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殤的眉心狠狠一蹙。
即使他沒有立即表態(tài),但我很確定,他不是無動于衷的。
紀叔眼看情況不對,索x又打起了感情牌:“傅少,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小寧這孩子ai您ai得太苦了,我這個做叔叔的,也就卑鄙無恥了一次。”
“我錯了,我現(xiàn)在就去自首。從今往后小寧就拜托您照顧了,她就我這么一個親人……”
紀寧也恰到好處地哀求道:“傅少,求求您放過我叔吧,我不追究少夫人撞傷我的事情了,我也不會出庭指證少夫人涉嫌故意殺人……”
這算是s了的意思?
呵呵。
我覺得可笑至極,洛洛死了,怎么可能s了?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傅言殤估計看出了我在想什么,一字一句道:“這件事我會處理?!?br/>
“你打算怎么處理?”
“讓紀叔去自首?!?br/>
我顫抖著聲音問:“那紀寧呢?這個將洛洛推下樓的兇手呢?”
“這事沒證據(jù)?!备笛詺懚⒅业难劬?,每說出一個字,不容商量的語氣就加重一分:“繼續(xù)鬧騰下去,除了兩敗俱傷,沒有其他意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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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感到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完全回不過神來:“沒有其他意義?給洛洛報仇,你竟然覺得沒有意義?。俊?br/>
傅言殤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秦歌,一切用證據(jù)來說話。
安妮見我和傅言殤又鬧僵了,連忙扯了扯我,壓低聲音說:“這事鬧騰下去,真的沒意義。因為咱們拿不出紀寧害死洛洛的證據(jù)?,F(xiàn)在最重要的是你涉嫌故意殺人的罪名不成立,我覺得傅言殤這是在顧慮你?!?br/>
我還能說什么呢?
我根本沒有證據(jù)證明紀寧害死了洛洛。
蕭禹也勸道:“嫂子,正義不會缺席,只會遲到。咱們這次也不是沒有收獲的,紀叔替紀寧背了鍋,以后紀寧就難搞出什么風(fēng)l了?!?br/>
我看了紀寧一眼,正好捕捉到她一閃而過的怨恨目光。
也好,來日方長,慢慢算總賬。讓這個惡毒的nv人吃牢飯,簡直是太便宜她了!
回到病房。
血y科的醫(yī)生安排護士給我chou血送檢。
檢查結(jié)果很快就出來了。
我并沒有患上血友病,只是血小板低于正常值很多,一旦出血,就很難止住。
安妮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幸好是虛驚一場,嗚嗚嗚,秦歌,你不會死了,所有的惡夢和災(zāi)難都過去了!”
我紅了眼睛,回想那一段深陷在絕望中的日子,我簡直覺得自己當(dāng)初破罐子破摔這種做法很傻。
“安妮,我的心已經(jīng)死了,我和傅言殤,回不到過去了?!?br/>
安妮不解地看著我:“為什么回不去?方雅又沒死,而且我看得出來,傅言殤心里還是有你的。說實話,之前我無法理解傅言殤為什么突然變得狠心絕情。心想,媽的,他怎么可以這樣對你啊。但此時此刻,我能理解了?!?br/>
我其實沒什么心情,可是看安妮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便沒掃她的興,接話道:“怎么個理解法?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