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陌燼軒的臉瞬間便黑了下來,皺著眉頭道:“竟然還有這么多男人抱過你?”他覺得自己剛剛舒服一點的心又難受了起來,自己竟然排在這么多人后面,想想便覺得不甘心。
安瑾檸也是真的被氣笑了,抬頭看著他,認真道:“陌燼軒,你是腦子有問題呢,還是你心智有問題?又不是三歲的孩子了,我都說了他們是我的親人,在我眼里,他們就是父親兄長,不是男人。”這么一說,安瑾檸又覺得有些不對了,怎么能說他們不是男人呢?
這樣想著,安瑾檸便又開口解釋道:“也不是說他們不是男人,他們是男人,但就是與你眼中的所謂的那個男人是不一樣的,這兩個意思有本質的區(qū)別?!闭f完,安瑾檸看著他眨了眨眼,還是覺得有哪里不對。
但安瑾檸又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這個人他不但邏輯有問題,理解能力也有問題,她覺得自己若是解釋的稍有偏差,便有可能產生自己預料不到的情況。
陌燼軒看著懷中正努力找詞匯想向自己解釋的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愉悅道:“我知道,我理解你的意思,你不用再向我解釋了。不過你得告訴我,我在你眼中是什么身份?”說完,便低頭注視著她,眼底溢滿柔光。
安瑾檸抬頭對上他的視線,呼吸有一瞬的停止,瞳孔微顫,便又陷入了他盛滿星辰的雙眼里,有些失神道:“你是陌燼軒啊?!?br/>
看著她失神的樣子,陌燼軒忍不住輕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連帶著安瑾檸的心也跟著顫了顫,身上有些酥麻,腦袋也有些短路。
笑完,陌燼軒便又低頭靠近了她一點,呼吸輕灑在她臉上,柔聲引誘道:“我知道我是陌燼軒,那還有呢?我還是什么?恩?”鼻音輕輕上揚,勾的人心里癢癢的。
這樣的陌燼軒安瑾檸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與他呼吸輕纏,安瑾檸不自覺便紅了臉頰,呼吸都變的有些困難。
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太過陌生,她想不明白,便想著逃離,想把頭縮回去。
陌燼軒察覺到她的意圖,便伸手抵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繼續(xù)追問道:“我是你的什么?”
安瑾檸被迫使著抬頭看他,眼中的慌亂在他面前展露無遺,這個男人,對她的影響實在是太大,她心中其實也已經隱隱有了答案,可那答案前面卻有道口,突破不了。她也意識到是自己在逃避,可她卻依舊不敢直面。
她覺得自己心中有些亂,不適合再受他誘惑,便想著將視線收回,不再去看他。
可就算她收回了視線,也依舊沒法避開。因為陌瑾軒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太過強烈,緊緊的籠罩著她,根本便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最后,安瑾檸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便開口道:“你還是圣王爺?!?br/>
陌燼軒見她都已經這樣了,卻還是沒有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中暗暗嘆了口氣,看來是還需要些時間了。
這樣想著,陌燼軒便也不再逼她,只伸手撫了撫她的長發(fā),放下了抵住她下巴的手,任由她將頭埋進自己懷里。下巴重新抵住她的頭輕輕摩擦,輕柔道:“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的說出來的?!?br/>
安瑾檸將頭埋在他的懷里沒有再說什么,或許會有他說的那么一天,但肯定不會是現(xiàn)在。
“我說,里面的二位,差不多行了吧。再多的事這么長時間也該說完了吧,這外面更深露重的,還有兩個大活人站著呢,再不出來,我可就回去了?!痹坡浣K是有些等不住了,在外面催促道。
之前倒在地上的竹青也已經醒了,正在離云落不遠的地方站著,兩個人可是等了有好一會兒了。
聞言,安瑾檸才想起了師兄還在門外站著,便趕緊從他懷中退了出來,臉頰微微泛紅。
陌燼軒將她害羞的樣子都看在眼里,心情莫名便好了許多,便也沒再攔著,任由她起來。
安瑾檸下了床便趕緊去開門,看著在門外等了這么久的云落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師兄,讓你久等了?!?br/>
“你也知道讓我久等啦?!痹坡淇粗輧鹊陌茶獧幝詭Р粷M道。
聞言,安瑾檸有些心虛的笑了笑,回頭十分不滿的撇了眼陌燼軒,都是他,非得纏著自己,不然,她也不會忘了師兄還站在門口。
陌燼軒接收到她的視線,笑著挑了挑眉,卻并未開口說話。
安瑾檸略帶警告的瞪了他一眼,才將視線收回,轉頭看著云落,笑著道:“我們先不說這個了,還是看病要緊,就別再浪費時間了。”說完,便伸手將他拉了進來。
云落看了眼安瑾檸,便無奈的跟著她進了屋,這丫頭轉移話題的功夫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進了屋,云落便直接看向了床上的陌燼軒,對這個讓自家小師妹傾心的男子,他還是很好奇的。
做為師兄他可得給她好好把把關才行,畢竟她這小師妹在這方面本就是白紙一張,而且經過上次那么一了解,他覺得檸兒在這方面有些白癡的嫌疑。
這樣想著,云落便抬眼對上了陌燼軒的視線,這第一眼,他便從對方的眼中感受到了淡淡的敵意,不過只一瞬,那敵意便消失不見了。
剛剛在門口,其實他也是聽到了一點他們的談話的,所以剛剛那一瞬的敵意他還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所以,對于這個,他倒也不是很在意,他能對自己有敵意,那便說明他在乎檸兒,這點他也覺得挺好的。
除去剛剛那一閃而逝的敵意,云落又認真的打量了一下他,說實話,他還挺滿意。
這個男人,光從相貌上來說,放眼整個南銘皇朝都沒有幾個是能與之相比的,與檸兒站在一起,倒也般配。
不過,這還不是最讓他滿意的,畢竟相貌再出眾,人若不行,也不過是白瞎了那一張好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