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厲斯.尤干坐在火塘邊上,妻子阿穆依蘇路.莎韻坐在他的旁邊,聽著從北面逃到自己寨社的希亞支.泰莫等人的講述。
瓦厲斯的寨社是泰雅人(高山族的第二大分支。)的寨社里面比較大的一個,有十三戶,兩百多人。瓦厲斯是族長,負責傳承祖訓(xùn)、主持祭典、推算歷法法、引導(dǎo)各項工作。
泰雅族的社會組織,通常由10戶左右聚集而成一同族系的部落;其制度以核心家庭為主體,采一夫一妻制(女從夫居);將同一家系分戶另立之血族團體名為“Ga_Ga”,并推舉同族中聲望最大的族長為祭司。Ga_Ga成員俱為男性,系一具共同祭祀、狩獵及犧牲分配的宗教性農(nóng)業(yè)祭團;其宗教信仰即以此為基礎(chǔ),而形成一種崇拜祖靈的超自然信仰。
泰雅人在高山族里獨有鯨面、紋身的風俗,除了剽悍善戰(zhàn)、堅韌耿直,還能歌善舞。言承旭、周渝民、徐若瑄都是有泰雅人血統(tǒng)的,歌手張心杰,本人就是泰雅族人。由于泰雅人很彪悍,部落人數(shù)稍少一點。
幾個人的講述和之前逃到這里的人的講述大同小異,都是深夜的時候遭到入侵者的突然襲擊。入侵者釋放魔法,召喚噴吐火焰的怪獸,把寨社燒著了。當族人沖出寨社的時候,又紛紛被入侵者用能噴出火焰的棍子噴出火焰,或者射出弓箭殺死,而自己的弓箭卻射不到敵人。自己逃出來之后又被對方的獵手追殺,一起逃出來的戰(zhàn)士都紛紛被殺死,自己幾個是得到其他人的掩護才逃到這里的。
不過這次的希亞支提供了一個特別的情況,在入侵者進攻之前,他們曾經(jīng)派出一個被俘的泰雅族人前來勸降。信使還沒詳細說什么,就被自己這邊轟走了,只是因為信使是認識的熟人,才沒有加以羞辱。只是沒想到入侵者強大如此,寨社竟然沒有還手之力。
瓦厲斯讓阿穆依蘇路帶希亞支他們出去歇息,然后開始和Ga_Ga的成員討論了起來。那甫.老辛是瓦厲斯的年紀最大的叔叔,資格老,先說了起來:“瓦厲斯,我看希亞支幾個人和之前的幾個人一樣,都是強壯的勇士,身上也是傷痕累累,不像是怕死畏縮的。而且他們來自不同部落,分別在不同時間被襲擊,應(yīng)該不是串通的??磥砦乙栈匚以日f過的話,我們確實碰到了一個強大的敵人?!蹦歉€是很理智的。
泰雅人的名字是自己名字后加父親的名字,如果父親早逝,后面就加撫養(yǎng)自己長大的母親的名字。阿穆依蘇路.莎韻的名字就是后一種情況。
其他幾個人討論了一輪,同意了那甫的見解。貝林.老辛是瓦厲斯另外一個叔叔,他提出了一個問題:“按照這幾個人說的情況,就算是弓箭,他們都射的比我們遠,我想不出我們能怎樣的和他們戰(zhàn)斗。你們有什么想法?遷徙就不要提了,我們不能丟下祖靈逃跑?!保◤U話,弩箭當然比弓箭射得遠。)其他人想了好久,最后都只能搖頭。
這時候,一直思考著的瓦厲斯終于下定了最大的決心,抬手讓大家靜下來,說道:“如果真的如同他們說的那樣,那些外來人的力量非常的強大,還不斷的擴張,我們部落很危險。但按照希亞支說的那個情況,對方也不一定要把我們泰雅人都殺死。聽說的始終不如自己雙眼看見的,如果他們派使者來,為了部落,我愿意跟他們下山去看看。”
“瓦厲斯,你是族長,這樣太冒險了!”“族長就必須保護自己的部落,再說了,大家還有其他的方法嗎?”大家再想了想,默然搖頭。
“那甫叔叔,我的孩子還小,不能承擔部落,從今天起,請您接受族長祭司的傳承,如果我有不幸,整個部落就交給您了!”“瓦厲斯,這怎么能行?。?!”
“為了部落,只能這樣了……”
十幾天后,外來人的使者上門,瓦厲斯親自下山談判。
瓦厲斯以為對方的首領(lǐng)就在山下,不要怪他,他還沒有碰到過這樣龐大的團體。對方的小首領(lǐng)告訴瓦厲斯:他們是一個巨大的團體,如果瓦厲斯需要談判,就要到北面很遠的地方(對瓦厲斯來說。),他只能夠接受投降,或者下令進攻。
瓦厲斯交代了那甫叔叔后,踏上了北上的旅程。而對方的小首領(lǐng)也答應(yīng),在談判期間,不會攻擊他的寨社,瓦厲斯的寨社也不能有敵對的行為,否則就是重新開戰(zhàn)。和瓦厲斯同行的還有幾個和他同樣心思的部落首領(lǐng)。
瓦厲斯以前偶爾也去過北邊,但現(xiàn)在的情形和以前完全不同。瓦厲斯坐上了高大的牲畜拉的車(他不認識馬和馬車。),沿著修葺過的道路行進,又平又直,道路兩旁是整齊的天地,黃澄澄、沉甸甸的稻穗等待著收割。每過一段距離都有寨社(棱堡),石頭砌筑的寨墻,非常牢固。過河也不用涉水,河上是石頭的橋,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做出來的。
不知不覺中,道路換成了石頭路面(混凝土路面),車子更加的歡快平穩(wěn)。最后,瓦厲斯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寨社(基隆城)。一個自稱是基隆知縣的人和他們見了面,請他們吃了一頓非常好吃的飯菜(我大吃貨帝國都是吃了再說。)。
他說在正式談判之前,讓瓦厲斯他們先看看。于是瓦厲斯他們看見了會飛的噴火妖怪(火箭),會吐大圓石頭的妖怪(火炮),噴火的棍子(火*槍),還有射的很遠的怪摸怪樣的弓箭(弩箭)。在這些怪物的面前,石頭做的寨墻瞬間崩潰,厚木板后的牲畜被打的千瘡百孔,血肉模糊。瓦厲斯他們終于知道他們聽說的東西都是真實的,甚至言語也無法準確描述那些怪物的威力(泰雅人的語言沒有這么多的詞匯。)。
他們也看見了這個大部落的普通人的生活,強大的武力保護著,食物充足,不用和殘酷的環(huán)境爭斗。他們還見到了其他的從來沒見過的物件,可以讓人們生活得更好。
見聞非常震撼,幾個首領(lǐng)心里面已經(jīng)有了基本的意向。那個叫著“徐光啟”的首領(lǐng)再次接見了他們,繼續(xù)一邊吃著美味的食物,一邊談(大吃貨帝國板栽!不對,是萬歲?。?。
對方的條件還算寬容:泰雅部落可以保留大部分的習俗,愿意下山居住的會得到土地、工具、武器、牲畜很更好的生活方式,不愿意下山的也不會強求。他們還歡迎泰雅人加入他們的“軍隊”攻打不投靠的部落,換取豐厚的物資。唯一必須改變的,就是要交出獵獲的頭顱,在基隆城外的“獻顱碑”前,立誓革除“出草”習俗。
保存部落是最重要的,瓦厲斯等幾個部落最后接受了條件,有些甚至愿意下山居住,更多的勇士成為遼寧集團占領(lǐng)大琉球島,甚至是東南亞的馬前卒。投靠的部落都過上了以前從來沒想過的舒適生活,老了的瓦厲斯一直都向子孫們念叨著,這是他一輩子最明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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