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看著他緊繃的俊臉,知道他是不高興了,趕緊開口解釋道。
只是厲天擎勒著她的胳膊一緊,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抱中,不讓她從懷里出來。
蘇淺只好紅了臉,看著厲天擎有些心虛起來。
“誰讓你答應跑到這里來的?!?br/>
雖然不信鬼神,但是她一個孕婦來這種地方總歸是不好。
厲天擎也不知道,以前的他百無禁.忌,或許是因為人有了在乎的人,所以就開始不一樣起來,對于一些事情也開始在意。
厲天擎警告的眼神,看著蘇淺心里又是一虛,她也知道厲天擎不想讓她來,可是看到那個樣子的盛霓月,她又怎么狠下心,讓她一個人跑到墓地里守著呢。
“我只是不放心她,再怎么說,我和盛霓月的身上都有一半是流著相同的學,我也算是盛家的女兒,和她是同血緣的姐妹,讓我看著她這個樣子來這里,我又怎么忍心?!?br/>
原本她是想要進去看看的,盛子廉說容美君在離開的時候,清醒的說想要見她。
雖然她很意外,容美君最后為什么會想要見自己,但是對于盛霓月,她卻根本做不到置之不理,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見蘇淺這么說,厲天擎并沒有再跟她反駁。
兩個人到是因為盛霓月的事情,仿佛一下子合好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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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在車子里一直等到盛霓月回來。
雖然她依舊冷著臉,沒有什么表現(xiàn),可是看著她紅腫的眼睛,憔悴的樣子,蘇淺還是明白知道,她怕是在剛才的時候,當著容美君又哭了。
只是她不能說破,厲天擎開車,將盛霓月帶到盛家,盛霓月卻遲遲沒有下車。
“能不能……麻煩你們把我?guī)У劫e館。”
盛霓月抬頭,看著眼前這座價值不菲的建筑物,她從小在這個地方長大,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了容美君,這里的一切都讓她感覺到陌生。
她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地方,現(xiàn)在竟然再也找不到一絲的熟悉和留戀。
原來她記掛的從來都和這座宅子,沒有任何關系,她放不下的一直都只有容美君一個人而已。
沒有了她的母親,這里就已經再也不是她的家了。
她現(xiàn)在已經離了婚,原來的家自然也回不去,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除了酒店,她也有無處可去的地步。
“不如你跟我回我們住兩天吧,正好我懷孕了,一個人在家很悶,你在還能陪我聊聊天?!?br/>
蘇淺先是一愣,隨后趕緊拉著盛霓月的胳膊笑道,像是生怕她會不同意一樣。
其實她只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去住酒店,盛霓月自然也懂得蘇淺的心思,全上的感激也是異常明顯。
怕是這個時候,唯一能關心她的,也只有蘇淺了。
抬頭看了一眼厲天擎,盛霓月竟然點了點頭:“好,正好我也想找一個人聊聊天?!?br/>
果然,聽到盛霓月答應,厲天擎的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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