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炎永遠都是作為小boss一樣的姿態(tài),他手插兜,站起身來,低著頭挑著眼睛隔著有些潮濕的很長的頭簾瞪著他,不帶一絲情緒地問道:“現(xiàn)在你想說了嗎?”
一旁的劉偉有些嚇到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速度撂倒他身邊跟班的人。平時他的這幫人不動刀子都能撂倒一群人,倒是今天連他們動刀子的時間都沒有就都躺下了。
白祖晃晃悠悠的走過去,用力一腳踢中劉偉的膝蓋后關(guān)節(jié),輕輕松松讓他跪了下去,然而兩個人并沒有用他們的道術(shù)和仙法去懲罰他,讓他半夜見鬼什么的只是讓他們對于不值得的人犯錯。
陳炎蹲下來說道:“劉偉,你知道不知道你害了幾個人了?”
不等劉偉回答,陳炎說道:“我告訴告訴你,現(xiàn)在開始四個了。兩個女生一死一傷,余慧在床上已經(jīng)和死人無異,你說你到底犯了多大錯誤?恩?”陳炎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變得越來越冷了,有些許變態(tài)眼光的他拍著劉偉的臉說道:“你這么喜歡女人,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讓你玩?zhèn)€夠?累死你為止?”陳炎拍打劉偉的力氣越來越大,最后竟變成了一下比一下狠的抽耳光。
“不,不用了。”劉偉汗如雨下,,臉疼到不知道這個聲音越來越冷的人要干什么,他有些恐懼了,恐懼的不是挨打,而是恐懼接下來陳炎要干什么。貌似面前的這個說話不陰不陽的人下一秒就會拿出藏匿著的刀子去割斷他的手,常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正常人之后的變態(tài)程度。
“這樣的話,那我還是讓你體驗一下離魂的感覺吧?”陳炎嘴里說道,但是并不想這樣,他更希望和平點結(jié)束,畢竟自己參與到這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替余慧在贖罪了,如果做了同樣那個鬼魂會做的事,那自己和作惡的亡靈又有什么區(qū)別。他自己也知道可能在做法上確實不夠解氣,但還是那句話,陳炎知道自己是人,剩下的事就交給其余的命運吧。
而一旁的白祖倒是不解氣,他本來就血氣方剛的人,真的希望用一些法術(shù)讓劉偉吃點苦頭,見陳炎實在是不愿意動手,他也放棄了要動手的沖動。但是他還是沒忍住用準備好的牛眼淚涂了劉偉一臉,讓他知道知道做錯了就該接受懲罰。
天色已晚,陳炎掏出了一捆繩子捆住了劉偉,勒住他一路帶到了出事故的那所醫(yī)院里,畢竟那里才是結(jié)束那個鬼魂的地方,而之所以不傷害劉偉,最初的目的也是為了引那鬼魂出來。他知道已經(jīng)幾天了,這事沒有必要拖著了,至少也已經(jīng)快解決得了了。
打了一輛車后陳炎和白祖將劉偉推上車去,一溜煙到了醫(yī)院。在沒有人注意的情況下,二人帶著捆綁的劉偉進了醫(yī)院。為了掩人耳目,白祖只好聽從陳炎的話割掉劉偉的繩子,改用彈簧刀逼著他,蹲在廁所門口。
過了一會兒,白祖看了看劉偉眼睛上的牛眼淚還沒有消失,就暫時沒給他再抹一些??粗鴦ドl(fā)著血色的眼睛,白祖冷笑了一聲,他肯定已經(jīng)見到鬼了,而且不少。陳炎交叉著雙臂,只是看了一眼有些發(fā)抖的劉偉,就不吭聲了。過了半晌,才幽幽的說道:“給他再抹一些。撐到它出現(xiàn)?!?br/>
白祖應(yīng)聲,拿出裝滿牛眼淚的瓶子接著給劉偉擦。
隨著夜越來越深,劉偉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竟捂住了眼睛開始慘叫著:“別看我!走開?。 比堑靡蝗喝硕紶幭噙^來看這個劉偉,陳炎只好走到那群人面前賠笑道:“我兄弟有些神志不清,各位散了吧。”
聽到陳炎如此一說,圍觀群眾也散開了,畢竟醫(yī)院就是有這么一群神志不清的人走在走廊里,但是沒想到一個身穿西裝的看起來很正常的人也會這樣。
前半夜就在劉偉的吵鬧聲里過去了,陳炎困得眼睛都疼。但是只是白祖一個人守著是絕對不行的,所以他還是抽了抽自己的臉清醒了一下。但是這一抽不好,一股子陰氣直接串了過來,陳炎叫到:“來了!帶他過來!你去做好鬼打墻!”
白祖聞言一把將劉偉推了給了陳炎的手里,陳炎拉過來劉偉塞進了女廁所,因為之前并沒有女人進來,所以根本就不用擔心。陳炎按住了已經(jīng)慌神了的劉偉四處的看著廁所每個角落的近況。他明顯感覺到有兩股氣息慢慢的都匯集到這里,莫非白祖說的沒錯?有兩個鬼同時為了這個事存在嗎?
不過確實是他多慮了,兩股比較有形體陰氣慢慢聚集到了一起,扭扭捏捏。陳炎見這氣越來越形似人影,就越發(fā)注意力集中地看。這一集中倒是看出來了一些端倪,慢慢的,陳炎的下巴也越來越向下移動,驚訝道竟然松開了手里的劉偉。
劉偉一看陳炎松開了手,便覺得有了機會,照著大門沖了過去,尋求逃跑,這一晚上他看見了多少的鬼魂從他眼前飄過,各種各樣,滿臉血的,斷了身體的,盯著他,從左到右,他受夠了,他終于知道死去之后游離的樣子了??墒钦刹纪晷£嚨陌鬃媾芰诉M來,看見了劉偉沖出來搖搖頭,一招就給按住了:“哪里跑啊小子?!?br/>
話音剛落,他便看到陳炎往回推著自己的下巴,問道:“看什么呢,看得那么這不是!”同樣白祖的眼睛也都要掉出來了,這鬼魂不是別人,正是那病床上躺著的,失去了一切知覺的余慧。
白祖喊道:“這不可能,余慧離了二魂四魄,怎么可能由兩個魂和四個魄組成這個可以隨意亂晃的鬼啊!難不成天人兩個魂根本就不是漂離在外面,而是由漸離變成了結(jié)合!”
“這白祖,怎么辦?”陳炎慌了神,就看見余慧的魂慢慢接成一個猙獰的笑容,飛到了劉偉的面前,伸出手戳向了劉偉的脖子,絲毫沒有猶豫,仿佛是天命一般。陳炎越來越緊張,因為溫度越來越低,也就是余慧的這一下會讓劉偉必死無疑。然而沒有柳葉眉在,他不是特別敢接觸這些鬼怪。因為他記得即使同樣是半實體的柳長宏接觸到過盛的陰氣時也會凍傷雙手。
白祖迅速扯出幾張陽符和十二元辰符無數(shù)拍到了余慧的手上,這些都是為了給余慧減速用的,想到這個時候五心符已經(jīng)沒有用了,白祖也只好咬破了舌尖,朝著余慧吐出一大股鮮血,這一連串的動作也真的是讓余慧減慢了很多。至少她的手停頓了不止半分鐘,但是白祖根本不敢下死手,生怕自己一動真格把余慧的魂魄拍碎了。
陳炎見狀,白祖根本沒有辦法阻止魂魄,更別說收復這魂魄,就只好心一橫道:“懇請祖師爺柳葉眉上身!”
隨著一股陰氣的迸發(fā),柳葉眉被拉到了陳炎身上后第一反應(yīng)就是:“怎么在廁所?”
白祖在一旁都著急了:“趕緊的吧!柳姐!這姑娘你看看怎么給她封住,超度念咒我來管,你先看看怎么給她封??!我這有玉,你給她弄進去!”
柳葉眉想了想,說道:“這么的,我從陳炎身上下來,我給她塞到陳炎身上,讓她上陳炎的身體,然后你從陳炎的身上給她封上不就好了嗎!快快快,準備好,你趕緊的開天聰,配合我的動作?!?br/>
也多虧了幾個人都是不正經(jīng)的家伙,白祖一聽這話,立刻就覺得這是個好辦法啊,還能整一下自己搭檔,何樂而不為。于是趕緊開了天聰,看著柳葉眉從陳炎的身體上慢慢剝離下去后,白祖立刻撕開了余慧手上的一大堆符紙。
而這時的柳葉眉雙手一揮,以水袖纏繞余慧魂魄之身,狠狠的砸向陳炎的身體,由于陳炎的身體是三魂七魄一樣不少,所以上去的時候確實廢了不少力氣??粗嗷鄣幕昶窍霃年愌咨眢w里鉆出來,白祖反應(yīng)很快,立刻掏出一大塊刻了引魂紋路的作為宿體的玉塞進了陳炎的嘴里,大手一伸按住了他的嘴不讓他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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