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突然間飛上來這么一位公然戲弄燕靈兒的路小風,還有后面縱身躍上煉試臺,并且一上來便與路小風針鋒相對的慕遠,人群里面一下子炸開了起來,對著煉試臺上面又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有人認出了路小風的身份,驚嘆他不但年輕俊俏,還天賦異稟,單從他剛不久之前不御用任何法器而踏空飛行,便可知曉其的修為已經邁入化辰階段。
有人則在暗罵路小風是個痞子,正要對他們心目中的女神耍流氓的把戲,直讓他們敢怒不敢言,只能把狠揍路小風的希望寄托在慕遠身上,并為慕遠吶喊喝彩。
也有人說慕遠勇氣可嘉,做了他們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但也有人說慕遠不知量力,在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眾多言論,數(shù)不勝數(shù),彼此起伏,鬧得紛紛揚揚……
“老子叫慕遠!不服的話,咱們不妨用純爺們的方式來解決,若是誰輸了,誰就認對方為師兄!”
慕遠喊話回應,他已經知曉這人名叫路小風,前幾日還在沈大咚那張嘴里了解到路小風,便是路聞在二十年前下昆陽山去游歷,在返回在昆陽劍宗的路途上,而撿回收養(yǎng)的小徒兒。
路小風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如今已是化辰階小星級后期,一直深得路聞的喜愛,但慕遠對此并不懼!
“慕遠?那好!咱倆便在這里比試一番……”
言未畢,路小風這才突然察覺到慕遠那后面所說的話有問題,他立馬喊住了慕遠,“等一等,你方才所講的話里頭有矛盾!什么輸了那人,就要認對方為師兄?我本來就是師兄,而你本應就是師弟,這對于我來說還有什么區(qū)別嗎?就算我路小風贏了,也根本沒有好處可拿!”
慕遠微微一笑,頗有幾分意味深長,問道:“難不成路師兄對自己沒有信心贏得了接下來的比試嗎?若是沒有,那還是算了!”
說到這里,慕遠回轉身軀便向著燕靈兒眨眼了一下,說道?!办`兒,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前去炊事房弄一頓豐富的早餐,為你的勝利好好地慶祝一番?!?br/>
路小風一聽,心里一急,連忙答應了慕遠這個對路小風自己完全沒有好處的奇葩要求。
在路小風認為他的修為已經足夠強大,慕遠與他比試只有死路一條!待會兒務必狠狠地揍打慕遠幾番,讓慕遠知道為其這番不知量力敢忤逆他路小風的慘烈下場!
沒多久,路小風又聽了慕遠再次提出的比試方式,他立刻吃驚大喊,“什么!你要跟我比試蠻力,用蠻人最原始的方式進行比試,而不動用個人修為以及法術?”
慕遠微微一笑,說道:“是的,莫非咱們不動用這些,而路師兄已經害怕了?”
“好!來就來,誰怕誰了?我路小風可是曾經挨過三道毀滅力強大的天劫,身體強悍得很!”
剛開始見慕遠提出這么一個比試方式,路小風露出了吃驚之后,又想到他曾經受到了三道化辰天劫的洗禮以及自幼便被藥水浸泡。
現(xiàn)如今,他那一身強悍的體質,不用催動靈氣運行身軀百骸,也可以一手很輕易地將一塊堅硬的石頭砸個粉碎,而慕遠此刻卻與他比拼這個,這直讓他不可思議的同時,也暗喜不已!
慕遠讓人群里面上來兩個人到煉試臺這里,將還處于昏死狀態(tài)的劉孝斌抬下去,又在燕靈兒面前拍了拍他那堅實的胸膛,一副勝利在握的模樣,讓燕靈兒站在煉試臺一邊觀看即可。
隨后,慕遠那嘴角邊微微起了一個弧翹,頗有幾分陰謀得逞,便回轉身體,一臉嚴肅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路小風,說道:“在比試之前,我再次申明一下,一旦誰動用了修為、法術以及法器,那么他就輸?shù)暨@場比試,即默認自己為師弟!”
“你有完沒完?若是想比試一下高低,就趕緊動手!磨磨蹭蹭跟個娘們似的!”路小風不耐煩說道,對于慕遠的墨跡,他的忍耐程度已經到極限。
“好,這就去把你打成一個豬頭!”慕遠大喊,便邁開腳快速向著路小風那邊沖去。
然而,他剛剛接近路小風已不足半丈的距離,噗通的一聲,他整個人便撲倒在煉試臺上,頗有幾許狼狽,在那里五體投地,一臉窘態(tài),抬頭看著早已捧腹大笑的路小風,說道:“那個啥……這個臺面有些滑!”
人群里面,與路小風一起笑得前俯后仰的人也不計其數(shù),原本對于寄予厚望的那些人也早已滿臉黑線,直讓他們懷疑之前是不是看錯人了。
不過,了解慕遠一些性情的燕靈兒、楚天成以及沈大咚這幾人可不認為這個事情會如此那般簡單,個中必有貓膩!
果真不出他們所料,慕遠趁著路小風笑意未盡之時,兩手一撐,瞬間躍起身軀,一個碩大而剛勁的拳頭,急劇地砸在路小風那張棱角分明的側臉上。
砰!
被慕遠拿捏著力度擊中了一拳后,路小風笑聲戛然而止,一整個腦袋瓜子頓時向著另一側仰翻而去。
慕遠乘勝出擊,又在路小風腹部之中送上了一拳,噔噔瞪……路小風頓時后退了好幾步,在那里彎著腰,一手捂著腹中,一手貼近已有些紅腫的側臉,一雙眼睛睜得很大,一張嘴巴成“O”字形狀,不斷地吐著氣,神色很是痛苦!
人群中一片嘩然,有人大喊大叫打得好,打得爽,打得漂亮!也有人說慕容狡猾,是一個滑頭小鬼……
兩個痛楚之處,緩解了許多后,路小風對著慕遠,大喊,“好你個卑鄙無恥之徒,竟敢趁我不備之下,前來偷襲!”
慕遠擠出了一張燦爛的笑容,慢悠悠地說道:“路師兄,你可不要怪責于我,畢竟敵對之間,生死相拼,稍有不慎,便可讓人身陷入不利之地,甚至就此陷于萬劫不復之中!”
“好你個油嘴滑舌,看我怎么打你滿地找牙!”
此話一畢,路小風呲牙咧嘴,緊握著兩個健碩的拳頭,氣勢洶洶,向著慕遠那邊急速地沖了過去。
砰!砰!砰!
慕遠、路小風兩人正式開始拳打腳踢戰(zhàn)了起來!
從各自身體上面,接二連三響起沉悶的聲音,砰砰作響,聲音不算太大,但清晰可聞,直讓煉試臺下面那一群人聽得雞皮疙瘩,也不太愿意直視煉試臺那個畫面,實在是太瘆人了!
這兩個人,哪里還是他們之前所說比試分個高低?這……這分明就是在互相自殘嘛!
慕遠也沒有想到路小風的身體竟然會這么強悍,要知道他現(xiàn)如今的身軀百骸已經按照《淬煉金身九重天》淬煉到三重天,隨手便可輕易捏碎堅硬如鐵的磐石,可輕易揉捏金屬之類的東西化成宛如面團。
雖然他此刻僅是用五分力,但路小風強悍的身體,也足以他驚訝不已!
難不成修為達到化辰階小星級之時,得到那三道天劫的洗禮后,其身體百骸都是這么強大的?
見慕遠到了此刻還一副迎刃有余,路小風一邊應戰(zhàn),一邊驚詫慕遠的身體,居然比他還要強悍許多,他可挨過三道威力極為可怕的天劫之人,并且自幼就被路聞特制的一種藥水,每日有一半時間都會浸泡在其中,直至現(xiàn)如今他還會每日抽出一個時辰,浸泡在那桶藥水里面。
此時,路小風除了身體以及臉頰上面被慕遠一拳拳擊中,而產生陣陣劇烈疼痛之外,他那雙手每每擊中慕遠身體或臉龐上都會比他身上所承受每一拳還要更痛,直讓他感覺他那雙手要散架了!
“我不玩了!”
路小風大喝一聲,強忍著一張如豬頭的臉龐以及身體每一處的劇烈痛楚,閃身便往后快速地退走而去,與慕遠拉開三丈左右距離,
彎著腰站在那里,時而張口呼氣,時而嗷嗷大叫,不斷地甩動那兩只疼痛的手。
慕遠整理一下衣裳,才悠哉悠哉地說道:“哦,不玩?那你的意思是?”
見聞到慕遠如此氣定神閑,其身上也沒有留下本該會有疼痛或紅腫的跡象,在場的所有人絲毫看不出他剛才也被路小風狠狠地暴打一頓的樣子,還一臉的紅潤。
人群中從吃驚直至滿臉駭然,難以置信,驚呼慕遠不是人,是妖孽!
“還能什么意思?我路小風認輸了,還不行嗎?”
路小風好氣地回應了慕遠這么一句話,又換回原來那個動作,繼續(xù)甩動著那兩只手。
“好!就沖你爽快這個勁兒,認師兄之事,便可推遲一些時間。”
慕遠很寬綽,丟下了這么一句話,便走近燕靈兒面前,“靈兒,你說我剛不久之前是不是很帥氣?”
“切,只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燕靈兒睥睨了慕遠一眼,又見慕遠伸手想牽住自己,她探手拍去,細聲低語,道:“難道你不怕引起人神共憤嗎?竟敢公然牽起我的手!”
“人神共憤?老子可是要逆天的主兒,區(qū)區(qū)幾百人,又有何懼?”
說話間,慕遠腳下已被他凝聚一朵白云,也不管燕靈兒愿不愿意一把牽住著她,徐徐地飛向炊事房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