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仁空醒來,眾人自然大喜。
屋子里,除了林玉和杜惠貞不在之外,其他人俱在。
“大哥,你怎么及時趕到來救的我們?”洪仁空看向石運成,很是感激,要不是他們及時趕來,估計他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趙崇年手上了。
“哦,這倒是要感謝天地會的豪杰們,他們安插在巡撫府的眼線發(fā)現(xiàn)哥哥帶著慧貞姑娘逃出,所以來告訴了我,我這才和宋頭領(lǐng)一起救的哥哥?!?br/>
“宋總舵主,大恩不言謝,救命之恩難以得報?!焙槿士障蛑侮P(guān)佑拜了下去,反正都是能當(dāng)他爹的人了,拜一下也無妨。
“哎,洪老弟,你這就見外了不是?!彼侮P(guān)佑連忙扶起洪仁空,笑道:‘倒是我要謝謝你救了慧貞啊!你不知道,慧貞的武功都是我一手教的,我待她就像是對自己的女兒,你救了我女兒,我還沒有來得及謝謝你呢!”
“哪里,都是應(yīng)該的,慧貞妹子既然認(rèn)我這個大哥,我自然是要護(hù)她周全的?!?br/>
“你們?。《紕e客套了,說不定哪天宋總舵主怕是還要多出一個英雄女婿來呢!”羅大綱打趣,眾人一齊應(yīng)和起來,弄的洪仁空連連撓頭,尷尬不已,好不熱鬧,唯有陳道年攥緊了雙拳,臉色陰沉的發(fā)黑。
小院里,宋關(guān)佑叫來了洪仁空,說是有事相商。
“宋總舵主,不知找小子何事???”洪仁空抱拳相問。
“哈哈,洪老弟,來了?!彼侮P(guān)佑很客氣的將洪仁空引到了石椅上坐下,笑道:“洪老弟步入武人之境了吧!”
“哦,不瞞宋總舵主,也是在前幾日的廝殺中突破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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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我像你這個年紀(jì)也不過如此罷了!”宋關(guān)佑笑了起來。
洪仁空暗道奇怪,宋關(guān)佑可不是個會嘮嗑的人,這是心里有事??!他也不拐彎抹角了,直言道:“宋總舵主,您有事要指教小子吧!但說無妨。”
“啊,額,哈哈!洪天王果然名不虛傳,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宋關(guān)佑尷尬的笑了兩聲,看向洪仁空正色道:“秀全,這,這個,我一生習(xí)武,雖然只是學(xué)了個毛皮,不堪大用,但是你看我也是老了,這個衣缽無人,我有意收你為徒,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收我為徒!”洪仁空先是一愣,隨即在宋關(guān)佑忐忑的目光中直接跪下,當(dāng)即是磕了三個響頭,“師父,徒兒見過師父?!?br/>
“這……”宋關(guān)佑徹底傻掉了,雖然對于傳說中洪天王的平易近人早有耳聞,這些天的相處他是深有體會,但是出于身份的考慮,對于收洪秀全為徒的事情,宋關(guān)佑一直有些擔(dān)憂,沒想到洪仁空竟然這般赤誠,出乎了他的意料。
激動的扶起了洪仁空,宋關(guān)佑大喜,很有一種老來得子的感覺,連聲叫了數(shù)個“好”字,當(dāng)真是高興的緊。
“嘿嘿!師父,您瞧我這也都拜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