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博士!
我凝握住拳頭,寧疏影、徐花妍神色緊崩,這個讓夜部感受過莫大侮辱的人,終于第二次遇到了!我有點疑惑的是,他昨晚遙遙控制狼僵群朝我們發(fā)動圍攻,應該就已經透過頭狼的攝像頭發(fā)現了我們是夜部的。是試探還是想把我們直接滅殺途中?
不過他的舉動挺矛盾的。
為什么知道我們來了,沒有對畫皮門說,反而挑了徐花妍,故意讓畫皮門主派長老出去抓回來呢?難道其中有什么貓膩?
接下來,一只讓徐花妍記憶尤深的天鬼出現,虹之霓裳,她帶著韓明玉浮到了q博士和兩位門主的身側。
畫皮門主是抱琴的那位,當先坐下。
“為大家介紹一下?!陛p紗掩面的女子環(huán)視著六峰數千弟子,她的聲音猶如落地華珠,“這二位是我們畫皮門邀請的稀客,q博士及其夫人。他今晚來觀看斗元時刻,請大家起身鼓掌歡迎?!?br/>
嘩……
畫皮門弟子們紛紛起身,掌聲雷動。我們處于綠芷峰陣營的末端,坐在地上無動于衷,視線也立刻被淹沒。
持續(xù)了一分鐘,這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就當畫皮門主即將宣布開始的時候。q博士的視線朝我們飄來,露出了戲謔般的笑意。站在他座位后方的虹之霓裳和煉獄蚩尤想撕開空間裂縫,卻被他攔住,完全當作沒看見我們一行。
“他說不定又在醞釀著什么詭計?!睂幨栌安恍嫉恼f道。土狀乒才。
我若有所思的道:“早上我們逃離狼僵圍堵的情景并沒有被拍到,現在我們位于邊緣。毫無阻礙,也許他有所顧慮,擔心我們逃掉吧?!?br/>
蒼井地嘀咕的說:“我咋感覺他想的沒那么多,故意迷惑咱們呢,順便還有不把我們放在眼里、故意裝逼的嫌疑?!?br/>
“如果我猜的沒錯……”血之狂鐮沉聲說道:“我們后方的退路,剛剛已經被其手下其余的天鬼封死了?!?br/>
我心臟一跳,下一刻就感受到了三道強大的鬼息閃現。我側眼觀察,眼角看到后方不遠處站著金身不毀鬼、墮落佛陀、暴虐鬼童,它們望向我們的眼神,就像在看已經無法逃脫的獵物。
約有一年不見,q博士手下的五大天鬼真的列入巔峰天鬼之流。
這三只天鬼用的均為定向鬼息,巔峰天鬼才能掌握的通用鬼技,完全針對我們幾個釋放的,所以其余的畫皮門弟子并無察覺。
“裝一下?!鄙n井地故作瑟瑟發(fā)抖的樣子,“讓對方防范心降到最低化。這樣一來,撕破臉皮時。我們就爆發(fā),對方必然愣上片刻,我們的勝算就大的多了。”
血之狂鐮更狠,直接進入了昏迷狀態(tài)。
寧疏影輕抖著身子,抱住夜心。
我和徐花妍無奈,分別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拄著地。巔峰天鬼的鬼息相當于大天位的威勢,確實能影響到我們仨,對徐花妍和寧疏影的影響大概會降到之前十分之七,對我也差不多,畢竟自己靈魂境界高。當然,這也基于有過逆勢訓練的前提下。
但我們還藏了一手。
徐花妍憑花衣娘娘的靈能,就能為其化解掉這種負影響。
鬼道夫也對鬼有抗性,我若拿出青銅古燈或者在眉心抹上燈油,也能為自己消除。
寧疏影本身武力值就強大,削弱三成也不會影響戰(zhàn)局。至于蒼井地,就不用說了,逆勢訓練早已到大天位的程度,發(fā)倒就數他裝的最像。
忽然,血之狂鐮疑惑的說:“牛二,你脖子上的zǐ金獸牌呢?”
我條件反射般的抬手一摸,空空的!靈寶豬什么時候消失的?竟然連血之狂鐮都沒能發(fā)現。我閉上眼睛回想,在懸天索橋時還聽過獸牌和皮膚觸碰的聲響,莫非這小家伙嗅到了主峰有寶物的氣息,趁眾人不注意,跑去尋寶了?
我意念感應了下,卻察覺不到它的方位。
“不用太過于擔心,這畫皮門還沒有能傷到靈寶豬的?!毖耒犦p輕一笑,道:“隱于暗中的兩位地圣,目前我沒有感知到他們的任何氣息,故此靈寶豬也沒被對方發(fā)現?!?br/>
“好吧?!蔽倚闹衅矶\它快點回來。
……
輕紗女子宣布的道:“今天的斗元時刻,正式開始!請六峰選出參加的弟子們來到祖師雕像處進行抽簽對決?!?br/>
六十位弟子分別在六個方向來到石臺邊緣的美女雕前。
我粗略的掃了一眼,有三分之一的地位,剩余的均為玄位中期到大玄位。由于男弟子寥寥無幾,因此參與對決的美女上師們成為了一道靚麗的風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模特選美呢,養(yǎng)眼極了。
徐花妍微微皺起眉毛,她不解的道:“綠芷峰出戰(zhàn)的,怎么整體比其余五峰弱了一線?”
“花妍師姐,你有所不知啊。”坐在我們前邊的一個美女回頭說道:“截止到昨天,已經是我們綠芷峰的第五十七次連續(xù)墊底了。弟子們的資源有一半被分到了次次排位第一的滄瀾峰,能不弱嗎?”
“哦?這是為什么?”徐花妍狐疑的道:“綠芷峰實力再不濟,至少也是前三的?!?br/>
“唉……”美女有心無力的解釋道:“大概兩個月前,斗元時刻上,其它五峰不知為何對我們綠芷峰出戰(zhàn)的弟子下手突然變得特別狠,分明能及時收手或者點到為止的,偏偏總一不小心來上一次‘剎不住’,就這樣,綠芷峰的實力越來越被削弱,天天在斗元時刻墊底?!?br/>
我分析的說:“表面上來看,你們峰被另外五峰集體針對了。深入的剖析一下,極有可能是綠芷峰主被孤立和排斥了。觀綠芷峰主的神色,是一個很正派的上師,所以……她應該是在某件事上跟五位峰主產生了分歧,不愿同流合污。”
“不會這么陰暗吧?”前邊美女吐了吐舌頭,扭回了腦袋,她背對我們說道:“花妍,這長著一對雙色眼睛的男人,是你的男人嗎?眼光不錯哦?!?br/>
“小裊……”徐花妍低下頭,道:“不是啦,我在夜部的同事,就憑他叫牛二,便不可能成為我看上的男人?!?br/>
引得前邊一堆美女哄笑。
我抬手摸向腦門,“花妍小妹妹,能不提我的名字不?”
這個時候,六十位畫皮弟子們抽完了對決的次序。
第一場,綠芷峰vs赤羽峰。
徐花妍瞪大眼睛,“鶴兒竟然抽到了黃子月?這怎么打,她剛小地位,而對方已是地位巔峰了?!?br/>
“沒辦法,這鶴兒貌似是你們綠芷峰參戰(zhàn)的弟子中,第二強的了?!睂幨栌暗牡溃骸霸捳f你們峰其余的內弟子呢?”
“養(yǎng)傷中……”小裊無奈的道:“每次上場過的,幾乎兩三天下不了床。鶴兒師姐三天前才對決過,今天好了七成,主動跟峰主提要參加的。唉……惡性循環(huán),姐妹們很久沒有再突破過境界了?!?br/>
場中的鶴兒念完咒引子,施展了點睛手,然而赤羽峰的黃子月輕而易舉的避開,反手一記絕情絲,把鶴兒打的嘴角滴出血絲,險些趴到在地。
鶴兒咬牙站直,看著黃子月,咒引子念到了一半兒,只見黃子月指尖躥出一朵真元花火,躥向其嘴前欲要強行打斷咒引子。鶴兒立刻閉口躲開,不過還是被燒到了衣角,露出大塊大塊的雪白皮膚,我都看的心疼了。
雙方纏斗了約有一分鐘。
鶴兒身上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勢和一堆小傷,都快要站不起來了!
按理說,她能開口主動認輸的,但綠芷峰弟子為了自己一峰的尊嚴,往往都堅持到了最后一刻。
徐花妍的手抓緊了衣服,緊張不安的看向石臺上對打的雙方。
黃子月撩動劉海,跳起身并念著咒引子,俯沖向下方的鶴兒,她的發(fā)絲覆蓋了手腕、手背、手指,我眼皮一跳,“花妍,你的師妹已然處于死撐的狀態(tài),可那黃子月現在的這招不是地位級別所能施展的法門中威力最大的嗎?她……這不像在比斗,完全是想把你師妹徹底毀掉的節(jié)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