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國立也沒有多高傲什么的,畢竟大家說起來都是同行,而且凌天還這么年輕,以后有些地方說不定需要這些業(yè)界老人的幫襯。
這些人都是需要打好交道才行,轉瞬之間,凌國立的心里就轉過這些念頭。
雖然這幾個神醫(yī)想來跟凌天打好關系,但是凌天卻仿佛置若罔聞,好在凌天的父親還算識趣,這些神醫(yī)也就和凌國立再次客套著。
其實凌天倒不是恃才自傲,而是此時他已經重新坐了下來,并且仔細的在為陶立婉診脈。
“脈象平穩(wěn),呼吸也極為平緩,除了偶爾出現(xiàn)一些臉色扭曲的情況之外,看起來一切正常。”
凌天瞬間就得到了這個結論,但是轉眼他又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如果病人看起來一切正常,那此時應該早就醒了才對。而現(xiàn)在病人幾乎呈現(xiàn)活死人狀態(tài),陷入了深度昏迷,顯然是不正常的?!?br/>
只是一番診斷,凌天就知道了從哪里入手。眼前的陶立婉雖然是成了植物人,但又不是普通的植物人。
唐震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凌天的一舉一動,他見凌天時而點頭,時而又搖頭,心情很是焦急的想問出口,卻又怕打擾到了凌天的思路。
畢竟,醫(yī)者是在行醫(yī)的時候是最忌諱被打斷的。
唐震懂這些,可不代表唐佳佳懂。唐佳佳早就看到了凌天的神色,此時凌天站了起來,哪里忍得住。
唐佳佳充滿希冀的問道:“凌天小哥哥,我媽媽的病怎么樣?你能醫(yī)好她的對不對?”
每一次凌天聽到唐佳佳對自己的稱呼的時候,內心就是一酥。不過他也回答道:“病人可以說是植物人,但也可以說不是植物人?!?br/>
“為什么?”唐佳佳急忙問道。
凌天回頭看了陶立婉一眼然后說道:“她的這個狀態(tài),其實是活死人?!?br/>
“活死人!”唐佳佳頓時失聲叫了起來,從骨子里她是害怕聽到死這個字的。
凌天沉聲說道:“是的,活死人,病人此時雖然還有生命特征,但是體內卻毫無生氣?!?br/>
見眾人不懂,凌天又解釋了一遍:“在我們中醫(yī)的說法里,一個人是否正常的標準,講究的是精氣神三字,其中的氣,就是生氣?!?br/>
凌天這么一解釋,除了唐震幾人似懂非懂以外,賽華佗和其他幾個神醫(yī)倒是點了點頭,很顯然凌天說的精氣神他們是贊同的。
“那凌神醫(yī),這種情況應該怎么治療?”唐震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唐震原本以為凌天會說要積極用藥之類的話,但是凌天后面的話卻讓唐震很是失望。
“沒有治療的方法,也就是說,無藥可治?!绷杼煳⑽⒊了己笳f道。
“什么……”
唐佳佳一直繃緊的精神突然被瓦解了一般,無力的呢喃了一句,竟然差點暈倒。
唐震急忙扶住唐佳佳,實在不甘心的問道:“凌神醫(yī),華夏地大物博,怎么會沒有藥治療……”
凌天卻是搖了搖頭,很是肯定的說道:“你說的不錯,華夏確實是地大物博,但是像病人這種情況,要治療的三種主藥在世上已經絕跡了?!?br/>
絕跡!
唐震實在是不甘心,凌天的意思就是他妻子這種情況是可以治療,但是沒有主藥也是白搭。
“請凌神醫(yī)指教!”唐震毫不猶豫的問道,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神醫(yī)能夠知道怎么治療好妻子,要他就這么放棄,唐震做不到。
凌天斟酌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說道:“這三味主藥一是古吐蕃國的夜鬼花,二為十萬大山中的澤明草,三為古昆侖西王母國的血曼蛇?!?br/>
“這……”唐震對中醫(yī)一竅不通,哪里懂這些藥材?
倒是唐佳佳愕然了一會兒,然后忍不住說道:“十萬大山,昆侖西王母,凌天小哥哥,你確定你不是在說神話故事?”
凌天卻搖了搖頭解釋道:“西王母國中供奉的神蛇,據(jù)說來自火山巖漿中,能令死人保持容顏不滅。此蛇血屬性極陽,可以先中和病人的陰氣,提高生氣。生長在沼澤畔的一種死靈之草,在暗無天日中,會散發(fā)著幽藍光芒,誘捕著昆蟲為食。此草屬性為極陰,可以中和神蛇血帶來的陽氣。至于夜鬼花,古吐蕃國生長的一種奇異花卉,花似人臉,夜半鬼泣,時如嬰孩,時如婦人。此為治愈病人的主要圣藥,讓病人重新煥發(fā)生機,既然生機已得,病人也就可以醒過來了。”
“妙??!”凌天的一番解釋讓眾人如醐醍灌頂,尤其是許老,他本身就精通藥理,更是拍手稱妙:“陰陽結合,輔以生機灌溉,凌神醫(yī)果然是中醫(yī)學界的翹楚!”
“只是藥理搭配罷了,沒有三味圣藥,說多少也是白搭。”凌天微微嘆了一口氣,他師父就一直教導他行醫(yī)者懸壺濟世,但是沒有藥他能怎么辦?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唐震通紅著眼,不死心的問道。
凌天也有些于心不忍,再次嘆了一口氣:“在這三味圣藥的生長地人跡罕至的地方四處尋找,或許能夠找到幸存的圣藥,只是,難如登天?!?br/>
唐震沉默了下來,但是沒過多久他又恢復了臉色,而且把一直沒有說話的張禮叫了出去。
“首長?!?br/>
張禮來到外面,看著唐震說道。
“老張,我說了多少次,我現(xiàn)在不是首長?!碧普饠[了擺手:“不說這個,你怎么看立婉的?。俊?br/>
張禮有些猶豫,卻沒有說話。
“有什么想法都說出來。”唐震哪里會看不出來這一點,沉聲說道。
張禮還是猶豫了一會兒,隨后就說道:“我懷疑,大嫂的病是有人有意為之的?!?br/>
“陷害!”唐震顯然不是普通人,他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本來他只是這么懷疑,卻沒有證據(jù)。
但是現(xiàn)在張禮也這么說,更加證實了唐震心中的猜測。
“你認為凌天此人怎么樣?”唐震卻拋開了剛剛的話題,轉而問凌天的事情。
“你是說……”
張禮何等的聰明,一眼就看出了唐震的意思。
……
兩人回到病房,唐震直接走到凌天面前說道:“無論如何,還請凌神醫(yī)幫忙治療好賤內,不管結果怎么樣,我唐某一定記得神醫(yī)的恩情!”
聽到唐震的請求,凌天頓時就皺了皺眉。
一個首長的恩情有多大,正常人都不會不知道,但是凌天卻不想答應下來。
之前凌天在解釋陶立婉病情的時候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那就是陶立婉這種癥狀明顯是被人下了蠱,而且下蠱之人蠱術十分精湛,他可不想因為什么虛無縹緲的人情,平白無故得罪了一個神秘的高手。
“不是我不幫忙,而是我真的無能為力?!敝苯泳芙^這話凌天當然不會說出來,但是他也無奈的表示自己沒有辦法。
……
“小天,你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軍區(qū)醫(yī)院外面,凌國立顯然還在想陶立婉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