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洛海說了這樣一番話,薛晨始終看著前面的路,淡然道:“洛叔,過去的事了,不用再提了,我也早就想開了,有些事沒有誰對誰錯,只是站的角度不同,身份立場不同而已。”
一聽薛晨這么說,洛海心里更不好受了,真是有一種自己瞎了眼的感覺,他在體制里混了大半輩子,雖然在前兩年才熬上副科級,但自認為還是說話做事看人方面還是挺有水平的,可是沒想到,卻錯看了眼前這個年輕人,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而是天和地的差距。
這種遺憾比他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坐上正科級別的位子還要強烈。
回到海城時已經(jīng)是傍晚了。
洛海在小區(qū)門口下了車,問薛晨要不要上去坐一會兒,薛晨說改天,開車走了。
等剛一上了樓,王紅梅就急忙從廚房走出來問:“大海,和那個老高的交易怎么樣?有薛晨給你看,肯定不會買錯了吧,可別像你買的那個破觀音像一樣了,賠死了!”
洛冰也從房間里出來了。
洛海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活動了一下有些疲乏的肩膀,嘆了口氣,擺手說道:“以后別提那個老高了?!?br/>
在王紅梅的催促下,洛海將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的說了一說,還有自己的推測。
“這個老高,太不是個東西,明顯就是拿了個假貨想要騙我,等認出了薛晨的身份,知道騙不過薛晨的眼睛,于是就直接消失了,不敢在出現(xiàn)了,電話也拉黑了?!?br/>
王紅梅聽的一陣驚訝:“現(xiàn)在薛晨這么有名嗎?那個老高都沒見過薛晨就認識他?”
“嗬,現(xiàn)在薛晨何止是有名,不止在咱們海城,就是整個云州省,甚至全國的古玩圈名氣都大的很,都稱他撿漏王呢,可是了不得了,要不老高能被嚇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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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紅梅越聽心里月火熱,我的個乖乖,原來那小子已經(jīng)這么了不得了,現(xiàn)在不僅有錢,還有了這么大的名氣,單憑名頭就把騙子給嚇跑了?這簡直沒得挑沒得選了。
眼睛一轉(zhuǎn),王紅梅扭頭對自己閨女說道:“小冰啊,你看今個兒可多虧了薛晨,否則說不準你爸又上當吃了虧賠錢了,咱們得感謝感謝人家啊,這樣吧,你回頭給薛晨打個電話,問問他什么時間得空,叫他來家里吃飯,好謝謝他。”
洛冰美眸低垂,輕輕的答應(yīng)了一聲,聽到薛晨好,她心里也挺開心的。
送洛海下了車后,薛晨就拿出手機準備給王東打個電話,一起吃個晚飯,可手機剛拿出來就來了一個電話,號碼顯示是劉建國。
“建國兄?”薛晨接起電話,笑著打了聲招呼,“怎么,從部隊回海城了?”
“是啊,薛晨,我回海城了,一起出來吃個飯?你現(xiàn)在就過來吧,我在碧園飯店三零二包房……”劉建國給了一個地址。
掛斷了電話后,薛晨就開車趕了過去,停在了碧園飯店的門口。
和服務(wù)員說了房間號后,服務(wù)員就帶著他上了樓,來到了三零二的門口。
“先生,這就是三零二了,請進?!迸?wù)員體貼的幫著拉開了門。
“謝謝?!毖Τ靠蜌獾狞c了下頭后,走進了房間。
當他剛邁進房間的一瞬間,突然,一陣勁風襲來,還有一抹亮銀色映入了他的眼睛,那只一只勺子,直插他的喉嚨!
砰!哐!嘩啦!
包間內(nèi)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是一個人飛了出去,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包房中間的桌子上,直接將桌子都撞到了,鋪設(shè)在桌子表面的玻璃頓時摔碎了一地。
“小力!”房間內(nèi)響起幾聲驚呼,有人快步走過去,扶起了倒地的男人。
薛晨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一眼房間內(nèi)的情況,看到了神情有點復(fù)雜的劉建國,除此外,還有三個陌生男子,兩個站著,一個倒著的。倒下的那個正是剛剛偷襲他的,但是被他一腳給踹的倒飛了出去。
看到眼前的場面,薛晨深深的皺了一下眉頭。
被一腳踹飛的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看起來身體很健碩,此刻被人扶著站起身來,一手握著胸口,臉上的表情極為的痛苦,有些費力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