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車子停在合適的地方,朱天陽和余得水鉆進(jìn)藍(lán)光飛行器,只聽得飛行器早已經(jīng)設(shè)置了目的地,“我們即將飛向神能集團(tuán)大樓!”
接著,就見飛行器騰空而起。朱天陽感嘆,“早知道飛行器這么方便,何必開車返回呢?”
窗外景物變幻,飛行器早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漢城市的上空,稍作定位后,飛行器徐徐降落下來,“神能集團(tuán)大樓已經(jīng)到了?!?br/>
從飛行器中走下來,朱天陽的耳邊,傳來樓下一陣一陣的喊聲,“瓜分神能集團(tuán),瓜分神能集團(tuán)!”聲音若有若無,有些是借助擴音器喊出來的,有些是大嗓門喊出來的。
朱天陽趴在頂層,朝下看了看,差點被嚇著,下邊,黑壓壓的,全都是人,有人站著,有人坐著,還有人走來走去,一團(tuán)一團(tuán)的。
“我的天,怎么這么多人!這種場面,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余得水接著說道,“老大,我們怎么辦?趕緊去找何芳吧,從這里下去?!?br/>
朱天陽剛要下去,突然看都頂樓的側(cè)面,跳上來幾個人影,扭頭一看,原來是有人從大樓的側(cè)面,爬了上來。
“干什么的?”朱天陽吼叫一聲,本來,準(zhǔn)備上去揍人,但一想,這些人和自己無冤無仇,揍人家豈不是多此一舉。不如吼叫兩聲,嚇跑得了。
“??!”
這三人像是做賊一樣,看到樓頂已經(jīng)有人,差點又掉落下去,朱天陽眼疾手快,趕緊拉著余得水,從頂樓的小門進(jìn)去。進(jìn)去后,轉(zhuǎn)身把門從里邊鎖上。
只聽得外邊咚咚咚的敲門,開門,開門!
朱天陽看旁邊還有一張破桌子,把破桌子拉來,直接頂上去。就這樣,小門還被他們砸得砰砰直響。
“好險呀,他們這是準(zhǔn)備偷襲咱們的?!庇嗟盟挠杏嗉?,眉心的冷汗,涌出來,凝結(jié)成一串汗珠。
朱天陽感嘆道,“看來,形勢不大妙的,他們這是在干嘛?我真是想不明白?!?br/>
“走,咱們?nèi)枂柡畏妓麄儯痪兔靼琢藛??”朱天陽朝著十三樓的董事長辦公室,快步而去。
也沒敢坐電梯,而是沿著步梯,向下走去,步梯有十幾層,轉(zhuǎn)的余得水的腦袋,都暈暈的。
剛從步梯間走出來,就看到焦急的何芳,正在外邊徘徊,看到朱天陽來了,像是看到了救星,“朱大哥,你終于來了,我都快急死了!”
拉著朱天陽,就向會議室走去。會議室里,做了十幾個人,場面驚人。
有人躺著在會議桌上,有人蹲在墻角,有人正在拆桌子,還有人霸占了演講臺。
何弘正在苦口婆心的給一個癱坐在沙發(fā)上的人,講道理,
曾經(jīng)的嚴(yán)肅場面,現(xiàn)在的一塌糊涂,真是形成鮮明的對比。
朱天陽只掃了一眼,就趕緊退了出來。
“何芳,這是玩的哪一出啊?”
“這都是反對整合的人,他們通過各種手段,反對神能集團(tuán)重組?!焙畏颊f著,走進(jìn)會議室旁邊的休息室。
“可是,下邊怎么會有鋪天蓋地的人,這不符合常理呀,就算神能集團(tuán)的人,全部加起來,也沒有這么多吧?!?br/>
何芳無奈地說,“是啊,不知是誰走漏了風(fēng)聲,把神能集團(tuán)整合的消息,散播了出去,這個消息引起了連鎖反應(yīng),很多不同的人,走上來反對整合。我給你介紹一下?!闭f著,何芳走到窗臺邊,指著東南角的一片人說道,“這東南角,是反對整合的人的陣地。西南角,是合作商們的陣地。后邊還有幾波人,他們是股東家屬,七大姑八大姨們的陣地,都希望在整合中,得到屬于自己的好處?!?br/>
朱天陽有點犯愁了,撓了撓頭,“這么說來,他們這些人,都是反對正和的?”
“是啊,總體上來說,下邊的這么多人,都是反對集團(tuán)重新整合的。”何芳無奈。
“可是,我們的目的,就是整合呀,如果我們把這事公布出去,把方案制定出來,那他們豈不是要翻了天了?”朱天陽有些擔(dān)心。
“嗯,我擔(dān)心的,也是這個,如果我們繼續(xù)整合,他們豈不是要掘地三尺,把這棟樓給挖倒?”何芳擔(dān)心地說道。
朱天陽忍不住笑了起來,“挖倒,倒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最多也就是嚇唬一下咱們。我覺得,這些人,都是烏合之眾,為了某種利益而來,只要稍微瓦解他們的防線,這些人就會潰退?!?br/>
“怎么瓦解,上次,他們就是這樣圍堵在門口?!焙畏紵o奈地說。
朱天陽指了指隔壁的房間說道,“問題很簡單,根源,就在隔壁里邊。這些股東,很善于煽風(fēng)點火,下邊的這些人,肯定和他們有關(guān)。只要能夠擺平這些人,下邊的人,就可以不戰(zhàn)而退?!?br/>
“朱大哥,你的意思是說,要想這些人退去,是戰(zhàn)勝這些人?”
“對呀,你以為,目標(biāo)是樓下的那些人?錯了,他們只是來打醬油的,虛張聲勢而已?!?br/>
“可是,你看,會議室里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撒潑無賴,我老爸已經(jīng)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說得口干舌燥,這些人依然無動于衷。以咱們兩個的能耐,能把他們怎樣?”何芳也是沒有辦法。
“現(xiàn)在,你給我提供一下,這些人的基本情況?!敝焯礻柲贸黾埞P,準(zhǔn)備記錄。
何芳對是了解基本情況的,“好,我說你記一下,除了我老爸之外,二股東就是那個光頭男,姓高,大家都叫他高原,他生活困難,家中有人長期臥病,一直沒有康復(fù),如果集團(tuán)整合,他的股份,縮水最多。他反對呼聲最高。其次,是三股東王虎,這人橫行霸道,在社會上拉幫結(jié)伙,最難對付。這兩個人,就足夠咱們對付了。你看看,你有辦法嗎?”
通過會議室的視頻,朱天陽看到,二股東光頭男,就倒在沙發(fā)上。而三股東就躺在會議室的桌子上。
朱天陽看了這兩個人,差點笑出聲來,“真是人才呀!能做出這樣的行為,也是奇葩呀?!?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