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鑫一時語塞,是啊,自己失憶了也就算了,現(xiàn)在往事涌上心頭,薩莉亞誠心的告白,宣靜茹那個吻,就算是肖芳菲大膽的裝醉,劉雨薇的小心謹(jǐn)慎,彭鑫心里都很清楚。
“看你為難的樣子,我能給你出一個主意嗎?”李秋月見彭鑫的表情,不忍心,于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也是李秋月聽完彭母講述后,李秋月仔細斟酌下定的決心,如果彭鑫做回自己,不在見自己,那么李秋月只好認命。如果彭鑫來找自己,那么.....
“什么主意?”彭鑫詫異的問道,自己這個還有解決的辦法嗎?
“你以后到北寧市,就是李源,離開北寧就做彭鑫!”李秋月這個大膽的想法,她自己都感覺好荒謬。
“我怎么聽糊涂了?”
“我是李源的妻子!”李秋月羞澀的說道。
彭鑫一下子明白了李秋月的意思,李秋月只做李源的妻子,意思很明顯,不想干涉彭鑫的人生,彭鑫認識多少女人,和她李秋月沒關(guān)系,彭鑫和誰分手,更和她李秋月沒關(guān)系。
三年多的相處,是一種依賴,李秋月依賴阿蛋,已經(jīng)離不開這個男人了。失憶的他,聰敏,睿智,善良,勇敢,給李秋月一種安全感,是她想依附的男人。
李秋月站起身,走到客廳把門從里面插上,走回臥室,拉上窗簾,彭鑫楞楞的看著秋月姐,心里突突的亂跳。
“吧嗒”室內(nèi)的燈被熄滅了,月光下,李秋月美麗的臉龐,彭鑫看著迷醉,不知道自己應(yīng)不應(yīng)該認同李秋月的主意,可自己的唇被另一張唇吻住了。
老村長和孫國慶收拾了好幾個小時,終于把家里的東西打好包,歸攏好了,只等明天拿上船,時間一晃馬上十二點了,也不見孫女返回,心里似乎意料到了什么,孫國慶笑著走了,老村長也關(guān)燈休息了,也許這是最好的結(jié)局!
大公雞的鳴叫聲,把熟睡的兩個人吵醒了,兩人四目相對,李秋月羞澀的往被窩里鉆了鉆,不敢再去看彭鑫的眼睛,昨天自己的大膽舉動,現(xiàn)在想想有些臉上發(fā)燒,彭鑫摟著李秋月,輕輕的說道:“秋月姐,這樣太委屈你了,我.....”
“不要說,是我自愿的,我不求別的,只想做李源的妻子?!崩钋镌绿鹗治孀∨眦蔚淖煺f道。
彭鑫心里感動,自己身邊的女人都如此的善良,薩莉亞作為一個T國女孩,能說出一夫多妻的話,和李秋月這個主意,基本大同小異,都是對自己真心的女孩,而在兩種不同的情況下,要了他們,薩莉亞屬于荷爾蒙萌動,李秋月是無所求的主動,讓自己無法拒絕。
“戒指我很喜歡。”李秋月在彭鑫的眼前晃了晃,也沒有一開始的尷尬了。
“咱們再買個好的,大鉆戒!”彭鑫說道。
“不,我就喜歡這個?!崩钋镌旅髦约旱慕渲?,在手指間轉(zhuǎn)動著。
“你和老村長去海天酒店住吧,或是在北寧市買一所房子,若是不舍的離開這里,等度假區(qū)建立好了,可以在搬回來!”彭鑫用手輕撫著她的秀發(fā)說道。
“不用買房子,就去海天酒店吧?!崩钋镌聸Q定道。
“也好,反正都是自己家的產(chǎn)業(yè),住那里都一樣。”彭鑫笑道,海天酒店位于原來的風(fēng)帆碼頭,酒店共有六層,也成為了大家的落腳點,姜小二這段時間就把父母安排在了海天酒店。
“我們...我們起來吧,昨天一晚上沒回去,爺爺問起我還不知道怎么回答呢!”李秋月?lián)牡恼f道。
“放心,老村長不會問的,哦,不對,應(yīng)該是咱爺爺不會問的?!迸眦魏苡行判牡恼f道。
果真兩個人起床后,返回家,老爺子什么也沒說,而是讓兩人趕緊趁熱吃早飯。李秋月不敢抬頭看爺爺,彭鑫說實在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咱是男人,既然做了就要有擔(dān)當(dāng)。
于是就把兩人決定,先搬到海天酒店的事和老村長講了,而且沒有稱呼對方老村長,而是把稱呼改成了爺爺,老村長一聽也就明白了,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彭鑫看著屋里大包小包的,其實全是破爛,真沒必要全帶著,但老村長一輩子節(jié)省慣了,彭鑫也就沒說什么,找到海灘上停泊的船,讓他們聯(lián)系姜小二,找些人幫村民把東西搬到臨時的住所去。
姜小二的知消息后,立刻聯(lián)系韓磊,以前跟著自己在碼頭討生活的小兄弟,這回都有事做了,老大厲害了,一躍成為新公司的掌舵者,手下的日子也會好過許多。
彭鑫告訴韓磊,只要是他認為,人品沒問題的都可以留下,至于做什么,讓韓磊自己決定,大部分跟著韓磊的人,都和姜小二差不多,文化不高,不過勝在能吃苦,還忠心。
所以韓磊也不會傻的讓他們做為公司的高管,畢竟硬件擺在那呢,不過讓他們負責(zé)一些安保了,倉庫管理什么的,還是可以的,這樣生活也算穩(wěn)定下來。
以前在風(fēng)帆公司是看人臉色吃飯,維護碼頭上的安保工作,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就算是讓他們看倉庫,也是在幫老大看著,積極性完全不同。
福成村村民搬遷問題全解決了,有韓磊和姜小二負責(zé),彭鑫也可以放下心來。村民們前往水豐縣,先由福成村海灘坐船到北寧市,然后下船在坐車去往水豐縣,雖然福成村只有百十口人,但看上去也是浩浩蕩蕩,大包小裹的到像是一群逃難的難民。
水豐縣一個獨樓,原本是縣政府的辦公樓,但后來縣政府建了新的辦公樓,協(xié)調(diào)后北寧市政府答應(yīng)借給海天公司暫時使用,用做安置福成村村民。而且這個臨時住所,離縣小學(xué)很近,這樣村里的孩子也可以就近上學(xué)。
彭鑫還和孫國慶去學(xué)校見了小寶,小寶一開始有些不敢和彭鑫說話,因為他不確定眼前的這人是不是阿蛋,彭鑫見狀把他背起來,在操場上跑了一圈,瘋著鬧著,就和以前的阿蛋一樣,小寶才漸漸接受了彭鑫,兩人又像以前一樣親密了。
“阿蛋叔叔,你不是猥褻婦女被抓了嗎?”小寶突然想起,阿蛋的遭遇,于是問道。
“我沒有猥褻婦女,是被誣陷的,小孩子怎么知道那么多!”
“阿蛋叔叔,你和我秋月姨洞房了嗎?”小寶好奇的問道。
“小孩子不能亂說話!快下來吧,別把你阿蛋叔叔累壞了?!睂O國慶一旁叫道。
“孫叔,沒事,我不累!”彭鑫是真的喜歡小寶,不僅僅是因為他在礁石那發(fā)現(xiàn)自己,通知了老村長,自己才得救,本身小寶這孩子就招人喜歡,活潑,懂事。
“那你們什么時候生寶寶?”小寶笑嘻嘻的問道。
“不告訴你!”這小子的問題,把一旁的李秋月都弄了個大紅臉,跑開了。
“那我自己去問秋月姨!?。。。 ?br/>
“......”
“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壞?”
“啊呀,我好像有點尿急!”趴在彭鑫后背上的小寶蹭了蹭,裝作尿急的樣子說道。
“好吧,你贏了!”
與小寶在一起,彭鑫似乎總能找到快樂,小寶的問題很多,也不知道他的小腦瓜里,都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