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司點頭,手中拿著紅綾,手微微一抖,紅綾便飛散開來,同時月司沖著冷念一躍而去。
白歡見狀趕緊避開,張大著眼看兩人之間的切磋。
知曉月司現(xiàn)在無法用靈氣,冷念自然也不會再去用靈氣,拎起長劍迎上了月司。
月司手中的紅綾仿佛有著靈性,靈活的纏繞住冷念手中的劍,冷念旋身挑劍,劍身劃過紅綾,兩者摩擦處竟然迸濺出點點亮光,最終紅綾和明陽劍分開。
紅綾上并沒有任何劃痕,明陽的劍身也完好無損。
對于這個結果冷念并不意外,她知道月司的紅綾也絕非普通之物。
更讓她在意的,是這把劍的手感。
冷念在剛剛切磋的一合中,竟隱隱有種劍與自己融為一體的感覺,她很清楚若是想要和自己的武器達到這種效果,沒有個十年二十年是做不到的,可她分明是第一次用這把劍。
只是這事雖然奇怪,但也可以有個解釋。
白輕說光明神曾將自己的一縷魂魄和她的魂魄融在一起,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她才會和這把劍有共鳴。
白歡見冷念還在翻來覆去的看手中的劍,便道,“如果白歡回到明陽中,主人和明陽的契合會更深?!?br/>
冷念抬頭看著白歡,未曾說什么。
能有一把契合的武器她是高興的,但一想到契合的原因,她多少有些抵觸。
被別人掌控...終有一天她會奪回主動權!
“明陽曾經(jīng)受過損傷,白歡不能長期離開明陽,如果主人有事,只需叫白歡的名字?!卑讱g看著不過是幾歲孩童的模樣,但除了初見時驚喜的抱著冷念,其他的行為都成熟穩(wěn)重,和這幅孩童相貌很是不合。
白歡的雙手交握著,似乎有些糾結。
冷念見她這樣,直言道:“怎么了?”
白歡眸光微斂,“主人能否不要將明陽放進小世界里?明陽待在主人身邊有助于修復?!?br/>
白歡居然連小世界也知道。
冷念抓著劍柄的手緊了緊,又松開,平穩(wěn)下心中的情緒,臉上并未透露出任何的不同,反而是用略帶調(diào)侃的語氣回復白歡,“你這是想讓我每日拿著把劍四處走?”
聽到冷念的調(diào)侃,白歡趕緊解釋,“主人可以將明陽變成簪子?!?br/>
冷念低頭看著手中的明陽,心中才想著白歡剛剛說的話,明陽便果真變成了白色的簪子。
簪子很簡單,只有簪棍,簪棍光滑,沒有任何其他的飾物,簪子體也只有一些金紋作為裝飾,以及明陽二字,素雅大氣,便是男子女子都能夠使用。
冷念順手便將明陽插進發(fā)中。
白歡微微點頭。
“怎么出去?”
聽到冷念的話,白歡這才想起自己先前忘了的事。
“主人需要在這里待一段時間,白歡會幫助主人盡量恢復一些修為,月司大人也可以留下?!?br/>
之后的十幾天里,冷念同月司都留在此處,白歡則負責幫她們恢復實力。
不過白歡時常會突然身形變得透明,最后不得不回到明陽中休息一段時間再出來。
依照白歡的話,是明陽當年受損太重,又沒有主人在身邊,所以多年來并沒有修復多少,以至于白歡的部實力不能發(fā)揮,也不能在外面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