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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性交口述 游街至藥師

    游街至藥師公會大門前結束,多多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要告訴所有藥師公會的人,他喜多多不是好惹。在出手前先考慮好后果,否者被扒光衣物游街的藥師就是榜樣。

    看著還在人力車上綁的嚴嚴實實的年輕藥師,其他圍觀的年輕藥師就算不滿也敢吱聲。盧中南聽聞多多的修為在短短一個時辰提升至開光中期,嚇得不敢走出公會。

    吃瓜群眾見好戲結束一哄而散,何香與皇普映月在一旁遠遠觀看暫時尚未離開。

    田亮與周坤見丟人丟到家了,對著圍觀的同門大聲道:“還愣著做什么?快把我們放下來!”

    那些年輕藥師迫于田亮的淫威不敢多言,快速過來幫忙解開繩子,然后把自己的衣物借給他們穿上。

    “師妹我們走吧,沒有什么好看了!”皇普映月提醒道。

    何香嘆了一口氣,跟在映月的身后緩緩走進公會。

    在二人離開后,周坤忽然看見二人的背影,對著田亮提醒道:“田兄,剛才我好像看到映月師姐了!”

    “映月師姐?完了!完了!”田亮好似十分后悔的樣子。

    “田兄,要不要去追?”周坤小聲問道。

    “追你妹!”田亮此時像喪家之犬一樣溜回公會中。

    其他被綁的藥師逃回公會,從今以后他們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了。

    ......

    多多四人離開藥師公會的地盤,然后折返一品香。半路一個老者攔住了四人的去路。

    “小友你與我有緣,不知能否陪我喝一杯茶?”老者微笑著問道。

    多多見對方面生,不過并未感到危險,于是應道:“老爺子請!”

    接著多多示意青蓮、陳飛、李福三人先回一品香,他則與老者走進一旁的茶莊。

    只見茶莊門楣上寫著“鳳凰閣”三個大字,二人進入茶莊后,一個侍女招待二人走進一個包間。

    “二位想要喝什么茶?”侍女問道。

    “給我們來一壺上等的云霧茶!”老者應道。

    侍女轉身離開,老者自我介紹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老朽姓邱,名乘風,現(xiàn)在是州牧藥師公會的客座長老。小友現(xiàn)在在敦煌州名聲大噪,人人皆知,老朽喜歡你的性格,所以以茶會友,多謝小友賞臉。”

    對方自報家門是藥師公會人,這讓多多心中一緊,他沒有料到藥師公會會排這么一個老頭子對付自己。

    “邱大師這是要代表藥師公會來懲罰我嗎?”多多試探道。

    邱大師搖搖手,道:“唉!小友多慮了。我一個老頭子怎會參合你們這些小輩之間的事,說出去不讓人笑話才怪?!?br/>
    “那大師找我所謂何事?”多多滿臉不解看著對方。

    這個邱大師他沒有一點印象,是何方人士,修為多高,是幾品藥師,這些多多統(tǒng)統(tǒng)一無所知。

    邱大師見對方盯著自己,捋著小白胡須笑道:“我之前說過,小友與我有緣,找小友只為交一個朋友,僅此而已。這是我的身份令牌,小友有事以后可以憑此令牌隨時進入藥師公會找我。”

    多多接過令牌,見令牌明顯與自己的不同。這塊令牌由靈玉打造,濃郁的靈力被封印在令牌中,外人想要模仿也是不可能。就算有能力模仿者,恐怕又不屑于模仿邱大師的身份令牌。

    “邱大師,您覺得有這樣交朋友的嗎?我對您一無所知,您對我卻是了如指掌,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還有您送我身份令牌一看就是貴重之物,不怕我弄丟了嗎?”

    邱大師見多多這么多問題,笑道:“小友如此小心謹慎,怎么會弄丟我的身份令牌。其實小友說我對你了如指掌有些言過其實了,之前老朽并未見過小友,只憑今日小友的所做作為斷定小友定非池中物,現(xiàn)在想結一個善緣,將來說不得對我大有幫助?!?br/>
    “這么說來,邱大師是有私心的,不過我也喜歡大師的坦誠,比起那些小人我更愿意與大師交朋友?!?br/>
    多多這樣說是同意與對方交朋友了,在他看來對方現(xiàn)在有助于他,將來若有機會幫助這個老頭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對方說是藥師公會的客座長老,自然與藥師公會沒有太大的直屬關系,若不牽連到藥師公會的生死存亡,邱大師是不會出手的。

    再說,以多多的現(xiàn)在的能力,還不足以對藥師公會構成威脅,何況多多也沒有打算與整個藥師公會為敵。至于盧中南、田亮之流不過是藥師公會的蛀蟲,多多就算廢了他們也不會引起整個藥師公會敵對。

    邱大師見多多愿意交朋友微微一笑,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懂得取舍不像一個莽撞之人,將來若是不死定會飛出這方天地。至于他困在出竅期太久了,若能更進一步他的壽命還能延續(xù)五百年。若不能更進一步,他的壽命還剩五十年,五十年能做什么,邱大師早已對自己失去信心了。(注:本小說中的修為等級分為筑基、開光、融合、心動、金丹、元嬰、出竅、分神、合體、洞虛、大乘、渡劫十二級。)

    與其做無謂的掙扎,還不如投資給一個年輕的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之前邱大師一直關注多多,見他能夠在短短一天之內連續(xù)突破兩階,這等潛力就算各大玄域也不多見。

    “二位的云霧茶泡好了,請慢用!”侍女端來一壺茶道。

    邱大師接過茶壺道了一聲謝,然后給多多沏上一杯茶。

    “小友來嘗嘗這茶如何!”

    多多不懂喝茶,他端起茶杯,小抿一口,只覺得唇齒留香,喝入腹中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好茶!”多多忍不住嘆道。

    邱大師也抿了一口,笑道:“小友應該沒有喝過靈霧茶,這種茶葉使用山巔靈氣培育茶樹,百年后再摘取毛尖茶葉,之后曬干儲存,味道極好。我這里正好有一瓶靈霧茶,不知小友想不想品嘗?”

    “求之不得!”多多應道。

    之前多多對邱大師的目的還有顧忌,現(xiàn)在知道對方要投資他,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有利的機會。在多多看來,能夠入得了邱大師法眼的東西肯定不會差,既然對方有心邀請他喝茶,他自然沒有決絕的道理。

    邱大師叫來侍女,然后讓她把燒開的泉水端上來。

    侍女照做,然后從新端來一只茶壺。邱大師微微一笑,直夸小丫頭機靈。

    邱大師取出靈霧茶,然后投入茶壺中。

    “多多小友,我們先喝這云霧茶,待靈霧茶泡好后,再品嘗。”

    多多沒有意見,拿起茶杯道:“多謝邱大師看得起晚輩,我在此借這杯茶敬你!”

    “哈哈!好好!”邱大師端起茶一飲而盡。

    接下來多多乘機詢問有關盧中南及田亮等人在藥師公會的勢力,得知幾人最多有一個長老級別的長輩撐腰外,并無其他勢力,這讓多多心中的擔憂少了許多。

    過了一刻鐘,靈霧茶泡好了。

    “來,嘗嘗靈霧茶的味道?!鼻翊髱熃o多多倒上滿滿一杯。

    多多接過茶,然后小抿一口,發(fā)現(xiàn)這靈霧茶與云霧茶果真不同。靈霧茶不僅有云霧茶的甘甜與清香,更多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好似經(jīng)脈的靈氣運行更加平穩(wěn),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靜心凝神的感覺。多多大喜,把整杯茶喝下肚,頓時神識好似增長一份。

    “不錯,這靈霧茶好神奇!”多多忍不住嘆道。

    “靈霧茶的好處妙不可言,既然小友喜歡,這瓶靈霧茶就送小友了?!?br/>
    “這可使不得!”多多拒絕道。

    邱大師把玉瓶推至多多身前,道:“小友不必客氣,靈霧茶我還有幾瓶。此物雖然珍貴,但也不過是身外之物。相比小友的潛力,這靈霧茶不過是小恩小惠罷了。”

    見對方這樣說,多多收下禮物,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大師了。”

    邱大師忽然有些不高興了,道:“小友這是看不起老朽嗎?既然是朋友以后就不要叫我邱大師了,叫我邱大哥即可。從今往后,我叫小友多多老弟如何?”

    “呵呵,邱大哥!”多多沒有矯情直接喊道。

    “哎!這就對啦?!鼻癯孙L開心道。

    喝過靈霧茶,邱乘風以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離開,臨行前不忘提醒多多有事憑借其身份令牌找他。

    多多回到一品香時間已到傍晚,青蓮與陳飛、李福三人正要外出吃飯,三人見多多回來,正好一起去吃飯。

    “多多兄弟,那老頭沒有為難你嗎?”陳飛忽然詢問道。

    “飛哥,以后不許叫他老頭,現(xiàn)在他是我大哥,名叫邱乘風,是藥師公會的客座長老?!?br/>
    “兄弟真是厲害,竟然能夠與藥師公會的客座長老稱兄道弟,真是讓人羨慕!”李福學著拍馬屁道。

    多多笑笑,道:“你們二人也不用羨慕,我與邱大哥是兄弟,而我和你們也是兄弟,這么算來我們四人都是兄弟?!?br/>
    “咦,多多兄弟這么說好像真是這么回事,以后我也有后臺了?!标愶w咧嘴笑道。

    正所謂大樹底下好乘涼,陳飛與李福二人借著多多這棵樹以后發(fā)展會越來越順利。

    ......

    藥師公會玄武塔頂樓,邱乘風推門而入。

    “邱兄,人見道了?”一個紫袍老者問道。

    此人名叫皇普鏡臺,敦煌藥師公會的會長。在他的身旁還有一老者,同樣也是身穿紫袍的藥師,此人名叫登封,為公會的副會長。

    “人見到了,是個很不錯的苗子,如果由我培養(yǎng)說不定能夠成為黃袍藥師?!鼻癯孙L如實道。

    一旁的登封笑道:“邱兄,你一把年紀了,不想著給自己多留一條出路,在一個小毛孩身上浪費時間值得嗎?”

    “你個登徒子,老子愿意折騰不行嗎?”邱乘風有些不悅道。

    這玄武塔里的人都知道邱乘風的脾氣不好,一般人不敢惹,只有會長皇普鏡臺讓他稍微忌憚一些,對于其他人他還真不給好臉色。

    登封自然清楚對方的脾氣,也不生氣,接著道:“看看你的火爆脾氣,一點就著。我不是隨口說說嘛,干嘛生那么大的氣?”

    邱乘風不再理他,轉向皇普鏡臺道:“鏡臺兄你不說話,是不是同意我的主意了?”

    皇普鏡臺給對方沏上一杯茶,然后交到對方手中,應道:“邱兄,我沒有意見,只是那小子同意嗎?”

    “沒有同意,不過我已經(jīng)把身份令牌給他了,以后他就是我的兄弟?!?br/>
    “哈哈,你個老不死的,和人家一個毛頭小子稱兄道弟,也不害臊!”

    “關你毛事?”

    “得得!我不管,只要鏡臺兄沒有意見?!?br/>
    皇普鏡臺見兩個人說不上三句就斗嘴,勸說道:“好了,都消停吧!一把年紀了,還跟小孩子似的,讓外人知道還不笑話你們?”

    “還是鏡臺兄明理,走了,不和你個混老頭斗嘴了。”邱乘風喝下靈茶推門離去,留下兩大會長會心一笑。

    “這老小子總算肯教弟子了!看來我們敦煌州崛起有望了。”登封樂道。雖然他與邱乘風不對頭,不過對方的煉丹之術可是一絕,比起在場的二人只好不差。

    “是忘年之交!”皇普鏡臺提醒道。

    “嘿嘿,都一樣!”登封捋著胡須應道,好似一切盡在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