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在這里開了很久,出名卻是最近這段時間。
店長即使對員工再兇,可眼光營銷都不錯。
幾樣措施下來,倒是攏住了一批真愛粉。
在她們眼中,這些小哥哥們就是被店長那個惡女人摧殘的小白兔,那么好看,有那么沒錢,整天為了工資只能被店長剝削。
讓他們去做不喜歡做的事情,現(xiàn)在店長不在,她們就覺得機會來了。
原本還要買上一杯咖啡,再坐店里好好欣賞哥哥們的衣服,聊聊天才算是心滿意足。
可現(xiàn)在。
店長不在,那她們也不會浪費錢在那間咖啡店里,徑直全包圍了上來。
巷子本來就是狹窄的條過道,通向后廚,寬度并不大,最多一米。
本來就蹲站著不少人,現(xiàn)在這幾個女孩子圍上來,一下子就給堵得結結實實。
眾服務員們本來正在摸魚快樂,一下天都黑了,再抬頭竟是店里熟客。
他們下意識起身,幾個機靈的一把抓住他們的衣角,把人扯了下去。
“站什么站,現(xiàn)在那女人不在,我們也不用卑躬屈膝做這種低三下四的活?!?br/>
服務生本來就是為顧客服務的,他們從前也是做慣的,接受良好,可現(xiàn)在他們實在是被摧殘的不行。
心里憋著火,心氣就不順。
之前做慣的事情,是再怎么做都覺得膈應,干脆擺爛!
一身衣服本來就是臨時趕制出來,只有樣子看的好看。要是還像之前板正站著,還能挺過今天,可今天他們這一磋磨,更皺的不行,臭酸菜都比不上了。
鐘愛粉就算是眼睛再瞎,現(xiàn)在也覺得哥哥們怎么看都沒以前的帥氣了。
只是......
到底是心疼慣了的,還是走過來說話。
“那惡女人什么時候再回來,要不我們出去逛逛,我們請哥哥們吃好吃的?!?br/>
年輕人總是喜歡吃吃玩玩,他們的提議也算是契合心意。
可一句邀請出去,在場每一個人搭理。
煙霧繚繞,嗆得人想咳嗽。
咖啡店小哥們對這些鐘愛粉們很熟悉,平常也是盡量賣慘,讓她們進店消費。
可那是工作狀態(tài),現(xiàn)在是摸魚時間。
怎么可能還有平時的敬業(yè)精神,見到她們出現(xiàn),眼皮子都沒動一下。
干脆不理,還有一兩個實在是站在外面,沒辦法搭理道。
“不要?!?br/>
兩個字打發(fā)。
他們現(xiàn)在摸魚是一方面,要是真走了,那店長回來他們根本沒法交代。
摸摸魚,還能有機會轉圜,要是真曠工,那真沒好果子吃。
所以,平常豪擲千金的鐘愛粉們第一次嘗試到被冷落的滋味。
她們頓時有點懵。
???
難道是措辭不好?
再嘗試。
“反正我們就在附近,喏,要不要去對面的糖小喵?正好要是看見那老女人回來了,我們就馬上過來?!?br/>
糖小喵是這條街上最火的小吃鋪,東西好吃價格實惠就連裝修都是符合年輕人的口味。
她們要不是因為心疼咖啡店的哥哥們,早跟著朋友們去了對面。
畢竟,咖啡那么苦,哪里有奶茶好吃,有炸雞排香。
糖小喵?
正在抽煙的眾人心里一突。
不是因為給競爭對手送錢的膈應,而是想到店長這段時間總是烏眼雞似得針對糖小喵,要是被發(fā)現(xiàn)他們不僅摸魚,還要去對面消費,那就是不是沒好果子吃。
很有可能直接把他們全給開除了。
他們一抖,不行,那女人太可怕,這問題簡直是送命。
“我們不去!”
可忽然有一個大聰明,眼珠子一轉,反應了過來。
“其實去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要去?
其他幾個驚恐的看著他。
你這是想要做什么?
自投羅網(wǎng)?
要是被那惡女人發(fā)現(xiàn),你能好過?
那大聰明擺擺手,很自信的模樣,聲音壓成了蚊子叫,只有他們自己聽見。
“我剛才正巧路過,聽見女人給出租車師傅說她要去醫(yī)院,這去一趟醫(yī)院,時間沒半天下不來。”
“半天?”
眾人一驚。
第一個反應就是真好,半天時間他們想干什么都可以。
至于,什么生病關心?
算了吧,這女人總是把他們訓成狗一樣,他們何必上桿子去舔?
他們又不是真犯賤的人。
只是,要去糖小喵?
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這去糖小喵就算了吧,要是真被發(fā)現(xiàn),或者有人告訴她,肯定出事?!?br/>
“畏畏縮縮,你們平常在私底下罵的那些,要是捅穿了。一樣沒你們好果子吃!”
那大聰明越說越行興奮,聲音都有些大。
“反正她不是看糖小喵不順眼?我們就把顧客帶那邊去,把這錢給糖小喵賺了,更能在沈老板那邊有個好印象,今后想跳槽都可以,不是一舉多得?”
這可......真是個大聰明的想法?。?br/>
幾個膽子小的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根本不是在報復,而是在玩火!
他們轉身從巷子去了后廚,不再參與。
剩下幾個就被大聰明攛掇著要走,鐘愛粉一看哥哥們果然要來,頓時激動的不行。
也覺得這行為能好好報復那個惡毒的女人,一舉多得!
“哥哥們果然聰明,我們就去多花錢,多消費,氣死那個死老太婆?!?br/>
“對啊,整天拿錢羞辱哥哥們,逼你們去做不喜歡的事情,更是讓你們穿那些羞恥的衣服,真的是太過分了!”
事情在七嘴八舌里面,越說越離譜。
大聰明幾個原本還猶豫的心情,頓時沒了。
那顆心一下子被怨懟填滿,沒一點理智存在。
他們早忘記了,一開始,他們已經知道了工作內容,還是同意加錢才上崗就業(yè)的。
現(xiàn)在,早沒了當初的心情和顧慮,眾人齊刷刷整齊走過去。
對面,糖小喵店里。
沈寧正在后廚過臺賬,看考勤等等,還不知道一場無妄之災馬上就砸頭上了。
這家店比一店三店都大,后廚和前面收銀操作臺都隔了一道墻,隔音很好。
店里人聲不斷,總是烏拉烏拉的,沈寧在后廚自然都聽不見。
平常最機靈的王小米也在后廚陪著,前面就剩幾個店員在。
先是鐘愛粉進來,她們先點,點了不少東西套餐,選了里面靠角落的位置,正好能容納下近20多人。
只是這里視角不好,不能看見外面。
男服務員們還是有幾分羞恥心,將身上上半身的衣服換了自己的,才覺得安心。
他們落后一步,進來就朝著那角落走。
正在操作臺操作的糖小喵店員們,一看是對面咖啡店的男服務員來了,頓時感覺頭皮發(fā)麻。
“你們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