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還以為你根本不在乎這些。不過我也沒有你想象中那樣不愛惜性命。你不來我也有辦法自保的。”
“還嘴硬,你真有辦法就不至于這種下場了?!?br/>
張水笑笑,沒有再跟九瑤爭下去,他累了,想好好地睡一下,九瑤的狐尾枕著真很舒服,讓人充滿了倦意。
“對了,”九瑤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不要那么相信殺生文,這種符文我可能夠感覺到它的異常,兩年后是你最后一次試煉是不是?那之后你就全部殺生文入血了,對不對?”
“是的?!睆埶畟?cè)了一下身,頭埋在狐尾柔軟的毛發(fā)中更深了,加上戰(zhàn)后的疲勞他現(xiàn)在更加迷糊了。
“兩年后帶我一起過來吧,我怕到時候會有什么不測,讓我為你做個保險可不可以?”九瑤看著張水的睡顏,不由自主地柔聲問,沒有像往日那樣冷冰冰的。
“嗯。”九瑤的尾巴枕著太舒服了,張水已經(jīng)快要睡過去,迷糊間就答應了九瑤,自己還沒有發(fā)覺。
“三水?”九瑤望著張水睡去,也很是無奈,明明還身在煉血道這種危險的地方,居然就這么毫無防備地睡去,別以為有她在就萬事無憂啊。
“好暖和,好舒服?!睆埶瘔糁胁蛔杂X說出口,聽到張水的夢話后,九瑤的臉頰上染上了一絲紅暈。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稱贊她的狐尾,三千年來第一個男人這么稱贊他,雖然只是夢中呢喃,但卻足以讓九瑤心動。
“真是的,為什么偏偏是這種時候才會對我說出這種話呢?要是平時你也能多這樣說多幾句該多好?!本努幧斐鍪郑菩妮p柔地在張水的臉上拂過,只要看著他的臉,她總能忘記那兩千多年的孤獨。
雖然眼前明明是很讓人感動的一幕,可是張昊天看著只覺得一陣肉麻,而且也不覺得感動,因為他知道老師和九瑤并沒有走到一起,老師未來的妻子是另一個人。
當張昊天只能看著張水這段情史,顯得渾身難受。說實話,有誰想看自己老師的戀愛史呢?反正張昊天是不愿意。
但是張昊天不得不承認,他從不同角度看到了,九瑤背地暗暗注視著老師,含情脈脈的模樣,那都是老師未曾注意到過,如果九瑤沒有一直藏在自己的真正的心意,那么老師他所走的路也會有所不同了吧。
……
青城二入,青城九杰第一次九人齊聚進行入世試煉,這一次他們沒有因為任何意外再錯開時間了,可同時這也是青城九杰唯一一次齊聚的入世試煉。
這一次入世試煉也讓青城九杰的名聲在道界中打響,畢竟他們成為了那一戰(zhàn)的功臣,他們九個人守住了圣道司的總部,避免了圣道司的一次大危機。
此時此刻的九人實力都遠勝于同齡人,在青城弟子也是相當拔尖的程度,他們中隨便一個人放出去道界其實都已經(jīng)可以獨當一面了。
張水,十九歲落階百通,二度殺生文入血,御獸師,契約幻靈九尾狐。十九歲落階同齡人能夠做到的不多,青城九杰占了多數(shù)。不過張水唯一遺憾的是,到現(xiàn)在為止他都沒有入道,在青城宗這六年他看到了很多,也樂意在青城宗待下去,可是他一直找不到自己的道。
凌曉風,十八歲落階百通符術(shù)師,雖然掌握的落階符術(shù)要比張水少,但是要知道他比張水要小上一歲,而且最開始,他的天賦可比不上張水,但是他與張水幾乎沒有什么差距,而且他已經(jīng)入道,道心明頓境,這個年紀到達明頓境是非常難得,畢竟不是誰都跟張昊天似的。
林凌香,十八歲赤階百通奇符師,盡管在符階上比不上凌曉風,但是她作為下八家之一林家的族人,她身體內(nèi)的道靈量雖然沒有到達龍血皿那種變態(tài)的程度,但是也遠多于常人,而施術(shù)閾界也比同水平的人更高,能夠施展出更多需要龐大道靈的符術(shù),她的持久力也是九杰中最高的。
蘇立棣,二十歲赤階奇符師,主用八通兒家的八符之術(shù),實際上他真正的本事卻是千機流傀儡術(shù),罕見的傀儡師,五年的苦修已經(jīng)讓他的千機流傀儡術(shù)到達了百機同時驅(qū)使的層次。
蘇滔,十八歲赤階初入符術(shù)師、同時也是藥師,更是用毒技巧出神入化的毒師,其符術(shù)技巧比起醫(yī)術(shù)和用毒,反而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可是蘇滔卻也一直緊跟著眾人的步伐,符階也沒有被甩得很遠。
于子成,十九歲落階初入符術(shù)師、自創(chuàng)符術(shù)上百道的解符師、天階四重天符師,解方殿殿主于方書之子,青城宗乃至道界都難得一見的解符奇才,不過因其獨具一格的解符方式被父親視作旁門歪道,父子不和。
葉凡,十九歲赤階初入符術(shù)師,制符師。比起其他人,他在符道上的天賦可能并沒有那么突出,但是他制符的本領(lǐng)高超,更有獨門的符爆之術(shù),同樣有著不凡的身手。
鄭天,別名鄭天天,十九歲落階初入符術(shù)師,幻靈驕蟲,同時可以使用幻靈的久剎文施術(shù),出其不意,善用皮相迷惑眾生,不過在幻靈之中他的資歷卻是非常淺的,畢竟壽命擺在那里。
李示見,十六歲符術(shù)師、御獸師,契約獸靈縱云鷹,青城宗宗主鐘書痕親傳徒弟,作為未來宗主而培養(yǎng)的符師。在青城九杰中是最為年少的,也是九人之中的團寵,更多的時候,驅(qū)使縱云鷹充當八人的交通工具,當然本人是希望幫上更多忙的,但是年紀擺在那里,容易被同伴當成小孩看待。
青城九杰一行九人接下了前往圣道司護衛(wèi)上五家、下八家聚首會談的入世試煉,原本不用驚動青城宗,但是器統(tǒng)蠢蠢欲動,意圖染指圣道司的權(quán)力,所以青城宗便派出了年輕一輩中最強的九人組合,由宗主指導的八名學生和一名親傳弟子。
畢竟現(xiàn)在只是有小道消息,器統(tǒng)是否出手還是未知數(shù),六大宗門自然不可能派出底蘊的實力。不過派出人員中實力最強的還是當數(shù)青城宗了,主要還是想讓他們九個人一起力量。
他們九人是乘坐著縱云鷹來到圣道司所在的道樞城,這個位于整個道界中央的城市,匯聚了四方的人流,樹立其中圣道司匯聚上五家、下八家十三大家族共同維護道界的穩(wěn)定,圣道司的如同如同這片大陸的定心針一樣立在道樞城的中央。
十三家族會議,讓這座中心城市比平時更為熱鬧,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如果有人搞事的話,恐怕會造成更大的影響。
縱云鷹落在了道樞城的道樞驛,一行十一人從縱云鷹背下走下來。除了青城九杰之外,還有兩人隨著他們這趟來到了道樞城。
葉凡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出口:“我雖然忍了一路但是我很早就想問了,小春你為什么會和王嫣師姐一起跟我們來這里?”
葉凡跟小春膩乎了一路,拖到這個時候才問出口。
不過好像所有人之中只有葉凡還沒有弄清楚狀況,其他人都已經(jīng)知道王嫣和小春為何會跟過來了,都用看傻子的眼神望著葉凡,葉凡突感一陣壓力撲面而來。
王嫣親口為葉凡解釋:“這不是十三家會議嗎?我是王家與青城宗交好后,送過來青城宗學習交流的。剛好也是好機會,就申請外務跟你們過來,也可以見見家里人。我的弟弟當上家主的年紀太輕了,我娘親也讓我過來在這次會議多盯著些弟弟。但是一個人過來就有點無聊了,我就讓小春陪我過來了?!?br/>
“原來小春你不是來陪我的啊?!比~凡看上去有些失落。
小春推了一下葉凡的腦門:“你想得美,誰要陪你參加入世試煉啊?!?br/>
看著小春和葉凡在這里打情罵俏,周圍的人看了都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對笨蛋情侶好。
張昊天望著還年輕的娘親,心里卻很不好受,娘親還不知道以后的會被她一直關(guān)心著的弟弟用那個符術(shù)所害死,現(xiàn)在還會為那個可惡的王光而勞心。
張昊天死死地捏緊了自己的拳頭,但是能夠見到娘親他又覺得很幸運,畢竟他從來沒有真正見過娘親,只有在這里,在盤心幻境中才能見到娘親的容貌,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帶姐姐來這里,一起看娘親。
“說起來,三水你的家人也在吧?!碧K立棣問了一句,張水出身上五家自然應該會有家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