就迅猛出擊,這會兒已經(jīng)心癢難耐了。
“幫忙?也好,那你準備幫哪邊?”格林點點頭,隨口問了一句。
“誒?”
“誒呀,薩麥爾你難道沒有注意嗎?那邊的戰(zhàn)斗可不簡單哦?!卑瑺柌匦Σ[瞇地接過戎裝之子的話頭。指了指那個在胡楊林中上下翻騰好像只猴子的獵人男子?!懊髅髟谌藬?shù)上處于極端劣勢,個體實力也相差無幾。他們卻安然無恙不是很奇怪么?你看地上的尸首,不全部都是那些警戒者嗎?”
“警戒者?”“你知道他們的身份?”
這回不止是薩麥爾。連格林都詫異了起來。
“殿下您不知道?”一見到格林疑惑,艾爾伯特反倒是驚訝了起來,好像在他的眼里格林一直都是無所不知一般。
“知道就快說。你是法師我是法師?!备窳謱擂蔚赜柍饬艘宦?,他還真就不知道?!?br/>
“哎呀哎呀,這可真是難得,居然還有殿下不清楚的事情耶,今天可真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驚訝過后,艾爾伯特笑逐顏開簡直不能再嗨,不過觸及到格林幾乎要飛起來咬人的目光,扈從法師還是理智地選擇了回歸正題,“咳咳嗯,我也是在書里看到的,警戒者是半官方性的組織,負責保護人類免遭異族侵擾,據(jù)說還是當年騎士王阿爾托斯提議創(chuàng)辦的嘞?!?br/>
“騎士王阿爾托斯?”薩麥爾一臉茫然。
“就是圣賢三皇里的人皇啦?!焙谀o奈地解釋道。
“所以艾爾先生的意思是,那兩位都不是人類身份咯?”聽了艾爾伯特的闡述,克勞德總結(jié)性地問了一句。
艾爾伯特笑瞇瞇地點了下頭。
“那、那我們到底還要不要幫忙?”薩麥爾苦惱地撓了撓頭,感覺事情突然變得麻煩了起來。
格林望著胡楊林中的戰(zhàn)斗默然思索。警戒者太過古老他的確是不知道,不過前世那個年代倒是有類似的組織叫做銀色十字軍,專門負責鏟除民間的吸血鬼、狼人以及女巫,堪稱除魔衛(wèi)道的典范,想來警戒者的工作范疇應當類似,這么一想,他們伸出援手的目標應當是人數(shù)更多的這方才對,可是……
也不能排除刻板偏見啊。
“走,我們過去看看,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要動手。”思來想去,格林最終還是有了決斷。薩麥爾雖然極度渴望戰(zhàn)斗,但還是老老實實遵從著格林的命令,四人一同走入胡楊林中。
此時此刻,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到了白熱化的狀態(tài),數(shù)量眾多的警戒者頻頻倒地,現(xiàn)在更改了戰(zhàn)斗方式,使用著長劍長槍,應對著快速移動的獵戶男子,對付女性格斗家則使用單人手弩。這種戰(zhàn)斗方式的變化對于那兩人并沒有太大威脅,只是當警戒者朝女性格斗家射出火弩箭后,她頓時就亂了手腳――不同于普通人看見火的慌亂,她呈現(xiàn)出的狀態(tài)幾乎可以用極度恐懼來形容,瞬時間癱軟下來瑟瑟發(fā)抖。獵戶男子注意到同伴的危機,急忙趕去馳援,結(jié)果立刻就有警戒者灑出一灘難聞的液體,獵戶男子受到這氣息的影響,雖然還能堅持作戰(zhàn),但明顯速度大降,加上承擔了全部攻擊的同時還要保護隊友,捉襟見肘顧此失彼。只剩下招架之力。
“各位,需要幫忙嗎?”
就是在這種時候,格林帶隊走了過來。獵戶男子和女格斗家顯然無路可逃,如果他們是好人,格林現(xiàn)在出現(xiàn)是救了他們一命,如果他們是壞人,也不會因為插手而放虎歸山遺留禍患。
面對著他們的一男一女顯然也注意到他們的來臨,女的完全失神,男的則一臉凝重。不過為了表示善意,格林一行并未亮出武器。獵戶男子倒是并未顯露敵意,然而令誰也沒想到的是,警戒者們回過頭來。幾乎是連一秒的思考都沒有,一個看上去是隊長的人物厲聲呼喝,一半以上的警戒者就立刻朝著格林他們發(fā)動了進攻。
毫無緣由。
“這幫家伙瘋了?”薩麥爾驚呼一聲,“還不打嗎領(lǐng)主大人!”
“他們可能把我們當成同伙了?!备窳侄⒅鴽_殺過來的警戒者,伸手按在了劍柄之上,“也罷。既然他們是這種不分青紅皂白之人。那我們也沒必要再講道理,那兩人是好是壞。自然有我們來確認?!薄?br/>
區(qū)區(qū)的npc,不會好好說話都特么有人生沒人養(yǎng)嗎?
少年公爵戾氣橫生。
“通通殺了。一個不留。”
圣劍出鞘――
賽格萊特之劍!
仿佛一道銀線激射而出,瞬時橫穿少年公爵身前的胡楊林,前進道路上的警戒者們帶著奔跑的趨勢。卻已經(jīng)失去了操控身體平衡的神經(jīng)能力,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便再也爬不起來,有的倒霉鬼跑在了那一劍軌跡的正中央,頭顱咕嚕嚕滾出去,一轉(zhuǎn)眼就被地上的沙土裹了個遍。
“劍士!高級劍士!”“槍手,快來槍手!”
警戒者們高聲驚呼,似乎想要依仗武器的優(yōu)勢反擊格林,可這顯然不是金倫加領(lǐng)主以身犯險的戰(zhàn)斗。
他只是習慣了身先士卒罷了。
警戒者們的叫聲還沒傳遠,就好像是一道旋風,薩麥爾手持雙槍興奮地大叫一聲,猛地突入進了他們的陣中。左手輝槍圣光閃耀,右手翼槍息風撕裂,就像兩臺極速運轉(zhuǎn)的收割機狂暴殺戮,無論是用劍用槍還是用斧的警戒者,但凡進入了薩麥爾的攻擊范圍內(nèi)全部被撕得粉碎,鮮血四濺淋透了身子薩麥爾也渾然不覺,連日來的憋屈和被吊打的不爽全部在此時迸發(fā)出來。
“到底還是狂戰(zhàn)士,不給他戰(zhàn)斗怎么能行?”本來還打算下殺手的少年公爵,心中戾氣全部被薩麥爾的戰(zhàn)斗方式所化解。他無奈地聳聳肩,收劍回鞘,這么點數(shù)量的警戒者,薩麥爾一個人足矣。
“殿下說的極是,話說回來,我完全不想和薩麥爾搶人頭呢?!卑瑺柌匦Σ[著眼睛,手里雖然多了牧羊杖,卻沒有絲毫戰(zhàn)斗的意思??藙诘虏幻魉?,艾爾甚至還小聲給他解釋了一下薩麥爾的血統(tǒng),黑衣紳士這才恍然大悟,放心觀戰(zhàn)起來。
小狐貍蹲坐在格林肩上,一不留神有滴血液飛濺而來,落在她潔白的小爪上,淚鈴眉頭緊皺,伸出舌頭似乎打算舔干凈,可舌尖還沒碰到似乎就惡心的不行連連作嘔。世間所有血液,大概也只有格林才能讓她欣然接受。
于是乎愛干凈的小狐貍立刻把爪子蹭到格林的頭發(fā)上。
這一行人悠閑觀戰(zhàn),警戒者們可就遭了秧,最開始出戰(zhàn)的警戒者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死傷過半,隊長模樣的人物大驚失色,確認這面才是最大的威脅,吹起尖利的哨子后,壓上了全部兵力對付薩麥爾。后面被圍困的兩人本來求生無望,獵戶男子甚至都決絕地打算使出同歸于盡的招數(shù),沒想到事態(tài)翻轉(zhuǎn)飛快,簡直看傻了眼。
直到實在無聊的格林緩步走了過來。
扈從法師隨手熄滅了地上的火焰,又用魔法掀起沙子蓋住了散發(fā)難聞氣味的液體,格林這才走近兩人,然后停在一個比較不具威脅的位置――他還沒意識到,無論他站在哪里在別人眼中都是危險度ma――然后平靜地開口:
“我是格林菲爾德,不知道你們兩位是因為什么原因被警戒者追殺呢?”
問題很直白,獵戶男子臉上神色頓時復雜起來。
不過格林并沒有等他回復。
因為在接近了兩人后,他終于發(fā)現(xiàn)那名女子用于戰(zhàn)斗時附著的東西是什么了。
“我好像明白了。”少年公爵自言自語,“不得不承認,這可真是好大的怨氣啊啊……”(未完待續(xù)。(。))
ps:昨天和援兵拍mv沒來得及更新……話說17號號各有一項作品要交,這個月的更新吾輩跪定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