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珀眼中兩片鋒利如刀的楓葉逐漸變大,可若此時分心抵御,只怕會前功盡棄。
乓!乓!兩片楓葉被長锏擋下。
軒轅珀亦完全收攏骨鞭,所有楓葉裊裊落下,如同秋風中吹落的普通樹葉。
楓葉滿地,軒轅珀遺世獨立站在葉上,風姿卓越,容資傾城。
關星海詫異的卻是軒轅珀的內(nèi)功:“音律傷身,需用內(nèi)力護住五臟六腑。沒想到王爺還有如此驚人的內(nèi)力御敵,今日你救在下一命,他日必還?!?br/>
軒轅珀笑著罷罷手:“你不也救了本王么?本王可是靠臉吃飯的,若方才當真?zhèn)四樤撊绾问呛茫抗识闶浅镀搅?。?br/>
“……”只怕關星海這輩子都為見過如此自戀之人。
突然,鏡中的紅衣女子,突然破鏡而出。八面鏡子,十六名女子,手抱琵琶,白骨般的指節(jié)嘎嘎作響。
紅衣女子撥動琴弦,長發(fā)不斷生長,宛如長蛇吐出信子攻來。一瞬間,八角型的屋子被發(fā)絲占滿。
還來不及反應,他二人就被逼到了角落。軒轅珀的臉頰和關星海的脖子、手臂、腿上都劃上了口子。雖不很深,卻鉆心的疼。
“這是什么東西?”走南闖北的關星海也沒見過這等陣勢。
“打就完了?!?br/>
軒轅珀說罷骨鞭“啪”得抽過去,一截發(fā)絲斷裂,斷裂同時似乎還發(fā)出幾聲凄厲的嚎叫。但是很快,后面的發(fā)絲再次襲來。
關星海長锏還未發(fā)力就被發(fā)絲死死纏住……又一波涌來,幾乎要將二人吞沒……
……
正在此時,天牢中的夕顏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心口一陣絞痛。
她緊緊捂住心口,半晌才緩解。手恰好摸到胸口的琥珀,小心翼翼的握在手中。
“我不怕,軒轅珀和姑姑一定正在想辦法……”夕顏的眼淚擦過手背滾落下去……
夕顏抬頭望著暗無天日的天牢,連一只蒼蠅都無法進出。她身上帶著的暗器、毒藥一無是處。
曾經(jīng)無比信賴機關、暗器的夕顏,此時滿心里都想著那個成天欺負她的人。
“軒轅珀,不管多難,你一定要救我出去,我還不想死……不想再也見不到你,見不到二叔和姑姑……”
“嗚嗚嗚嗚嗚……”
哭過一場的夕顏,心里好受了許多。她再次取出貼身藏著,沒被搜出去的幾樣暗器看看:“倒霉!凈是些不對口的玩意兒?!?br/>
她又拿起那只裝有靈犀蠱的小葫蘆,從前與軒轅珀在七王府別院搶靈犀蠱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
天牢走廊那頭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響,夕顏很熟悉這聲響,是送飯的動靜。
別的囚徒都是菜湯和饅頭,連日來夕顏都是單獨的伙食。
送飯大嬸直接跳過夕顏,獄卒單獨給她端來飯食,有肉有菜,雖比不上五鮮齋,也算可口。
獄卒陪笑道:“姑娘慢用,有任何不周到的盡管提?!?br/>
有那么一瞬間夕顏以為自己不是在天牢而是在住店。
“當真?”夕顏問道。
“是是是,小人力所能及無不盡心。”獄卒點頭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