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得好就是好時代,過得壞就是壞時代。
林允錫想過要做個好人,干正經(jīng)的工作,娶個好媳婦……于是,他過得越來越糟糕。
大學畢業(yè)后,一時沖動,想要圓孩童時一個玩笑似的夢,當一個作家。
于是,他開始在網(wǎng)絡平臺上寫書。
可是,小說和現(xiàn)實的區(qū)別,就在于一個是可以極度不合理也會看得人哈哈大笑。而另一個,是一切的一切都現(xiàn)實合理到冷漠冰冷的程度,讓你嚎啕大哭。
算上全勤,一個月3k不到的收入,勉強夠溫飽。
只是他還是咬牙堅持下去,每天萬字更新不斷。
林允錫喜歡他筆下的女主,他沉浸在自己的小說不能自拔,都說小說來源于生活,或許他如此偏執(zhí)的原因,是對那個“她”深深的喜愛。
那個矮矮的,小短身。
哦,他寫的小說類別是都市,娛樂明星,韓娛。
一種同人。
慢慢地,他有了屬于自己的書友群,一群人聚在一起談天說地,好不快活。
其實,林允錫也很喜歡做夢,夢想他就是他筆下的男主角,總在遇到困境的時候有貴人相助,總會有奇遇,總會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總能站在紫禁城之巔吃著酸奶不舔蓋。
但是夢終究是夢,終會有醒來的一刻。
2017年,在sone的眼中,是黑色的。
“伯妍戀從未斷過?對粉絲的最大欺騙?雙方互見家長,婚期已定?”
“繼鄭秀妍后,林允兒成為第二個退團隊員,多年姐妹感情或是虛情假意?”
“隊內(nèi)不和?黃美英是林允兒退團的最大黑手?為了搶奪資源不惜傍上高層?知情人手中掌握關鍵性證據(jù)?!?br/>
“……”
“從前是少女時代,現(xiàn)在是少女時代,以后也是少女時代。”這句話似乎成了句天大的笑話。
那年的她們手拉手成舟,用那分開黑海的歌聲,如今直接縈繞在林允錫的腦海中,刺耳地、嘲諷地,把一切信任都沖毀的支離破碎。那一瞬間,他想要大喊,他想要攔住她們,大聲地質(zhì)問:“為什么?!”
他這些年憧憬的一切,他筆下描繪的一切,都成了最大的諷刺。
今天的更新,完全沒有動手,林允錫呆呆地坐在電腦前,顯示屏的亮光照在他的臉上,卻完全驅(qū)散不了他心中的陰霾。
良久,隨著一聲嘆息,林允錫拉開抽屜,抽屜中有九個嬌小可愛的玩偶,一一從中拿出人偶,手指輕輕的撫摸過她們制作的超級可愛的臉蛋,以及那雙特意讓制作的人要刻畫好的眼睛。
“為什么?”
聲音開始哽咽,林允錫從未想過,自己居然可以如此的難過。
“對了,醉了就好,醒來就會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夢。是的,沒錯,一定是這樣的!”魔障般,林允錫呢喃著,從樓下小賣部買來了酒。
擰開之后,林允錫拿著酒瓶子就仰頭灌了起來。
“咳咳……咳咳……”
不知道是被嗆得,還是怎么的,林允錫的眼角有點東西緩緩的順著臉頰滑落。
狠狠的咳嗽了兩下,林允錫掏出一根煙,抽了一口煙,將它深深的吸入進肺里,然后又重重的松了口氣,或許這樣,能讓他難過的心里有了那么一絲的解脫。
難過,會隨著那口氣吐了出去一般。
“為什么要欺騙我們?難道一直以來,你們都是帶著面具的嗎?現(xiàn)在累了,不愿了,就把面具摘下來了?”
林允錫說完就拿起酒瓶子灌了一口,又抽了一口煙。
“是我們太天真,還是你們表現(xiàn)得太逼真?”
想著想著,林允錫突然笑了,是很大動作的笑,前俯后仰。
“這都是我一個人的幻想而已,或許一切都是我想太多,總是錯覺自己能看的懂她們?!绷衷叔a有點歇斯底里了,他將心中壓著的東西開始翻倒出來,可能是醉意涌了上來。
“我真的只是想她們好好的而已了,那么多大起大落都經(jīng)歷了,為什么都快走到盡頭的時候,還要給這種折磨?!?br/>
這一瞬間,林允錫完全崩潰,他不再說自己男兒有淚不輕彈,他放聲的哭著,宣泄著自己的情緒。
這時候他恨。
恨她們。
更恨自己。
……
醫(yī)院,重癥加護病房內(nèi)。
如果不是作為一個作者,寫過太多奇怪的情節(jié),看過太多光怪陸離的橋段,他一定會覺得這世界或者他自己,其中必然有一者已經(jīng)瘋了。
不,是瘋了沒錯。
不然,怎么會一睜眼世界就變了個樣?怎么喝個酒就要被全身插滿各種管子?就像某種奇怪機械生物一般,被牢牢固定在床上。
要不是空氣中充滿了著讓人難受的蘇打水味道,他估計也沒這么快醒過來,意識模糊間林允錫努力的想發(fā)出一絲聲音,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震動聲帶的力氣都沒有,好像身體中唯一能自由活動的器官就只剩下那雙眼睛了。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允錫oppa明明還有希望,你們怎么能放棄治療呢?”
病房外面隱隱傳來爭吵的聲音,那個稱呼著允錫oppa的悅耳嗓音十分的動人,明顯是出自一個少女口中,雖然林允錫沒看到她長相,此時也不自覺的腦中勾畫出一幅少女正在向某人哀求的畫面來。
“你們這些小姑娘,長的倒是很不錯,可怎么一個個都這么不講理呢?根據(jù)我們主任醫(yī)師的診斷,你們的這個林允錫xi已經(jīng)失去意志十天了,早就被列為腦死亡的病人了,你們要不就繼續(xù)交錢,把他轉(zhuǎn)到一般病房,把他當個植物人養(yǎng)著,要不就抬走,占著加護病房算是個什么事,別的重癥患者都等著呢?”
說話看來是醫(yī)院里面的護士長一般的人物,口氣不是一般的不耐煩。
“呀!你這個大嬸才是怎么說話呢?我們出的起錢,你管的著嗎?我們愛住多久就住多久,不就是每天5w嗎?來,我這就打電話給我爸要錢,我們就再住他一個月,誰還想來,叫他排隊去,只要允錫oppa沒有斷氣,你們就不能放棄治療,要不我就去法院告你們?!?br/>
“說的對,最多我明天也再多打一份工,只要我們在這里,我就不信誰敢把允錫oppa趕出去?!?br/>
林允錫聽到外面的激烈爭吵,努力的轉(zhuǎn)動了眼珠,這才看清自己床頭邊的病牌號,上面寫著“林允錫”。
林允錫?
這個名字正是自己的名字,我這是在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隨著意識漸漸的清晰,林允錫的身體的各項機能開始緩慢地恢復著,他試著掙扎了一下,用盡了所有的力氣終于成功地坐了起來,拿起床頭一旁的日歷臺,看著那嶄新的日歷上面,大大的紅色數(shù)字,2010年四月?
林允錫有些茫然了,而日歷臺旁邊還放著的一張合影,里面一個年輕人正被三位散著無限青春活力的美女圍繞著,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好像正在對他微笑一樣。
林允錫腦子一下子就有些蒙了,閉上眼睛陷入了一片沉思中,整理了下記憶中胡亂的思緒。
作為一個寫手,林允錫邏輯思維能力遠超常人,幾分鐘后就意識到他現(xiàn)在的處境。不知道什么原因,喝醉了酒的他穿越了,來到了一個平行世界。
這一世的他正在開一家小小的藝人經(jīng)紀公司,把自己所有的金錢與精力都花費在了他這個小公司的經(jīng)營上,然而公司還是已經(jīng)入不敷出,欠下了大筆的貸款。
2009年,趁著wondergirls進軍美國,國內(nèi)女團市場出現(xiàn)空缺,kara迅速上位,憑借一首《》的pp舞紅遍上半年。緊接著就是下半年女團呈現(xiàn)井噴狀況,2ne1以一首《fire》和bigbang妹妹團的名頭迅速走紅。不甘示弱推出的fx面對這種情況卻顯得疲軟無力。
&m在經(jīng)過3個月的宣傳后,于7月29日推出正式推出t-ara,并發(fā)行首張專輯《absolutefirstalbum》,主打曲《bopeepbopeep》宣傳打歌第二周便獲得mcountdown一位并二連冠,成為最快走紅的女團。
2010年kara大勢進軍rb獲得空前成功。而t-ara連發(fā)數(shù)張mini輯和單曲鞏固了韓國領先的市場地位,其歌曲《lovey-dovey》、《crycry》均數(shù)次獲得三連冠,受到了廣泛的喜愛。
等等,少時呢?
啊?解散了?
這是開哪門子的玩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