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客廳,一片詭異的寂靜,燈光明亮,卻無法驅逐空氣中的冰寒。
落地窗前,冷銘羽穿著松挎的睡袍,手中端著一支烈性的xo酒,一杯又一杯的灌下,試圖澆滅胸口的怒火。
和葉星瞳掛斷電話之后的幾個小時里,他始終無法釋懷。
為什么?
她又回到了炎司絕的身邊?
他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安排了這么久,就這樣輕易的被炎司絕一局反敗為勝了?
呵!
他不甘心。
這時,身后傳來細微的腳步聲,緊接著,他的腰被一雙白皙的手臂緊緊摟住。
“銘羽,你怎么還不休息?”
“你別管我!”
知道身后是蘇沫晨,冷銘羽明顯的沒有耐性,一絲明顯的厭惡藏在眼中。
這樣傷人的話,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蘇沫晨身體微微一顫,卻依然微笑著,竭力讓自己忽視他冷漠,溫柔的說:“銘羽,你是不是在擔心公司的問題?現(xiàn)在破產(chǎn)的問題解決了,公司很快就在回到正軌上!至于爸爸那邊,媽媽在照顧他,身體恢復的也不錯,你不用擔……”
話未說完,冷銘羽倏地轉過身,猛的捏住她的下顎。
“蘇沫晨,我讓你走,聽不懂嗎?”
然,當他的目光觸碰到蘇沫晨的那一刻,他卻狠狠一窒。
因為什么?
三分醉意之下,他望著面前的穿著絲薄睡衣的蘇沫晨,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垂在肩上,精致的面容是無辜而委屈的神色。那一顰一笑,眉眼之間竟然有幾分葉星瞳的影子。
而此時,蘇沫晨不知是刻意還是無意,有很多的地方很像葉星瞳。
“銘羽,你醉了!”
她緩緩伸出手,輕輕的撫上他的俊顏,微笑,傾身緊緊擁抱。
冷銘羽腳步一嗆,卻突然嘲弄的笑了起來,“我這么對你,你為什么還要留在我的身邊?”
“銘羽,我愛你!”
蘇沫晨的眼眶漸漸泛紅,雙手緊緊的抱著他,聲音幾乎哀求,“銘羽,我真的好愛你,我們可不可回到以前?”
“你明知道我愛星瞳!”
聞言,冷銘羽卻是冷笑一聲,殘忍的將話說穿!
蘇沫晨哭得身體有些顫抖,卻一直不愿意松手,近乎卑微到了一個極點。
“銘羽,我愛你,我可以不介意一切,甚至可以為你放棄一切……你不要離開我,我求你,我什么都聽你的,我也強求你一定要愛我。但是……請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好不好?我只想做你的女人,一輩子屬于你!”
愛到一個極點,她漸漸失去了自尊,像是賤賣。
這一刻,冷銘羽瞇起冰寒的眼眸,忽而按住她的肩,不明意味的問,“你愿意為了我,做作何的事情?”
“是,只要我是你的女人,只要能留在你的身邊,我什么都愿意?!?br/>
他陰側的笑了。
大手驀然在她的腰間收緊,低頭,咬著她的耳朵,“那么,如果我讓你奪了蘇昊天的公司,你也愿意幫我嗎?”
聞言,蘇沫晨狠狠一震,“你要得到爸爸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