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瑾瑜拒絕了陳伯讓傭人幫她收拾行李的提議,現(xiàn)在她只想一個人靜靜。
“太太,晚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您隨時吩咐一聲就開飯!”陳伯說完就帶著傭人們退了出去,幫她帶上門。
喬瑾瑜一個人在房間里坐了好一會,才起身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
臥室的大床上鋪著新?lián)Q的床品,陽光清新的味道,帶著淡淡的薄荷香。
浴室里所有的日用品都是雙份,女士用品全是她慣用的牌子,全新。
連梳妝臺上的護膚品和化妝品都一應(yīng)俱全,也都是她喜歡的品牌最新款,未開封的。
衣柜里家居服、睡衣和貼身衣物涇渭分明,男士的全是黑白灰三色,而占據(jù)大半個衣柜的女士衣物色彩鮮明款式多樣……
……
眼前的一切就像那張結(jié)婚證一樣,完美得讓人覺得害怕。
喬瑾瑜甚至分不清到底是真實還是夢境。
曾經(jīng)青春年少時她所有的夢想,似乎都在一夕之間成了真。
他輕而易舉,將所有她曾經(jīng)想要卻沒能得到的,全都捧到她面前。
喬瑾瑜卻不敢伸手去接了。
七年,已經(jīng)改變了太多太多。
她早已不是當(dāng)年那個少女,他亦不再是夢中的良人。
又何必,來演這一場真真假假的戲?
可是他到底想干什么?喬瑾瑜一點都不明白了!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吧!
樓下傭人們各司其職,看到喬瑾瑜下樓,都微笑著和她打招呼。
“太太,現(xiàn)在開飯嗎?”
他們神情自然語氣熟稔,似乎她一直是這個家里的女主人,并非入住還不到一個小時。真真兒的訓(xùn)練有素,恪盡職守。
喬瑾瑜環(huán)顧一圈,并未看到凌子墨的人影。
“不等凌先生回來再開飯嗎?”
這里畢竟是他的地盤,哪有主人不在客人先吃的道理?
陳伯正好在客廳接電話,拿著無線座機過來找她,“太太,先生的電話?!?br/>
喬瑾瑜順手接過來,還沒開口,就聽凌子墨的聲音傳來。
“凌太太,晚餐你自己吃,不用等我?!?br/>
“哦,好的?!彼c頭,不多言。
兩相沉默一會,凌子墨問她,“沒有什么話要問我嗎?”
喬瑾瑜想問他什么時候回來,話到嘴邊又換成了,“沒有?!?br/>
那邊便毫無耐心地掛了電話。
喬瑾瑜把電話遞給陳伯,說:“吃飯吧!”
飯菜上桌,水晶餐盤一個個擺到喬瑾瑜面前,還好每一份食物的分量都不多,剛好夠她一個人吃。
所有人都退到了她看不見的角落,喬瑾瑜便一個人吃完新婚后的第一頓“孤獨”的大餐。
吃完飯她直接上樓,從行李箱里拿出電腦,寫一份未完成的報告。
直到夜幕黑沉,凌子墨還沒回來,她洗了澡穿著睡衣爬上床,卻沒有睡意。
拿了一本書隨意翻著。
帝豪酒店。
燈紅酒綠應(yīng)酬場里推杯換盞你來我往。
莫寒看著獨坐高位的凌子墨把玩著手機神情不耐,思忖著要不要去做炮灰。
想了想還是湊過去小聲問了一句:“先生,要不要打個電話回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