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住了一晚醫(yī)院的徐宏文在醫(yī)生說他沒事之后,中午在楊琴陪著他辦理了出院,走出醫(yī)院的他看到自己昨天穿的衣服已經(jīng)破了好幾個洞,實在是有礙觀瞻,本來想先去那個銀飾店再買一個送給楊琴,徐宏文見到自己這個樣子上街確實有失體面。
下午4點,徐宏文接了楊琴后,在校外坐了一輛人力三輪車,上車后的徐宏文跟那個師傅說:“師傅,我們?nèi)ナ形覍僭?!?br/>
坐在徐宏文旁邊的楊琴聽到他說要去市委家屬院,有些驚訝,中午陪師兄從醫(yī)院出來的時候他說晚上有人請他吃飯,還想帶著她一起去,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做師兄女朋友的楊琴沒怎么考慮就答應(yīng)了,現(xiàn)在聽到到去的地方正是她家所在的那個院子,帶著幾分驚奇的問道:“師兄,是誰請你吃飯啊?怎么還去市委家屬院!”
看到楊琴好奇的樣子,徐宏文解釋道:“前些天給我救了王市長的女兒,現(xiàn)在他們女兒出院了,請我去他們家里吃頓飯應(yīng)該是對我表示感謝吧!”
“??!”楊琴都忍不住驚叫了一聲,師兄什么時候救了王玲,她自己怎么沒有聽說,心中雖說有些好奇的楊琴些時又些怕被徐宏文知道她的家世,因為師兄上一次失戀就是因為他家里條件不好所至,楊琴真怕師兄知道她家里情況后會自卑,現(xiàn)在上了車的楊琴真想找個借口不去,可是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不得以的楊琴這時心里七上八下的,還是問道:“師兄,你什么時候救的王市長的女兒?”
徐宏文并不想跟她說那次在黑窩的遭遇,隨口說道:“上個星期!”
很快他們就到了市委家屬院,市委家屬院外面守衛(wèi)著執(zhí)槍的武警,付錢下車后本來還想著到到大門值班室里給王市長家打個電話,沒想到守衛(wèi)們見到他們過來就已經(jīng)把門打開了,在后世出入過幾次省委市委家屬院的徐宏文很清楚保衛(wèi)之嚴,看到門開了的徐宏文很是錯愕,都不知道這門是不是為他開的,左右看了看像沒有其他人過來。
門開后楊琴正要進家屬院,這時見師兄站在那里有些躊蹉不前,聰明的楊琴知道師兄一定是在奇快守衛(wèi)森嚴的大門為什么為他們打開,她主動的拉著他的手故做輕松的說:“走啦!師兄,我的家也在這里面!”
“好!”經(jīng)過大門時他們并沒有被守衛(wèi)盤查,走進家屬院后徐宏文想起楊琴剛說的話,奇怪的問:“你剛才說什么,你的家也在這里!”
“是啊!”說完楊琴指著樹林里的一座靠近小湖的灰色別墅,說:“那一幢就是我家!”
徐宏文被震驚到了,他從來不知道楊琴家里有人當(dāng)這么大的官,能住在這里的沒有普通人,海州作為東海省的省會城市,行政級別是副省級的,能在市委大院里住上獨棟別墅的最少也是個市委常委,而且楊琴所指的那棟是還是那些獨棟中最好的三棟之一。
已經(jīng)被驚到了的徐宏文扭頭看了看楊琴一眼,她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心中帶著無數(shù)問號的徐宏文確認著的問道:“楊琴,你家真在這里?”
看到師兄的樣子,楊琴有些緊張,怕師兄知道了兩家人的差距大而跟她分開,心思通透的楊琴知道倆人真心想在一起,她能瞞住一時也瞞不了一世,而且這次陪師兄來王叔家吃飯就會馬上露餡,倒不如她自己說出來掌握主動,想到這里楊琴恢愎了之前的大方說:“師兄,我爸是海州的前任市長,因為我在海州讀書的原因這幢樓還沒有退!”
已經(jīng)想到這種可能的徐宏文聽到楊琴的話后沒有了剛才的驚訝,而且他也不再是從前的那個他,內(nèi)心很強大的徐宏文怎么會被一個副省級的未來岳父嚇到,徐宏文相信只要他肯努力,在未來還會有許多省級市級的領(lǐng)導(dǎo)求著他去投資的;些時的徐宏文那里知道楊琴的擔(dān)心,但是心里還是有些復(fù)雜的他開著玩笑的說:“沒想到啊,天天在我身邊的人還是女衙內(nèi)!”
楊琴被說得臉一紅,見到師兄還能開玩笑,心想應(yīng)該是她自己想多了。
市委家屬院內(nèi)的常委樓那邊樹木眾多、小徑幽深、十一二棟棟獨棟的別墅錯落在一片樹林里,熟悉路的楊琴在前面帶路,他們很快到了其中一棟別墅的門前,按響了門鈴后,門很快開了!
今天特意早點回家的王高山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報,聽到外面的鈴聲后,轉(zhuǎn)身看了一眼正在廚房內(nèi)忙得不可開交的張雅和保姆小劉,才起身去開門,推開門他就看到了徐宏文倆人,高興的說:“小徐,剛才你阿姨還問你怎么還沒來!”
說著王高山又對楊琴說:“楊琴,小徐跟你都是東海大學(xué)的同學(xué),是你帶他進來的吧!”
王高山一邊說著一邊讓著他們進屋,已經(jīng)和王市長一家有過幾次交際的笑著楊琴說:“王叔叔,這次您說錯了,我是被師兄帶過來的!”
“喔!”王高山看了一眼徐宏文,笑著說:“哈哈,你們快進來!”
看到熱情的王市長,徐宏文笑著叫了聲“王叔”就跟著王高山進屋,進屋時他說:“王叔,我是按阿姨的要求空著手過來的!”說完還笑著伸出雙手。
王高山看到徐宏文伸出雙手并開著小玩笑的樣子,心想這年輕人心理素質(zhì)不錯,很多人知道他的身份后總會放不開,而且王高山還對這個能力出眾的年輕人多有好感,他笑著回道:“這就對了,你真要提什么東西來,那我可不會給你開門!”
走進客廳的徐宏文送出一個小馬屁的道:“王叔,要是全部的官員都能像您一樣,咱們國家的風(fēng)氣都好很多!”
“哈哈…!”聽到徐宏文的后王高山不于置評,大笑了兩聲,說:“你們坐,我給你們倒茶去!”
剛要進廚房看看的楊琴那能讓王叔去倒茶,連忙說:“王叔叔,還是我去倒吧!”
王高山也沒說什么,而是跟徐宏文一起坐下,試探著問道:“小徐,我看你跟楊琴走得挺近的!”
徐宏文帶楊琴過來就沒有遮掩的打算,雖說剛才出了段楊琴說出家世的事,徐宏文也沒想過退縮,而是笑著回道:“是的,我跟楊琴正在交往!”
“喔,楊琴的家里知道嗎?”
“我們才剛開始,她家里應(yīng)該不知道!”
“楊琴她家里情況你知道嗎?”
“不了解,剛才進了這個院子她才告訴我說她父親是您的前任!”
問了這幾句話的王高山知道自己有些交淺言深了,不過出于對這個年輕人的關(guān)心才多問了幾句,做為過來人的王高山并不看好他們倆的事,不過他也不好過多的說什么。
張雅聽到外面的聲音,從廚房走了出來,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一邊說:“小徐,你過來!你先坐會兒,等下要好好償償你阿姨的手藝!”
聽到后面的聲音,徐宏文連忙站起來說:“阿姨,您不用太麻煩!”
“快坐,呵呵,不麻煩!”說完看了一眼王高山,說:“你們先聊一會,馬上就好了!”
楊琴給他們上好茶后也去幫著收拾桌子、布置碗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