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請的是相熟的文大夫,檢查了一番,除了趙半瞎的臉腫的像豬頭,再有就是尾巴骨摔的有點狠,不過也沒大礙,開了消腫的藥膏,在臥床幾天也就無礙了。
李晨語就又把文大夫送走。
剛踏進門兒就被趙半瞎招到跟前質(zhì)問:“你說,你到底在擺弄什么?”
他臉腫的厲害,連五官都變了形狀,聲音更是含含糊糊。
李晨語想了想,才道:“煙火跟鞭炮差不多,都是用火藥做成的,性質(zhì)相同,一般沒什么危險。”
這自然是假的,火藥的危險不說也懂,最主要的是沒經(jīng)驗,一個不小心就炸翻天。李晨語是仗著有異能才想起來擺弄煙火,操作不慎發(fā)生意外對她來說也沒什么危險,沒想到還沒開始實驗,就先把趙半瞎轟了。
真真是失策。
趙半瞎是道士,對火藥自然熟知,一想到是被火藥轟成豬頭的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他罵道:“不長心的玩意兒,火藥也是能瞎擺弄的?一個不小心就把你炸的身子分家,換做以前的我,來這么一下我要見閻王去了。你別仗著藝高人膽大什么都敢干,火藥不是胡亂碰的東西,你就長點心,干點正常事兒吧?!?br/>
話到最后成了無奈,盼子成龍盼女成鳳的心趙半瞎沒有,只求這死丫頭能正常點兒,哪怕只是像個正常人呢,自己也就能放心了。
李晨語撇撇嘴:“你不理解我,就像我不理解你一樣,你就別試圖說服我了,我是什么人你知道的?!?br/>
軟硬不吃油鹽不進。趙半瞎懶得搭理她了。
接下來的幾天又發(fā)生好幾次的爆炸,鄰居都找上門兒來了,趙半瞎好言好語的勸走,回頭就對著李晨語的實驗室罵。
“你趕緊出來,別弄那勞什子煙火了,不等你制造出來鄰居都要把門拍爛了,人家說了,在一驚一乍的嚇死人就報官?!?br/>
“你說說你,這幾天炸了多少回了?你那頭頭發(fā)算是成了雞窩了,說好的煙火屁也沒有一個,在這么折騰下去咱們得搬到野地里去了,你瞧瞧頭地上的屋頂,一片瓦都沒有。知道哪兒去了嗎?鄰居家去了。你說你氣人不氣人,不怪人家要報官?!?br/>
砰――
――呲
一聲響后,天空中散開一團水藍色的光,那光亮耀眼,猶如曇花一現(xiàn)轉(zhuǎn)瞬即縱,快的讓人覺得眼花。但腦海中留下那瞬間的映像,如夢幻,眨眨眼就消失不見。
趙半瞎臉還有點兒腫脹,但不影響他做出吃驚的表情。
一陣兒歡呼打破將他拉回現(xiàn)實,只見破破爛爛的門兒里沖出來一個披頭散發(fā)衣裳亂遭的人,一邊跑一邊歡呼,拽著趙半瞎的袖子,急切道,“看見了嗎,看見那團藍色的光了嗎?那就是煙火,美不美?漂不漂亮?老鐵,我弄成了?!?br/>
趙半瞎實話實說:“沒看清,太快了。”
其實他看清了,天上的碎東西還砸在身上,但他就是想急一急臭丫頭。
李晨語愣了一下,又很快歡喜起來,毫不在意道:“現(xiàn)在是白天看不清正常,等到晚上我們?nèi)f炮啟發(fā),讓你見識一下啥叫美輪美奐?!?br/>
說完又跑回去,哐的一聲關(guān)了門兒,隱隱聽見跑調(diào)的歌聲傳出來。
趙半瞎會心一笑,搖了搖頭,揚聲提醒:“午后咱們往城南那邊兒去,你趕緊出來收拾一下。煙火等回來了在看不晚?!?br/>
沒人搭理他,哼哼唧唧的曲兒越發(fā)清晰起來。
一個時辰后,李晨語到底是被揪出來,又被壓去洗漱,等收拾好已經(jīng)過去大半個時辰了。
趙半瞎看著時辰直嘆氣,無論那個女子,只要很穿衣打扮沾邊兒,必定都是磨蹭蹭,磨蹭蹭。
換了衣裳,整理了頭發(fā),容光煥發(fā)的李晨語很有幾分帥氣不凡,一身玄色衣襟更是襯得她沉穩(wěn),內(nèi)斂,騎在馬上英姿颯爽的樣子吸引了不少大街上大姑娘小媳婦的注目。
趙半瞎就遜必了,同樣玄色衣襟,他穿出來的效果就暮氣沉沉沒有一點兒朝氣,彎腰駝背的樣子更是顯得他木呆呆的。
兩人帶著宋庭,一路往城南去,過了幾條接,穿了一座巷,停在一座遠外。
李晨語注意到,留了匾額的地方并沒有懸掛任何標志,門前光溜溜的啥也沒有,只門樓上掛著嶄新的兩只燈籠。
“師兄他們一家就住在這里,”趙半瞎翻身下馬,看著李晨語做介紹。
他平靜的目光下隱藏著什么渴望,李晨語知道,是以下了馬就乖乖的跟在趙半瞎身后,進了章家也沒東張西望,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很是從容平靜。
給他們引路的是章家的老管家,李晨語見過他,但老管家卻不記得她了,嘴里恭敬又隨意的問這趙半瞎的現(xiàn)況。
走到半路就碰到前來迎接的章家嫡子章墨翎。
溫文如玉,儒雅俊秀的男子。李晨語對他也很是有印象。
主動打招呼:“在下李晨語,不知章公子可還記得?!?br/>
記得!何止是記得,在江南道提起,恐怕大多數(shù)人就記得曾經(jīng)有一個被通緝的妖孽叫李晨語。
章墨翎笑的得體,道:“好久不見,李少爺近來可好?江南一別,晃眼竟過了這些時日。”
“早就耳聞你們到了金陵,只不過一直沒有時間過來,還望章兄見諒?!崩畛空Z對答如流,對著美男子也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始終淡淡的。
互相寒暄著,像是忘了曾經(jīng)的過往與恩怨。
說著話就到了大廳,章慶豐見人來了,才起身迎了幾步。
他對李晨語的恨意如跗骨之蛆,掩飾住表情卻掩飾不住神情,滿滿的厭惡,憎恨。
李晨語對章慶豐對視了一眼,就看出對方的不喜。
是以做過簡單的面子情,李晨語就不在說話,木頭人一樣靜靜坐著,聽氣氛怪異的交談,廳里人不少,卻安安靜靜的。
“這一大家子能安定下來師弟功不可沒,師兄得謝你才是。還有墨翎他們幾個的學(xué)業(yè),沒有你幫忙不能那么順利,我謝謝師弟,師弟也替我謝過季家?!闭聭c豐的聲音不咸不淡,沒有一點感激的意思在里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