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雨月白一天的好心情就這樣被破壞掉了,她氣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龍琰還是和二汪照舊在喝著酒,這幾天也空,他們兩個無聊也會喝喝酒說說話,不過內(nèi)容就是不告訴雨月白,說是什么男人之間的話題。
雨月白就會撇撇嘴,哪門子的男人之間的話題。
她被鄧筠氣回來的時候,兩個人還剛剛開始喝,找出了好久沒用的高腳銅杯,見雨月白回來,龍琰懶懶的問:“今天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一般上看你至少要在那里吃完晚飯才回來?!?br/>
說道這件事情雨月白就來氣,本來被壓下的怒火一下子竄了上來,她很不開心地說:“沒什么事情,不小心被冤枉了,算了算了……哎,”
龍琰把手上的酒杯遞給她:“別生氣了,喝點東西消消火?!?br/>
雨月白想都沒有想就伸手去接,抿了一口,嘴巴里有點苦苦的味道,誒?怎么味道又變成甜的了。還沒有來的及思考嘴巴里面的東西是什么,舌頭就先有火辣辣的感覺,她咳嗽一聲,酒精味充滿了自己的嘴巴,害的她都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去了。
“咳咳……這是什么東西?!庇暝掳椎谝淮纬缘竭@么難吃的東西。
龍琰表情很奇怪,沒想到雨月白滴酒不沾,才喝了多少滴就雨月白的臉頰就飛起了紅霞,這丫頭不是喝酒的料,這樣也好,要灌醉她也顯得簡單了很多。
“拿錯了。”龍琰坦然的拿回了酒杯把桌子上裝滿水的被子遞給她說,“給,有什么事情坐下來好好說?!?br/>
一看這樣子就知道她又出去惹什么事情了。
雨月白就知道龍琰會這么想,她喝了一口水說:“其實也沒什么事情,就是不小心被大師兄冤枉了而已?!?br/>
雨月白把整件事情講了一遍,龍琰的嘴角始終是蕩漾著笑容,以至于雨月白以為她根本沒有在聽。她鼓著腮幫說:“龍琰,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龍琰喝完被子里面的酒回到道:“我當然在聽啊,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遠離鄧筠還有這批招來的四五個天靈根弟子,我總覺得有點不對。”
她撇撇嘴:“哪里不對?每次都說不對。就是不說明白?!?br/>
果然,龍琰接下來就不說話了,無論雨月白怎么問他,龍琰總能夠把話引到別的地方上去,弄得雨月白非常郁悶。直到這一桶酒他和二汪喝道見底,他才站起來說道:“走,我們?nèi)フ崎T那里,我估計掌門在等我們?!?br/>
雨月白正在生悶氣的,不知道為什么龍琰的臉變得那么快,一下子就扯到了云曦掌門,云曦掌門怎么可能等著她,她知道掌門可是忙壞了,風徐衍這個甩手掌柜,當天見到風徐衍一次以后后面的幾天就都沒有看見了。風徐衍是元老,弟子基本上都是這里的長老級別的任務,所以她出山登上掌門位置的時候也沒有多少人說閑話,只有雨月白干著急。
“別生氣了,”龍琰一臉看穿,“你知不知道一句話?”
雨月白悶聲問道:“什么?”
“佛曰,不可說,有些事情說出來就不好了,沒過多久你會知道的?!?br/>
故弄玄虛。
不過龍琰說對了,掌門果然在等她。只見掌門坐在房間里面的凳子上,手上的毛筆懸在空中,不知道如何下筆,一滴墨水滴在白色的宣紙上他都沒有察覺。
“掌門?!饼堢吭陂T框上手里抓著雨月白。
“恩?”他放下了筆。揉揉額頭,幾天不見,長老的頭上冒出了三四根白色的頭發(fā),雖然掌門一直在裝老頭,但是他的頭發(fā)始終是烏黑發(fā)亮的。
“掌門,有什么事情嗎?”雨月白被龍琰牽著不習慣。小手偷偷的從他寬厚的手掌中滑了出來。
掌門道:“事情沒多少,我就只找你們來談點小事情而已。”
龍琰把你們兩個字聽得很清楚,她抓住雨月白滑出去的小手,隨便捏了兩下,算是警告她不要亂動。
她回捏了龍琰一把,眼睛更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咳咳,其實我想問你的伴侶一個問題的?!闭崎T實在看不下去,開門見山。
“沒事,盡管問。”雨月白幫龍琰回答。
龍琰皺眉,他都不知道掌門要問他什么,關于很多問題他都不可能回答。
不過看掌門也不會問這些事情,他覺得十有八九是問關于風徐衍的事情。
掌門敲著桌子,半天才說:“你伴侶的實力是多少。”
龍琰沉吟了一下道:“渡劫三度左右的實力,打敗風徐衍的可能性只有三成。”
他沒有說謊,自己才恢復了百分之五左右的實力,能穩(wěn)定在渡劫三度的實力已經(jīng)很不錯了,而且他也不能隨便出手,雨月白很清楚,龍琰身體里面的靈力可以說是用一點少一點,龍琰只有在神界這種靈氣高濃度的環(huán)境中吸取靈氣。
風徐衍的實力是渡劫七渡,很強悍的實力,穩(wěn)扎穩(wěn)打,現(xiàn)在門派里面還有一個沒有飛升的水靈根雨元老,實力比龍琰要稍微差上那么一點,渡劫二渡巔峰,一個渡劫二渡一個渡劫三渡,加起來也是渡劫五度,打得過就又鬼了。
掌門盯著手上的毛筆,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突然說道:“再過一個月就是筑基大會。”
筑基大會?雨月白撓撓頭,筑基大會怎么了?
“這次的筑基大會由我們一個門派舉辦,不加入其他門派。”
也就是說這次筑基大會本來由多個門派組合舉行現(xiàn)在變成一個門派舉行。
也就是說,風徐衍怕多個門派一起舉辦的話掌門可以聯(lián)系其他門派推翻她。
風徐衍也真得是個心機表。
“我在想一個問題,我想把筑基大會變成金丹會?!?br/>
掌門開口說道。
“金丹會?”雨月白皺起眉頭。
“對,”掌門壓低了聲音,“本來是只允許筑基期的參加,現(xiàn)在變成金丹期以上的可以參加,而且改變規(guī)則!”
未完待續(x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