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計(jì)議已定,剩下的事情,就是和靈山天庭談判。
吳承恩早已經(jīng)將消息傳了出去,這個時候,靈山和天庭都在等待九州的態(tài)度。
他們占據(jù)了主動權(quán),這也是陳摶他們一直在爭取的。
老夫子開啟祭壇,祭壇表面開始鏡片化、透明化,隨后出現(xiàn)了另一邊的場景。
靈山諸佛,以佛祖為首,四大菩薩緊隨其后,羅漢遍地、信徒誦經(jīng)。
這是靈山諸佛出門慣有的手段,天花亂墜,地涌金蓮。
不管是九州還是天庭,都很少做這些表面的功夫。
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這種表面的功夫,還是很能夠蠱惑人心的。
只不過在陳摶他們面前,就顯得有些弱智了。
陳摶掃了一眼,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真佛,燃燈古佛、彌勒佛、藥師王佛等在靈山內(nèi)部僅次于佛祖的真佛一個不見,只有佛祖的鐵桿四大菩薩忠心護(hù)主。
他心中越發(fā)篤定。
天庭天帝之下有其他的大帝,靈山佛祖之下也有其他的真佛。
這些人彼此之間并不和睦,甚至天帝和佛祖本人都控制不住他們。
所以才有了東華和真武回歸九州,才有了達(dá)摩橫空出世。
相比起九州武神團(tuán)結(jié)一心,靈山這等局面,無疑是能讓他們放心的。
陳摶開口,就讓所有人都跌落一地眼睛。
“你怎么這么胖了?”
陳摶此話一出,靈山那邊所有的誦經(jīng)之聲頓止。
大家都錯愕的盯著陳摶,然后視線又轉(zhuǎn)移到佛祖身上。
只是佛祖周身籠罩著刺目的金光,外人根本看不清佛祖的真正面目。
這種金光,平常別人看起來,只是佛祖高深修為的具象化。
可是現(xiàn)在看來,卻更像是一個遮羞布。
憑心而論,佛祖的身形,確實(shí)“粗壯”了一些。
在信徒的眼中,佛祖是大肚能容,氣吞天下。
但是落到九州武神這邊,佛祖就好像是一座肉山,臃腫不堪。
盡管如此,敢這樣詆毀佛祖,找遍三界也沒有幾人了。
相比吳承恩,佛祖的表現(xiàn)當(dāng)真撐得起“萬佛之祖”的地位。
他開口,不見絲毫怒氣,甚至還略有笑意,卻完美的反擊了陳摶:“后羿,你倒是沒胖,卻弱了這么多。”
相比胖了,顯然還是弱了更扎心。
陳摶很不高興,所以他一把將吳承恩提溜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佛祖不說話了。
尼瑪不帶這樣的。
九州武神這邊,根本沒有掩飾,一個個都大笑不止。
弱了又怎么樣?
一樣和從前一樣教訓(xùn)你。
“小子,我當(dāng)年縱橫天下的時候,你還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呢?!标悡缓敛豢蜌獾拈_始揭短,他也確實(shí)有這個資格:“以前上趕著想找我拜師,我都懶得搭理你?,F(xiàn)在翅膀硬了就變臉了,佛祖就是這樣教導(dǎo)信徒的嗎?”
佛祖語塞。
他想罵人。
陳年舊事,提他干嘛?
但是佛祖要有修養(yǎng),否則就不是佛祖了。
長那么大肚子,總不能是白來的。
所以佛祖只是喧了一聲佛號,緊接著淡淡道:“祖神實(shí)力退步不少,嘴皮子功夫卻精進(jìn)了很多。”
“那也沒有你們靈山的人舌燦蓮花?!标悡皇且稽c(diǎn)虧都不想吃,不過他也明白,胡攪蠻纏只能浪費(fèi)時間。
而他今天來,是解決問題的。
所以他拍著吳承恩的小臉,大聲問道:“你愿意拿什么來換這個廢物?”
佛祖沉默。
佛也有火。
吳承恩再不堪,那也是他的法身。
其實(shí)論起真正的實(shí)力,吳承恩并不輸陳摶。
但是這里是神州城,是能夠鎮(zhèn)壓甚至滅殺神皇之地。
吳承恩提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
這種弱勢的表現(xiàn),丟的自然是佛祖的臉。
所以佛祖很生氣。
今天的事情,本就是他瞞著燃燈古佛和彌勒佛等真佛做的,現(xiàn)在出了紕漏,也必須他自己彌補(bǔ)。
雖然靈山是他當(dāng)家做主,但是佛祖的處境,也遠(yuǎn)沒有別人想象的高枕無憂。
老大有口難言,做小弟的,自然要主動站出來。
最有眼色的是觀音菩薩。
靈山四大菩薩,都是佛祖的鐵桿。
論實(shí)力,以地藏王菩薩為首。
但是平日里,拋頭露面,成為佛祖代言人的,卻是觀音菩薩。
觀音菩薩交游廣闊,天庭甚至九州都不乏他的舊友。
這種情況,也向來都是他出面的。
只見觀音菩薩笑著問道:“祖神有何要求,不妨說來聽聽。靈山只想和九州和平共處,絕無和九州開戰(zhàn)的心思。”
他明白老大的顧忌。
燃燈、彌勒和天庭眉來眼去,藥師王佛又和達(dá)摩相交甚篤。
佛祖雖然號稱萬佛之祖,但是到了真佛境界,他不可能完全壓制對方。
所以很多時候,佛祖也必須妥協(xié)。
當(dāng)然,前提是佛祖的權(quán)威不容侵犯。
陳摶也不客氣,直接將己方的要求提了出來。
靈山內(nèi)部,起了一陣騷動。
大家都不是傻子,他們也很快就意識到了九州武神的險(xiǎn)惡用心。
佛祖始終沒有表態(tài)。
觀音菩薩心中罵娘,但是表面上還是要笑著說:“祖神的要求有些過分了,要知道那些妖王都曾經(jīng)縱橫天地,靈山實(shí)力有限,實(shí)在很難派出這樣強(qiáng)大的隊(duì)伍去降妖除魔?!?br/>
“有失必有得,你們不要只看到壞的地方,忽略了我們提供的好處。你們派出的人,在降妖伏魔的同時,也可以宣揚(yáng)教義,對此我們絕不干涉?!标悡秽嵵乇響B(tài):“難道你們對自己就這么沒有信心?真要是如此的話,我們就去和天庭談判,相信他們不會拒絕我們的要求?!?br/>
觀音菩薩心中一緊,眼神看向佛祖,心說老大,這種事情我可不敢表態(tài),還得你開口啊。
或許是不想為難自己的小弟,佛祖終于開口:“人選需要我們自己選定。”
陳摶精神一振,肯談就好說了。
不過他也有要求:“我希望人選不要太多,對九州親善者優(yōu)先。我看斗戰(zhàn)勝佛和金蟬子就都不錯。”
這兩人和九州武神都有接觸,陳摶提出他們,佛祖并沒有多想,直接同意了下來。
反正這兩人都是他的鐵桿。
不過,他真正的殺招,還沒有放出來。
“茲事體大,且靈山讓步太多。為了靈山的尊嚴(yán),后羿,你需要證明自己有和靈山談判的資本?!?br/>
“怎么證明?”
“我自創(chuàng)掌中佛國,若你能破,此事便成了?!?br/>
圖窮匕見。
若破不了,自然就死了。
堂堂佛祖,當(dāng)然不可能任人擺布。
而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昔日的祖神,靈山上下自然揚(yáng)眉吐氣。
“不要接。”魔祖握住了他的手。
佛祖從未全力戰(zhàn)斗過,但是任何人都不懷疑,佛祖會對陳摶全力出手。
而此刻的陳摶,畢竟只是一個神王。
陳摶對魔祖笑了笑,而后爽快應(yīng)下:“成交。”
既為武神,便與退縮無緣。
佛祖威名在外,若是他避戰(zhàn)不出,九州武神一方注定會被靈山諸佛永遠(yuǎn)的壓下。
所以,他要戰(zhàn)。
而且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