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美景之中的她笑意漸漸加深。
蘇可兒似感覺到了氣氛有些微妙,她忽地站起來,想打破這一幕尷尬,人才站起來,腳下一崴整個人就倒溪水里倒去。
“??!”
“小心!”
秦昱的動作,比他的話快了一拍。
秦昱低頭,垂眸看著驚嚇得不敢睜眼的蘇可兒。
他的心,莫名的,也被嚇了一跳。
心跳,有些失了規(guī)律。
蘇可兒久久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襲上來,眼睫毛顫抖著,緩慢的睜開瞳眸,才感覺到腰間有溫暖正透過外套,里衣,一層一層,滲入她的肌膚。
清致雅香的氣息,男子清潤俊逸的面龐有些難看。手臂緊張的摟抱著她的腰,沒有放開,眉頭斂得越緊:“你三歲嗎?怎么也不看好腳下就往起沖。”魯莽得完全就像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語氣間,帶著叱責慍怒。
蘇可兒心跳得像有一頭小鹿在撞,“我,我……”
她要怎么解釋,她是不想在這么美的景色面前尷尬。
她垂了眼瞼,咬著唇,局促不安的雙手絞動在一起,連起身離開都忘記了。
秦昱把她扶起來,一張臉,有些冷冷的,也不和她說話。
場景,在蘇可兒想解決尷尬的時候,更加尷尬。
“謝謝……”她小聲道謝。
秦昱冷清清瞥她一眼,心里,莫名有些煩躁。
他卻不明白,為什么。
兩人一前一后安靜的往回走,蘇可兒不斷的抬眼看著前面人的背景。他的影子被斜陽拉得長長的,她的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影子上,走著走
著,她停下腳步。
往出走的時候不以為然,可是往回走,她才發(fā)覺路很長,體力不支。
秦昱回頭,他的神情已經(jīng)又恢復成了懶散而漫不經(jīng)心,每走一步,蘇可兒都在想:這人會不會走著走著也睡著?
或者,他是在睡覺的途中,邊睡覺邊走路?
直到他停下腳步,轉身,回頭看著她,“這里沒有監(jiān)視器,醫(yī)生再找不到你,該報警了?!彼行鹤鲃〉膰樆K?br/>
其實,在這里,誰都知道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會把這個地方暴露人前。
但他唬著一張臉,再加上他剛才就在莫名其妙的沖她發(fā)脾氣,蘇可兒哪知道他心思叵測令人難以捉摸。
她一聽他這么說,急得雙眼一紅,淚水盈眶,又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咬著唇。
蘇可兒的皮膚嬌.嫩得很,唇被她左一下右一下的咬來咬去,就破了皮,有血珠,從她粉色的唇.瓣滲了出來。
白.皙的臉,粉色的唇,艷.麗的血珠,像是一個顆小小的紅珍珠。
本是一副美艷艷的畫面一樣,卻,刺得秦昱的心,越發(fā)不舒服起來。
他邁開步子,往蘇可兒跟前走近,垂眸,冷聲問她:“走不動了?”
蘇可兒驚恐,不敢點頭,也不敢騙他說不是。
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一雙碧藍的眸子閃閃爍爍,尤為光彩奪目,令人,心醉。
秦昱的心,二十六年里不管遇到什么都淡然而波瀾不驚的心湖里,如被人投入一枚石子,雖小得微不足道,卻泛起層層漣漪,經(jīng)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