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吉少爺?shù)纳眢w飛出去的剎那,三人的耳中才傳來雷鳴之聲。
緊接著,又是兩道雷鳴之聲傳來,只見木訥男子雙手護在自己的面門之前,腳下不動,卻是整個人都倒滑了出去,在地板之上犁出了兩道不深的溝壑。
至于那個妖媚女子,更是整個人倒飛出去,直接撞在了身后的墻上,再落在了地上。
三個金丹,三個金丹中期,只是剎那的時間,便各自倒飛出去。
這其中固然有陳易突然出手,占了先機的原因,但是按照這個情況看來,雷云之中躺了幾天,陳易各方面都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一襲青衫,陳易站在門口處,臉上掛著不屑,身上的雷電之意此時緩緩消散而去。
此番出手固然將三人都擊飛了出去,但是卻并沒有實際上的傷害,故而三人很快恢復了過來,右邊站著的是哪個妖媚的女子,此時站在原地皺著眉看著陳易,兩眼之中充滿了怨恨,看上去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至于另外一邊,吉少爺站起身看見是陳易之后,當即便怒氣沖沖的想要祭出什么手段,卻是被木訥男子攔了下來。
眼見這個從來都是一副愛誰誰表情的木訥男子也阻止自己,吉少爺眼中終于是高看了陳易幾分,不過想著自己這邊三個金丹中期,對面即便加上屋內(nèi)的那個金丹初期女子,也不過只是兩個金丹初期而已,吉少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你竟然還沒死?”吉少爺冷聲道。
“你死了我都不會死。”陳易回答道。
吉少爺聞言,正要繼續(xù)說什么,身前的木訥男子卻是看向吉少爺搖了搖頭,見狀,吉少爺惡狠狠的盯了陳易一眼:“算你運氣好,走?!?br/>
說著便在木訥男子的防護下,兩人緩緩的走過陳易身前,走到女子身前的時候,吉少爺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女子的臉上。
不過女子卻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臉上浮現(xiàn)了魅惑的笑容,舔了舔鮮紅的嘴唇看了陳易一眼,然后跟上了已經(jīng)走出去幾步的吉少爺兩人。
直到三人的身形消失在視野當中,陳易才不屑的笑了一聲,然后轉(zhuǎn)過頭敲了敲門:“是我?!?br/>
聲音落下,屋內(nèi)便有一道腳步聲響起,不用猜也能直到是九朵。
果然,房門被打開,映入眼簾的便是九朵。
陳易走進屋內(nèi),九朵又將門給關(guān)了起來。
看向南宮蕌,發(fā)現(xiàn)對方依然只是一臉冰冷的模樣,陳易倒也放下了心來,然后對南宮蕌說道:“城內(nèi)我已經(jīng)全都探測過,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如果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話,趁著現(xiàn)在還沒下雨,我們走吧?!?br/>
聽見陳易的話,九朵跑向了窗口邊,將緊閉的窗戶打開,發(fā)現(xiàn)果然除了屋檐滴下的雨水,已經(jīng)沒有下雨了。
“不是說這個雨一旦下下來了就很難停嗎?”九朵疑惑的說道。
陳易聞言,笑了笑,自然沒有跟九朵解釋其中的原因。
然后四人稍微收拾了一番,便向著茶樓外走了去。
一離開茶樓,九朵便跑到了陳易的身旁,口中便是絮絮叨叨的沒有個停,所說的當然也就是這幾天自己三人坐在屋內(nèi)到底有多無聊,有多閑的內(nèi)容。
陳易在這件事上倒是顯得頗有耐心,時不時的點個頭示意自己在聽,又時不時的問一聲九朵所說事情的細節(jié)。
這一說,九朵就如同是將自己這幾天積攢下來的話以及想法全都跟陳易說了出來。
而四人也就這樣緩緩的向著東邊的城門走去。
只不過在快要走出城門的時候,九朵卻是突然悄悄的看了南宮蕌跟赤米一眼,然后將陳易拉到了一旁。
陳易有些不解,卻也沒有拒絕。
直到跟南宮蕌兩人拉開了一些距離之后陳易才開口問道:“什么事情,要這么神秘?”
聞言,九朵沒有猶豫,便將之前說了一路都沒有說出來的關(guān)于哪個吉少爺在三天前跑來所說的那些話跟陳易重述了一遍。
九朵越說越是不解,又將之前問南宮蕌跟赤米兩人問過的問題重新問了一遍,然后九朵抬起了頭看向了陳易,卻是發(fā)現(xiàn)陳易此時正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兩人。
因為身高問題沒能看見此時陳易臉上表情的九朵自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陳易的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怒氣,甚至眼中還閃過了一些殺意。
吉少爺所說的那些話,九朵不明白其中到底代表著什么意思,但是陳易怎么能不明白?
涌出的殺意被陳易壓制了下來,南宮蕌感受到陳易的目光之后也對著陳易搖了搖頭。
這樣陳易才緩緩的轉(zhuǎn)過頭來,不過臉上又重新掛上了笑容看向九朵說道:“這些東西你不懂就算了,知道了對你也沒有什么好處。”
九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后又恢復了活潑的狀態(tài)。
只是她沒有注意到,此時的陳易,眼中閃過了一絲思慮的神色,最終這股思慮化作了肯定。
做下決定之后的陳易沒有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只是帶著九朵三人緩緩的走出了城門。
剛剛走出城門,陳易便開口說道:“趁著現(xiàn)在還沒下雨,我們要不就先走走?”
一向活潑的九朵自然是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不過身后的赤米跟南宮蕌兩人卻是看向陳易的目光有些疑惑,既然是趁著沒下雨,不應(yīng)該快點離開這片區(qū)域才是正確的嗎?
見兩人一時之間沒有答話,陳易便也沒有等她們的回答,只是自顧自的往前面走去。
走出去沒兩步,南宮蕌便追上了陳易的步伐,與陳易并肩而行。
“沒有必要?!蹦蠈m蕌緩緩說道。
陳易搖了搖頭:“在我看來,很有必要。”
南宮蕌看向陳易又道:“元嬰巔峰固然對你玄符門來說算不了什么,但是如果只是針對你個人的話,還是比較麻煩的?!?br/>
“這個不用擔心,如果真的是這樣打了小的來老的,那我玄符門的前輩自然是不會置之不理?!标愐椎馈?br/>
“你確定你只是想教訓他一次?”南宮蕌問道。
陳易笑了笑,沒有說話。
“如果是因為我的話,我還是想勸你一句?!蹦蠈m蕌又道。
“不僅僅是因為你,還有她們。”陳易看向已經(jīng)走到前面去的赤米跟九朵兩人說道。
南宮蕌聞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頭突然一皺。
不知道是感受到了南宮蕌神情的變化還是怎么回事,陳易趕緊又加了一句:“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你?!?br/>
“可是...”南宮蕌眉頭一松,想要說什么,卻是被陳易打斷了后面的話。
“沒有什么好可是的了,如果是之前的我,萬般不會這樣做。”陳易面露追憶的神色:“可是如今不這樣做的話,我的念頭會不通順的?!?br/>
聽見陳易后面的這句話,南宮蕌終于是不再勸說陳易。
念頭通順四個字,說起來玄之又玄,可能在很多人看來這只是一個借口罷了,但是對于一個修士來說,念頭不通順便意味著修行不通順,而一旦修行不通順,對于一個修士來說可謂是滅頂之災(zāi)。
所以,南宮蕌選擇了閉嘴。
從一開始,南宮蕌便不是一個多話的人,只是因為她跟陳易之間的關(guān)系,甚至可以說,整個修真界,整個人族或者牽扯到海妖一族,對于如今的南宮蕌來說,只有陳易一個人是她心中的一份羈絆,當然,如今相處久了,赤米跟九朵兩人也算得上是一份羈絆,但是畢竟相對于陳易來說,沒有那么重要罷了。
而南宮蕌的冰冷,也并不是從出生開始便一直這樣,只不過是因為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所以才會這樣將自己的真實情緒掩蓋起來,但是如今南宮蕌知道,在陳易的面前,自己再如何掩飾也無法掩飾得住了。
所以,當時還在城內(nèi)的時候,陳易轉(zhuǎn)過頭看了南宮蕌一眼,南宮蕌看見陳易的那一眼,陳易知道了南宮蕌對這件事到底在不在意,而南宮蕌也知道陳易對這件事在不在意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陳易會這般做罷了。
隨后兩人緩緩的走在后面,如同在等待什么一樣,甚至連赤米偶爾回頭看向兩人眼神之中都會流露出一些擔心的神色,只有如同不諳世事的九朵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就這樣,四人離開開山城,走出了將近二十里地的路,來到了一處空曠之地,就在這時天空中的雨再次落下。
南宮蕌拿出了那把云霧傘,撐了起來,九朵跟赤米兩人也同樣撐起了傘,只有陳易在雨水落下的時候,抬頭看向了天空咧嘴一笑,身上出現(xiàn)了一層護體靈光,這層靈光之中偶爾有雷電閃過。
叫住前方的兩人,陳易遞給了赤米一張符箓,讓兩人往前面稍高一點的上坡上走去,告訴兩人站在那里,不管等下發(fā)生了什么都不要亂動。
然后在兩人走開之后,陳易如同漫無目的一般以某一處為中心向著四周走動著,時不時的有一張符箓從陳易的手掌之中落下,然后隱于地面之下或是石頭之中。
不過半盞茶的時間,陳易才停止了這番舉動,然后看向撐著傘一直站在那里的南宮蕌。
接著陳易笑了笑,竟是極不要臉的湊到了南宮蕌的傘下。
南宮蕌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傘稍微往陳易這邊偏了偏,然后兩人一同看向了剛剛來的方向,那里三個黑點正慢慢的放大。
等三個黑點靠近之后,赫然就是吉少爺三人。
“本來以為還要花費點時間追趕你們,沒想到你們卻在這里等死了。”吉少爺看見陳易兩人之后便囂張的笑道。最快更新無錯閱讀,請訪問手機請訪問:推薦:.recommend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