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池繼續(xù)回到了沙發(fā)上坐著。
許年年見他里面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衫,這個天氣其實(shí)不是很冷,但是因?yàn)槭窍掠晏欤瑴囟纫幌伦泳徒盗讼聛恚偌由锨爻幊貏偛胚€淋了會兒雨,也沒有趕緊去洗個熱水澡之類的。
彼時(shí)見他穿這么一點(diǎn),許年年還是有點(diǎn)擔(dān)心的。
畢竟他也是去接自己才碰到了下雨,而且她總覺得秦硯池是在生自己的氣。
“你穿這么點(diǎn),不冷么?”
秦硯池見她臉上掛著很真誠的關(guān)心,臉色稍微緩和了些,心情也變好了點(diǎn)。
“不會冷死。”
還真的是不該多嘴,秦硯池那張嘴能說出什么好話來,他不會冷死,她有可能被他的話冷死。
秦硯池似乎也意識到了哪里不對勁,他嘴唇動了兩下,沒有說話,背往沙發(fā)上一靠,雙手抱臂,開始閉目養(yǎng)神起來了。
有了秦硯池這尊大佛在,許年年還哪里敢繼續(xù)跟秦子杭非常嗨皮的聊天,火速吃掉手上的水果之后,許年年就一言不發(fā)了。
下午的時(shí)候,秦子杭怕許年年覺得無聊,想來想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最后他從家里翻出了一副撲克牌,對著許年年說:“我們來打牌吧?”
“......好?!?br/>
事實(shí)上許年年也不知道該做一些什么,但是如果再不找點(diǎn)事情做的話,她真的會尷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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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來斗地主吧?”
“斗地主不是要三個人嗎?”
秦子杭的目光往秦硯池身上掃了掃,然后又朝著許年年擠眉弄眼的:“這不是還有我哥嗎?”
許年年語塞,本來她就覺得很冷了,還找秦硯池一起打牌,她幾乎可以想象得出那是怎么樣的一種畫面了,而且萬一秦硯池不愿意來,那又涼了。
“哥,打牌嗎?”
“不來。”
果然,完全在意料之中。
“來嘛來嘛,不然多無聊啊,要不是下雨,我就可以直接帶磬磬出去玩兒了。”
秦子杭的語氣里滿是可惜,難得把許年年邀到家里來,奈何天公不作美。
秦硯池聞言,睜開了眼睛。
他坐直身體,跟許年年對視了兩秒之后,才憋出一句話:“我不會?!?br/>
許年年徹底樂了,秦硯池剛才那個樣子真的是太逗了。
可是這個時(shí)候不能笑,不然萬一惹火了秦硯池,牌友就飛走了。
“我們教你?!?br/>
秦硯池見許年年和秦子杭兩個人一臉期待的模樣,嘴唇翕動了兩下,拒絕的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
接下來,許年年和秦子杭又花了十幾分鐘給秦硯池講規(guī)則。
過了一會兒之后,秦硯池就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自己懂了。
可是許年年心里還是有些懷疑的,總覺得像秦硯池這種人是不可能會打牌的。
第一局開始的時(shí)候,秦子杭搶地主,許年年直接不要,秦硯池也沒要,地主就順利地落在了秦子杭的頭上。
秦子杭見他們都沒要,一臉苦惱地說:“啊,你們怎么都不要啊,我的牌很爛啊?!?br/>
許年年在心里悱惻了兩句,牌爛還硬撐著搶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