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東庭手肘抵在沙發(fā)扶手上,手背撐著下巴,深沉的眸子微瞇,語氣淡淡的說,“不無聊我怎么會過來?”
沈倦不悅地皺著眉,對著林黛兒說,“把你的男人給我?guī)ё?!看著就煩?!?br/>
未等林黛兒說什么,薄東庭就淡淡徐徐的開腔,“腿長在我自己身上,我想走就走,你叫黛兒也沒用?!?br/>
林黛兒:“……”
她不明白這兩個人怎么能掐起來。
她扶著額,“哥,東庭,你們別吵了。”
“不是吵?!北|庭看著她,淡淡的說,“我是在跟你哥講道理。”
沈倦似笑非笑地扯了一下嘴皮子,“滾!”
“得,既然這樣,黛兒,我們走吧。”薄東庭站起身,整了整西裝外套。
沈倦摸出煙盒,瞇著眸點燃了一根煙,嗓音低而啞,“早就該滾了!”
走到門邊,薄東庭轉過頭看著沙發(fā)上吞云吐霧的男人,沉靜的開腔,“霍念笙脾氣是有點傲,不過她再生你氣,也不是那種會尋死覓活的人,百分之百是把自己藏起來了,你再擔心也沒用,有消息會跟你說的。”
說罷,薄東庭就帶著林黛兒走了。
一直走到車邊,林黛兒都是忍不住看著薄東庭的側顏,這個男人深沉冷淡,不管對于誰,他都是這樣。
即便他因為承諾和自己在一起,可是在他的心中,她并不是特別的那一個。
她哥認識霍念笙沒有多久卻能這么喜歡她,可是她和薄東庭已經(jīng)認識這么多年了,但她從未感受過被偏愛是什么感覺。
甚至,可能葉淺淺得到的還比她多一些。
薄東庭微微偏過腦袋,“有什么跟我說的?”
林黛兒挽唇,若無其事的笑了笑,“東庭,我怎么感覺你還是挺了解我嫂子的???”
薄東庭淡淡然的說,“畢竟也認識了十幾年?!?br/>
盡管之前沒有因為葉淺淺的關系從而與她有交鋒,不過他在歐陽家做養(yǎng)子時,和霍念笙本就已經(jīng)認識了。
只是后來葉淺淺一直追在他身后,他更是能夠聽到霍念笙的事而已。
林黛兒似乎是笑了下,眼里有些意味不明,“那你覺得她會躲在哪兒呢?”
薄東庭替她拉開車門,“這我可猜不出來。”
林黛兒彎腰上車,兩人也終止了話題。
薄東庭和林黛兒走后沒多久,沈倦就上了二樓屬于霍念笙的書房。一整天,他一共給霍念笙打去幾十通電話了,然而一直都是關機狀態(tài)。
原本的確是害怕她出了什么事,但薄東庭說的那番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她怎么可能去尋死?
無非就是與他鬧脾氣了故意躲起來讓他擔心。
知道她不見了,他一直派人在霍家別墅守著,可是根本沒有她的蹤跡,為了以防萬一,他連慕韞慈那邊都沒放過。
早上天還沒有亮,他就帶人去了高嚴的公寓,怎么也問不出來她的行蹤。
之后他不放心又去了葉淺淺那兒,她果真也不在。
沈倦就知道了,她在用失蹤來懲罰自己!
呵……
她真的做到了。
沈倦低垂著眉目,臺燈柔和的光線照不進他的眼底,周身卻是透著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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