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像是丟了魂似的,回到了他的公寓,忽然好難過,好后悔,
他不該走的,不該的,為什么她讓他走,他就走了,她一定對自己很失望,
黎落,你要離開我么?
這句話一串入腦海,他更加悔恨自己,當時如果給她一個堅定的回答,也許她不會走了!
不知道!該死的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回答是不知道,黎落你就是一個傻瓜!蠢貨。
嚴櫻——你在哪里,我要在哪里才可以找到你,你回來好不好,
我們在一起好不好,我不離開你,
可是都沒用了,她走了,到底要在哪里才能找到她!
一連五天,黎落都過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整個人瘦了一圈,
第六天一大早,他給家里每個人寫了一封信,拿著小刀,去了無人的傾城凌墨高校,在會長辦公樓下面,在往常等嚴櫻的地方,坐在雪中,終于拿起刀,劃過了手腕……
寒風(fēng)刺骨,他很清楚他要做什么,
受夠了,真的受夠了!
隨著手上一陣刺疼,便是麻木,鮮紅的血液很快順著手流了下來,一滴滴滴在雪白的雪上,如果她始終沒出現(xiàn),那他就睡在這里吧,
“嚴櫻——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你回來好不好,我錯了,那一天我不該走的,你別離開我,”
“嚴櫻——”
“嚴櫻——”
他幾乎用盡全部的力氣,大聲的朝著學(xué)生會樓大喊著,大喊著,只是聲音慢慢的一聲次一聲小,
隨著血液的消失,濕了一大片雪地,整個人變得頭昏眼花,慢慢的躺在了雪地上,
“嚴櫻你回來好不好,我喜歡啊,”
漸漸的,視線開始模糊,喊她的名字都要用上很大的力氣,
在眼睛微閉上時,耳邊似乎傳來很急的腳步聲,噠噠噠的由遠及近,隨后一聲氣急敗壞的熟悉聲音傳來,
“你是傻瓜嗎!傻瓜!黎落,黎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那一向冷冷的聲音都變得柔和,還有哭腔……
嚴櫻——你回來了是嗎?
————
黎落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渾身無力頭暈的難受,
他躺在床上,覺得身體十分沉重,眸光掃到床邊凳子上的女孩時,眸子漸漸睜大,
他聲音都不敢用力,很輕很輕,“嚴櫻!是你么?我不是在做夢吧?”
嚴櫻拿起他的手,嗷嗚一口,咬了下去,
黎落疼的啊了一聲,頗是委屈,“嚴櫻你干嘛咬我,很疼啊,”
“知道疼,那就不是夢,”
黎落眼眶迅速發(fā)紅,連忙抓緊她的手,把心里的話咕嚕咕嚕說了出來,“嚴櫻,我喜歡你,沒有你我也不想活了,你別離開我好不好,我不怕你也不會離開你,你要吸血的話吸我的好了,”
嚴櫻冷聲道:“就你這身體?弱死了,”
黎落急了,“我去鍛煉,我把身體養(yǎng)的很好,一定夠你吸的,只要你不離開我,”
嚴櫻眼睛閃了閃,心里感動的不像話,她淡淡問:“你真的不怕我???”
“不怕真的不怕,”說完,抱著她的手一陣猛親,“看,我不怕,”
嚴櫻臉一紅,一下子縮回手,“你差不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