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的這個功法讓我驚嘆,雖然與我的御氣訣不同,不過還是有相似之處,這兩種功法都不需要靈力輔助,我靠御氣他靠星河,各有千秋,難分伯仲。
“那你現(xiàn)在能控制多大距離?”
“方圓五米內可控。”
李慕白看了看我,“你的功法如何運用?”
“我靠御氣,現(xiàn)在可以控風,能凝結屏障,不過都不是很強?!?br/>
我和李慕白相互坦白了各自修煉的功法后,擬定了一個營救計劃,現(xiàn)在江琦肯定是已經(jīng)被玉蟾宮軟禁了。蘇易臣能幫江果一來迷惑我們,就說明他對這件事情應該是知情的,我們要做的就是從蘇易臣口中套出他們關押江琦的地點,然后進行營救。
從咖啡廳出來,天氣突然變涼,這是我們來到海南的第四天,炎熱的氣候還不能讓我和李慕白適應。
走在空蕩的街上,天邊突然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四周過往的行人逐漸減少,小家伙渠殤從我身后的背包中探出頭來。
幾家平時都正常運行的店今天早早的就關起了門,四周的氛圍讓人感覺有些壓抑,李慕白回頭看了看我,他神情警惕,應該是預見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側起耳來,掌心御氣,只覺眼角一道寒光閃過,李慕白突然回頭大喊:“走,有埋伏!”
四周槍聲驟起,李慕白手握玄尺,羅盤祭出,我眼看十多發(fā)子彈向我撲面而來,一瞬間又變得停滯不前,我側身閃躲,竟與那些子彈擦肩而過。
這是李慕白的遲緩技能,他能把五米范圍內所有的物體都變得遲緩。我也不再坐以待斃,掌心御氣,六級狂風呼嘯而過,我與李慕白趁機躲入了一間廢棄的倉庫之中。
“這些家伙瘋了吧,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開槍?!?br/>
李慕白羅盤閃動,“看來他們已經(jīng)對江琦動手,我們得想辦法盡快脫身?!?br/>
“你不是可以預見嗎?看看五分鐘后會發(fā)生什么?”
李慕白搖頭嘆息,“預見這個技能極耗星河之力,我一個月才可以使用一次?!?br/>
“你上次什么時候用的?”
“昨天去玉蟾宮的時候,我預見了你吞噬寶玉靈陣。”
“該死,”我靠在墻角,窗外槍林彈雨,小家伙渠殤從來沒有聽過槍聲,一早就縮成一團躲在背包內瑟瑟發(fā)抖了。
“應該是雇傭軍,這里靠近海域,槍戰(zhàn)后他們可以第一時間逃入公海?!?br/>
M95式狙擊步槍的子彈打在我右側的墻上,這種威力的狙擊步槍不出三槍就可以把我們身后的墻完全打穿,逃無可逃就只能拼死一戰(zhàn)了。
“你的遲緩能延續(xù)多久?”
“三分鐘一次,每次最多能撐20秒?!?br/>
我腦海里在瘋狂計算,這條街長八百米,從我們的位置跑到街口至少要三分鐘,也就是需要180秒,每次遲緩20秒需要九次,而每3分鐘一次,九次就需要27分鐘。從槍聲判斷,外面一共有五個人開槍,兩把M95,三把步槍,同時發(fā)射,20秒可以射出一百多發(fā)子彈,我們想通過遲緩逃出街區(qū)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一。
我從懷里掏出了一張靈符,“我們只有一次機會,這是我昨天新畫的爆氣符,他能讓我在短時間內凝結出屏障,加上大風的掩護我最多能撐兩分鐘半,剩下的三十秒就只能靠你的遲緩了?!?br/>
李慕白點了點頭,如此驚險的場面我還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M95式狙擊步槍還在繼續(xù)點射,幾個觀察手應該已經(jīng)瞄好了這個倉庫所有的出口。
我雙眼緊閉,深吸幾口氣后,化掌合十,靈符閃動,御氣屏障。
“一二三,結屏,跑!”
我背身結屏,一個長寬各兩米的空氣屏障護著我和李慕白向外逃去,狙擊步槍的子彈打在屏障上,那力度我能明顯感受到,就像是有幾千斤的東西在重擊我的后背一樣。
“撐不住了,換遲緩!”
“好,”李慕白羅盤上一道白光祭起,五米內驟然施壓,我掌心御氣,大風刮起,李慕白與我左右閃躲,雖有遲緩保護,可身上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地方被子彈擦傷。
眼看就要沖出街區(qū),李慕白突然一口血噴在地上,“你快走,我撐不住了?!?br/>
李慕白倒地遲緩的威壓瞬間消失,我再次凝結屏障,這一次只凝結出一個半米長寬的屏障來,數(shù)百發(fā)子彈打在屏障上,遠處的雇傭軍早已看的目瞪口呆,這種玄學的事情他們不敢想象。
突然一輛防彈的軍用吉普車一個擺尾停在了我與李慕白身前。
“趕快上車!”
我抬眼一看,是上午剛與我們見過面的紀寒。
“你怎么知道我們在會這里?”
紀寒抖了抖墨鏡,“今天上午你們離開后我讓我的管家去查你們的底,剛好查到蘇易臣在北非雇了一批雇傭軍,我怕你們兩個會有危險,所以就過來看看?!?br/>
“大恩不言謝?!崩钅桨坠笆稚宪?,我也緊跟其后。
紀家在海南的勢力確實不一般,我們前腳一上車,后腳十多名海南武警就從天而降,五六個雇傭軍顯然不是對手,才短短幾分鐘就束手就擒了。
紀寒開著吉普車,把我們帶到安全的地方后,停了下來。
“紀公子,今天要是沒有你,我們兩個可能就兇多吉少了?!?br/>
紀寒回頭看了看李慕白。
“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李先生的傷勢不要緊吧?”
李慕白搖了搖頭,“無礙,只是現(xiàn)在我們還要趕去阻止蘇易臣?!?br/>
說著李慕白打開車門,走下車去。
“來不及了,他們孤注一擲,野狼雇傭軍一共來了二十個,這里才五個,剩下的說不定就在路上埋伏著呢。”
李慕白看了看我,他表情痛苦,顯然剛才強行運用遲緩技能讓他受到了星河的反噬。
“紀公子,你既然能查到蘇易臣,那慧靈的命案想必你也應該也很清楚了吧?”
“算不上清楚,”紀寒搖了搖頭,“我爸媽不喜歡我插手命案,我能查到蘇易臣完全是靠我家在海南運行多年的關系網(wǎng)。”
李慕白回頭神情懇切的看著紀寒?!澳悄隳懿荒軒臀也槌鏊麄冴P押江琦的地方?!?br/>
“這個不用查,江琦失蹤,一定是被江果一和江風他們軟禁在了三洞書院。”
我疑惑的看著紀寒,并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與玉蟾宮的林清風老道長是忘年之交,三洞書院的掌院江果一與江琦不和之事我很早就清楚,張至順道長剛仙逝不久,這次他們對慧靈下手多半就是為了爭奪玉蟾宮住持的位置?!?br/>
這一層關系此前一直被我和李慕白忽略,當然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蘇易臣的誤導。
“那能不能勞煩紀公子,把我們送去玉蟾宮,我與江琦是多年的好友,哪怕還有一絲希望我也要去救他?!?br/>
“仗義,”說著紀寒發(fā)動機車,“雖然我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群篱L,不過我去找林清風道長的時候見過幾次江琦道長,感覺是個好人,這趟風險我紀寒和你們一起擔了?!?br/>
“少爺!”說話間一個粗狂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啊彪,你回去告訴老夫人,我送這兩個朋友去一趟玉蟾宮很快就回來?!?br/>
“少爺,路上不安全,我還是派幾個人跟著你們吧。”紀寒的管家啊彪顯然是不放心紀寒的安危,他知道自己勸不住紀寒,所以就只能派一些人手來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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