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雷劫的威力似乎有些弱啊?!?br/>
韓凡也被那雷劫給驚動了,但是那威力似乎并不是很大。
轟隆??!
渡劫的是一名女子,她從容面對,似乎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渡劫,尋常修行者都不愿渡劫,而她臉上隱隱有些期待。
看來也是一名天驕,恐經(jīng)常渡劫。
西王母面對那雷劫,絲毫不關(guān)心,仿佛認為那雷劫不可能穿透那光罩。
“那是?”
韓凡看著那發(fā)出陣陣漣漪的光罩,似乎有些奇異之處。
那絲絲雷電之力,每當(dāng)碰到光罩,都隱約被吸收了一點,雷劫威力減弱了很多。
不愧是瑤池圣母道場之一,竟然有著此等讓人震驚的法陣。
那陣紋竟然有吸收雷電之力的作用,當(dāng)真是神奇。
細看那光罩之外,隱隱約約有著神秘的符文正在不斷出現(xiàn),若隱若現(xiàn)。
恐怕就是這些正在吸收著雷電之力。
西王母講法很快便結(jié)束了,韓凡等人恍惚,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天,他們感覺才過了一刻鐘的時間。
每一個人都收獲良多,對傳說中的《西皇經(jīng)》有了初步的認知,實在是不平凡的絕世經(jīng)文功法。
如果能窺其全部,也許能一步登天,位于世界之巔的行列也說不定。
眾人再次看向碧落山,感覺此處的樣貌與之前略微有些不同,感官更加的清晰,就連接近五千米之外的細小昆蟲都能看到,實在是一個不小的進步。
韓凡有些遺憾,西王母講解了一段,就讓他獲益良多,如果她能全部講解,那豈不是美滋滋。
想到此處,他搖了搖頭,暗嘆自己有些貪心,平日大能講法屬實不易,就連許飛的親爺爺都極少為他講法,只是略微點撥一二,便造就他這般天賦。
“韓黑,感覺如何?”許飛一臉的意猶未盡。
“不錯,這《西皇經(jīng)》屬實妙法,不愧是帝經(jīng)?!表n凡點了點頭,為其稱贊。
許飛白了他一眼,道:“誰跟你說是那個了?”
“我跟你說的是那個。”
許飛猥瑣的轉(zhuǎn)過頭,抱著韓凡的肩膀,望著一處看去。
“你姐還在你旁邊呢!”韓凡捂著臉,不想看他,表示自己不認識這貨。
“小飛,我來看你參悟的如何了?”南宮千花用極為美麗的外表,微微一笑,寒聲道。
“千花姐,那個我想起了爺爺找我有急事,我先走了!”
許飛剛準備開溜,耳朵就被她給拎了起來,帶到一旁好好的教育教育。
韓凡有些為他感到惋惜,隨后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一處。
那里有著數(shù)位正在交談著,兩名女子與三名男子,每一個人臉上都充滿著自信,談吐之間,盡顯自身的教養(yǎng)。
然而讓韓凡覺得震驚的便是那個處于眾人之中的女子。
她在西王母講法期間,連渡兩次雷劫,讓得西王母都為之動容,將她邀請至身旁。
讓眾人無不艷羨,在圣母身旁聽法,恐怕除了瑤池圣女,這便是第二人了吧。
而外界謠傳,圣母極少為其講法,任憑她自己的天賦,這也導(dǎo)致了瑤池圣女被許多人尊崇。云海
而她的戰(zhàn)績更為恐怖,至今為止,同階相斗,她無一敗績,據(jù)說和天炎圣子的切磋都留手了。
所以能得到圣母的賞識,實乃人生幸事。
那名女子也沒有表現(xiàn)出自恃清高的態(tài)度,反而平易近人,讓周圍的人心生好感。
“不知道修為如何?”
韓凡倒是想和她交手一番,感覺自身能夠獲益,現(xiàn)在一味的修煉并不能讓他成功的突破。
他現(xiàn)在就感覺自身如同無底洞,怎么吸收也不見頂。那距離天魂境三重的屏障遙遙無期,這讓他有些無奈。
之前保存的靈泉,已經(jīng)用光,看來要找個機會回到那個地方,趁還未有人發(fā)現(xiàn),自己將其保存在身邊豈不美哉。
韓凡搖了搖頭,準備離開,去搜刮一些靈材,他現(xiàn)在倒是有些閑錢,身上的源足夠多。
“這位仙友,你為何搖頭?”
正當(dāng)韓凡準備轉(zhuǎn)身離開的同時,身后響起一道傳音。
韓凡疑惑的轉(zhuǎn)過頭去,有些驚訝,問他話的正是那名女子,雖然有著云霧繚繞,并不能看清其容貌,但是那自信的模樣,倒是能分辨出來。
“哦,只是有些感嘆罷了?!表n凡禮貌的回應(yīng),聲音倒有些稚嫩。
“若韻,你認識他嗎?”女子身旁的一名女子從她身旁出現(xiàn),打量了一眼韓凡,便向她詢問。
她搖了搖頭,淡淡的笑道:“這是第一次見。”
“不知是否冒昧了仙友?”
她目光有些歉意,倒是自己有些唐突,出言道歉。
韓凡倒是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道:“沒事,我不是那種在意禮節(jié)的?!?br/>
韓凡每次都遇到那些同輩一套繁文縟節(jié)的,就感覺到一陣頭大,他并不是古人,他這現(xiàn)代人,有些跳脫。
女子一愣,微微點了點頭,道:“請問仙友來自哪里?”
“散修罷了,硬要說的話,來自一個洞天福地,只不過已經(jīng)退出罷了。”
“原來是散修啊,也就是野路子。”女子身旁的男子言語之間有些不屑,輕蔑的說了一句。
韓凡頓時忍不了,準備動手,給他來個愛的撫摸。
“不可這般?!?br/>
還未等韓凡發(fā)飆,女子倒是有些不悅了起來,出言致止。
男子隨后哼了一聲,便不說話,退了回去。
女子有些歉意的向韓凡道歉。
“無妨,只是被狗咬了一下,還能回頭咬狗一下嗎?”韓凡略作深沉的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那男子聽聞,頓時發(fā)飆,怒吼道:“野修,膽敢辱我?看來你是不想活了!”
他散發(fā)出了強橫的氣息,瞬間籠罩了韓凡,想要將他壓制住,跪倒在眾人面前。
讓他丟盡顏面。
韓凡冷色的看著他,不為所動,天魂境三重的修為,就想讓他跪拜,未免也想太多了。
“既然是你找上門來的,就別怪我咯?!表n凡剛欲出手,寧外一股強橫的波動,瞬間將韓凡身上籠罩的威壓給震散!
只見一名女子小臉含怒,道:“段落你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