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中岳知道江風本來是想要為韋紅葉慶祝的時候,恍然大悟,怪不得江風出門了。
“既然是紅葉仙子晉級元嬰,我們作為不速之客,理應有所表示。這是一塊火山玉精,是我目前能拿出來的最珍貴的東西了,以此為賀,望紅葉仙子不要推辭?!?br/>
“孫公子,不可以,這太貴重了!”
“有什么東西,能比得上我們的友情?這東西在我這里,也就是一個珍貴的材料而已。但是交到紅葉仙子手里,就是友誼的使者,身價大增,它若有靈魂,也會慶幸的?!?br/>
江風看出來韋紅葉有些為難,就笑著說道:“紅葉,收下吧!中岳一片心意,我們領(lǐng)了!”
孫中岳拿出來的這塊火玉精,足足有百斤重,非常稀有?;鹩窈玫茫窬y求!論價值的話,要在一億靈石以上,而且有價無市。
孫中岳的禮物可以說是非常盡心,江風敢收,是因為他還得起。所以說豁達大度,也是建立在有實力的前提上。
接下來,便是推杯換盞,無話不談。
酒宴結(jié)束,江風邀請孫中岳小住兩日,孫中岳欣然答應。
在江風的小院住了兩日,二人談文論武,做了很多交流,都自覺提升了很多。
兩日后,孫中岳告辭,江風二人送到小鎮(zhèn)外。江風站在那里很久,直到背影消失。
第一次交到知心好友,剛剛相聚兩日,又分開,難免有不舍之意。
“公子,我們行止如何?”
“我們先住一段時間,我們交流一下戰(zhàn)斗經(jīng)驗,然后起程,歷練江湖,盡快把心性鍛煉上來,殺伐果斷的性格也要鍛煉出來?!?br/>
“公子,奴笨,你得多費心!”
“誰要是敢說紅葉你笨,那世間還有幾個聰明人?”
回到小院,二人便開始對戰(zhàn)修煉。與其說是對戰(zhàn),不如說是江風在教,韋紅葉在學。
江風的戰(zhàn)斗技巧,自悟的武道是何等的精深,韋紅葉一時半會之間,只覺得頭大如斗。這完全改變了她對戰(zhàn)斗的認知。
一直以來,都是飛劍在意念指揮之下戰(zhàn)斗,哪里想到,飛劍握在手中之后,威力,技巧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公子,我們是修真者,為什么用武者的戰(zhàn)斗方式,反而威力更大呢?武者不是都被修真者瞧不起嗎,說他們是莽夫,難成大器!”
“紅葉,這是因為所有的門派都是修真門派,掌握著話語權(quán)。相同修為戰(zhàn)斗起來,武者勝出的比例要遠遠超出修真者,修真者為了掩蓋事實,標明自己的正統(tǒng)地位,定然會貶低武者。這些都很正常,但是不可蒙蔽了我們自己的心。
而且武者的修煉之路,非??部溃瑳]有修成高級武者的先例,最后都變成修真者了,所以大家都認為武者沒有出路,只是百姓鍛煉身體的粗糙術(shù)法。
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我本身對武者非常了解,也知道成仙之后,可以開山斷河,威力巨大。
所以用武者的戰(zhàn)斗理念,又不和修真相沖突,為什么為了面子,丟棄這么好的方法?
我也并不是只用武道,飛劍還是用的,要看時機。
歸根結(jié)底,是戰(zhàn)斗理念,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br/>
“公子,你的意思,是不是說修煉是修煉,戰(zhàn)斗是戰(zhàn)斗,而這兩者密不可分,又可以分割開來,不必拘泥方法?”
“差不多,但是我們?yōu)槭裁匆值哪敲辞迥??大道萬千,殊途同歸,何必限制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心?對自己有用的用就是了,管他哪里來的?”
“明白了!”
韋紅葉豁然開朗,打開了心結(jié),進步飛快。
如此一個月過去,韋紅葉已經(jīng)初窺其妙。二人才停下來,再要進步,就要經(jīng)過實戰(zhàn),不斷理解,形成自己的戰(zhàn)斗風格。
“紅葉,今天就到這里吧,休息一晚,我們明日出發(fā)?!?br/>
“公子,我們要到哪里去呢?”
“到哪里去?只要不是來時的路,去哪里都可以!”
韋紅葉聽出了公子的彷徨與無奈,便微笑著說道:“公子,那我們向東走吧?”
“為什么呢?”
“東方是太陽升起的地方,代表著無限的希望。公子如初升之朝陽,剛一浮動,便光芒萬丈,同志者同行,正該向東走!”
韋紅葉露出俏皮的笑容,惹得江風也哈哈大笑,一點點煩惱頓時消失無蹤。
“便聽你的,向東方前進,去擁抱太陽!”
第二天二人出發(fā)的時候,太陽剛剛升起,迎著朝陽,騎著黑炎馬,如風一般前進。
并無一定目的,信馬由韁。轉(zhuǎn)眼兩個小時過去,已經(jīng)出來數(shù)百里,這是因為二人沒有什么事,慢慢游行。
黑炎突然停住腳步,閉目逍遙的江風問道:“黑炎,有事情發(fā)生?”
黑炎叫了一聲回應,江風迅速睜開雙眼,四處望去,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神魂釋放,才見到二百里外一群蒙面人,正在追殺一個女子,方向正是他們前行的方向。
黑炎突然停下,卻是要請示是繼續(xù)前行,還是繞道離開。
“繼續(xù)前進,他們的恩怨與我們無關(guān),要是不惹我們,自是離開。我們不能因為他們有事,就改變了我們的行程!”
“公子,發(fā)生什么事了?”
“二百里外,嗯,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有一百五十里了,那里一群蒙面人正在追殺一個女子,黑炎問我是否要改道?!?br/>
“公子,那我們趕緊去救救那個女子吧,一群人蒙面追殺,肯定不是好人?!?br/>
“唉,恩恩怨怨誰說的清呢?而且我們與她素不相識,插手別人的恩怨是大忌,平白樹敵,更是不可取。”
“咯咯!公子說得有理,那我們加速前進吧,萬一那些蒙面人不長眼,招惹我們呢?”
韋紅葉知道公子心善,想要救人,卻找不出理由,在哪里矯情呢。因此也不說透,只是催促前行。
韋紅葉知道,那些人既然蒙面,肯定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身份,如果他們出現(xiàn),肯定會被當做滅口的對象。
既然對方無理在先,公子就有了出手的理由。
“不管他們是否招惹我們,也不能因此改變我們行進的路線。否則,以后會有心魔的!退了一次,就會退無數(shù)次,我們不能破這個例!”
“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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