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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貴妃黃祖兒 寶貝跟我一塊兒出去浪浪崔寅摸

    “寶貝,跟我一塊兒出去浪浪?”崔寅摸了摸黑子的腦袋,又摸了摸它的肚子,崔言格出去才個多月,這家伙好像瘦了很多。

    一聽說能出去浪,黑子兩只眼睛發(fā)綠光,興奮得狗糧也吃不下了。

    崔寅翻了翻冰箱,隨便下了點(diǎn)速凍餃子吃,逼著黑子啃了點(diǎn)狗糧,給它戴上狗鏈子后,再給它戴嘴罩。黑子不樂意了,趁著他手上沒用勁,一個回身跳,跑了。

    “你個王八羔子!”崔寅笑罵道。

    黑子跑到了門口,忽的轉(zhuǎn)身往他的臥房去了。崔寅一愣,聽到他自己的手機(jī)鈴聲了,那是專門為崔言格設(shè)的手機(jī)鈴聲。

    他的手機(jī)丟在床上,黑子從被子里刨出來,爪子在上面亂戳。崔寅拍開了它的爪子,點(diǎn)了接聽鍵。黑子一爪子下去摁到了外放,還沒等人開腔,它就“嗷嗷嗷”的先叫喚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崔言格的低笑聲,“黑子,想我了嗎?”他的聲音很有磁性,此時說話柔柔軟軟的甚是抓人。崔寅一把摟住黑子,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聽他對黑子說話。

    他問黑子:有沒有乖乖的聽話,有沒有惹爸爸不開心?

    黑子叫了兩聲。崔寅瞅了它一眼,心說:厲害了,你丫果然能說人話。他決定假裝自己不在,聽這一人一狗跨物種的對話。

    家里除了崔寅有手機(jī),還另外安了一部座機(jī),好幾次,他看到黑子把話筒拿開,跟個人一樣的,沒事就對著里頭嚎兩聲,他沒管它,也沒注意去聽,敢情它是在和崔言格通電話?。?br/>
    崔寅心里莫名有些悶悶的,他一個月能接到三次崔言格的電話算是多的,他張口叼住了黑子的耳朵尖。黑子短促地叫了兩聲。

    崔言格笑了一聲,又問黑子:它爸爸有沒有乖乖吃飯?爸爸最近心情好不好?有沒有晚上想他想得睡不著?

    這一連串話沒把黑子問住,倒把崔寅問得渾身燥熱,電話那頭略顯低沉的聲音又輕又柔,柔得讓人浮想聯(lián)翩,滿腦子五顏六色的泡泡可勁兒鬧騰。

    其實(shí),崔寅以前吃崔言格的飛醋吃的沒道理,黑子聽他的話,不是沒有原因的,那家伙嘴上說著黑子只是條畜生,可有時候?qū)Υ姆绞綔厝岬貌恍小?br/>
    黑子長長短短地叫了四聲作回應(yīng)。

    他問黑子:有沒有照顧好它爸爸?晚上有沒有幫爸爸蓋好被子?

    崔寅扯了扯衣領(lǐng),熱得慌,崔言格要是這會兒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絕對能讓對方著火。

    黑子“嗷嗚”一聲,唱歌似的高高低低地亂叫一通。

    “去叫你爸爸來接電話?!贝扪愿裾f完。黑子兩只圓溜溜的眼睛望著崔寅,對著他大叫幾聲。

    崔寅在腦子里想象著自己聽到黑子叫喊,然后走過來發(fā)現(xiàn)是崔言格的電話,于是,他撲到床上,很高興的樣子,提高音調(diào)喊了一聲:“爸爸?!?br/>
    不!錯了……

    “恩,”崔言格笑出了聲,“乖?!?br/>
    哎,人生啊。

    “黑子它爸,你在干啥呢?”

    “想你呢。”

    崔寅深呼吸一口氣,衣服扣子全被他扯開了,這春天還沒過去呢,怎么就這么熱了啊。

    “我,我也想你呢?!贝抟康酱采?,臉捂進(jìn)了被子里,這一個多月怎么突然變得那么漫長了呢,每次崔言格去國外的日子,怎么就那么難熬呢,無論白天忙得多心力交瘁,晚上磨蹭著被子怎么都睡不著。

    春天,果然不是一個好季節(jié)。

    崔家在Y國有幾家公司,十多年了,業(yè)務(wù)量很大,崔言格平均每年得在國外待上四五個月。這次估計還得要個把月才能回來。

    掛了電話,崔寅躺在床上,黑子蹭過來舔他的臉,這樣的日子早就該習(xí)慣了,但還是會覺得難熬,仇恨越是讓他撐不下去的時候,他越是想崔言格在身邊,于是,越煎熬。不敢輕易發(fā)信息,不敢隨便打電話,怕某些東西被宣泄出來后,會一發(fā)不可收拾。

    打開車門,黑子麻溜兒跳到了副駕駛室坐著。崔寅坐上車,笑它,“有本事你把安全帶系上?!?br/>
    黑子瞅瞅這里,看看那里,沒那個本事。

    崔寅一拍它的屁股,讓它上后頭臥著去。黑子喜歡坐車,特別喜歡爪子扒在車窗邊上,風(fēng)往里灌得特別爽。

    到了地方后,崔寅給黑子戴上嘴罩,它沒再反抗。

    他們來的地方是個酒吧,酒吧名字就一個字“浪”,地段有點(diǎn)偏,來的人不是特別多,但也不算少。

    五光十色的燈射得人眼花繚亂,不少人喝瘋了似的在舞池里亂跳,酒吧老板是臺上跳舞跳得最騷的那一個。大廳四周全是包間,崔寅拉著黑子從邊上繞,進(jìn)去了最里的一個包間,關(guān)上門,外面嘈雜的聲音一下就被隔絕了。

    包間里已經(jīng)有人在了,是譚勇,狗場的老板和他的幾個弟兄,男男女女坐了一圈,早喝上了。

    崔寅和譚勇打了聲招呼,有人給他讓座,他也沒往圈里去,坐在單人沙發(fā)上,摸了摸狗頭。黑子挺安靜的待在他身邊。

    譚勇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到了崔寅和徐志杰約好的點(diǎn)了,抬腳便踢挨他近的一個小伙子,叫他們上隔壁房間自己玩去,鬧得頭疼。

    人走了之后,譚勇和崔寅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會。譚勇有個狗場,專門養(yǎng)斗狗的,準(zhǔn)備賣,崔寅給他談買主,狗場賣出去之前,還準(zhǔn)備送他幾條好狗。

    譚勇沒問是什么狗,他和崔寅之間來往不多,不算很熟,但是某些時候卻有著一種難以描繪的默契。

    兩人等了快一個小時了,徐志杰還沒來,崔寅給他打電話問了兩次,每次都說在路上,馬上到,估計就是故意拖著他玩兒。

    “我去趟洗手間?!贝抟屏搜叟P在沙發(fā)邊的黑子,黑子半立著身子看著他,他揮了下手,出去了。

    大廳里的音樂聲很吵,崔寅繞過半個大廳,去了洗手間。

    衛(wèi)生間除了緊閉著的幾個隔間,不知有人在里頭干什么,小便池這邊倒是一個人也沒有。崔寅解開褲子,一泡尿憋的有點(diǎn)久,還沒尿完,忽然有雙手從后面扶住了他的。

    崔寅隔老遠(yuǎn)就聞到了那人身上雜七雜八的酒味、香味以及混雜的并不讓人舒服的味道,知道是他來也,倒也沒被驚到,“媽的,你也不怕老子尿你一手?!?br/>
    “怕什么,你鳥我一嘴,我更爽。”從他身后貼著他說話的是酒吧老板,葉晨,他和崔言格都認(rèn)識,這家伙平日里還好,挺靠譜的,就是發(fā)起浪來太兇狠,什么人都敢弄,男的女的都湊上去玩,對崔言格這兩高顏值兄弟垂.涎了很久。

    “最近怎么沒看到崔老板?”葉晨扶著他的,手上下動了動。

    崔寅尿得有點(diǎn)刺激,尿完了,用力推開了葉晨,把他兄弟斜著塞進(jìn)了褲子里,去洗手。

    跟塊沒骨頭的牛皮糖一樣,葉晨又黏了上來,兩只手不老實(shí)的在他腹部動著。崔寅看了眼他迷離又興奮的眼神,估計他是嗑.藥了。

    他一手搭著崔寅的肩膀,一手往他下面摸,崔寅抓住了他的手腕。他自顧自地在他耳邊說著,“你們家崔老板長得真他媽比的勾人。”

    崔寅挑了挑眉,未置一詞。

    葉晨另一只得空的手在他胸前畫圈圈,問他,你有沒有干.過你們崔老板?

    崔寅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沒做聲。

    “你想不想……干?”葉晨咬了下他的胳膊。

    深吸了一口氣,崔寅閉了閉眼。

    “我真想……”葉晨貼著崔寅耳語一句,話音未落,就被崔寅揪著頭發(fā),摁到了洗手盆里,水龍頭一下開到了最大;冰冷的水將他沖的一個激靈,尖叫了一聲,扒拉著崔寅的手。

    崔寅不松手,狠狠地將他的腦袋往里摁;擰著他濕淋淋的腦袋,撞到鏡子上。葉晨有些清醒了,“我草!”

    “弄誰?你他媽想弄誰?”崔寅陰沉著聲音問道。

    “哈哈,”葉晨輕喘著,笑著說,“弄你崔老板,崔言格崔大老板!我想弄你崔老板!哈哈!”

    崔寅抓著他的腦袋猛地往鏡子上砸,砸完了打開水龍頭,合上洗水盆的蓋子,把他的頭往水里摁,再他掙扎得快脫力的時候,讓他喘上氣,又往水里摁,如此反反復(fù)復(fù)。

    葉晨剛開始還只叫:爽刺.激痛快,叫到最后發(fā)不聲了,身子軟的往下滑。

    崔寅揪著他的衣領(lǐng),提起他又把他的腦袋往鏡子上砸,鏡子都給砸裂了,盯著他,問道:“想弄誰?。俊?br/>
    “弄你!老子他媽的弄死你!”血從葉晨的黑發(fā)里流了出來。

    崔寅跟丟破布娃娃一樣的將他甩到了一邊,說,“再讓我聽到你說崔言格半個不字,我會讓你知道被弄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