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澤海錯愕的看向鳳若熙,雖然外孫女比較優(yōu)秀,但是如今情況有些特殊,名聲不好,一般男人肯定一時半會無法接受,莫非是……寶兒的親爹?
老丞相心思千回百轉(zhuǎn),目光灼灼,恨不得鳳若熙當(dāng)場就給個解釋,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家外孫女也有些發(fā)懵,心中疑惑更深。
不過,這家伙真有眼光,其實自家外孫女還是蠻優(yōu)秀的。呃……好像有點跑題。
眾人紛紛猜測,到底是誰這么有眼光,這么打臉太子?
真解氣!
“相爺,來人自稱是云家少主?!?br/>
云家少主?
眾人面面相覷,眸中一片迷茫,云家,什么鬼?
蘭澤海和東方碩見多識廣一時也沒想出來云家少主是何方神圣?
鳳若熙露出一絲訝異。難道是他?
“若熙,你可認(rèn)識?”蘭澤海不清楚對方來歷,只好只好親自詢問自家外孫女。
鳳若熙微微蹙眉正要否認(rèn),眼角的余光瞥見東方碩譏誚輕蔑的表情,忽然改變心意,笑瞇瞇的道:“外公,是云城的少主?!?br/>
若說云家,可能沒人知道,但提到云城,卻是如雷貫耳。
云山之顛,云海之中的云城,凌駕于三國之上的勢力之一,地域不大,但勢力龐大,云城人天賦異稟,學(xué)有玄乎的神技。哪怕一國國君,也不敢隨意招惹。
云城在普通人眼里是一個神秘的地方,但對于站在金字塔頂尖的權(quán)貴而言,卻是一個神圣不可侵犯的神秘之地。
因為云城每年都派一部分弟子到各國歷練,或入朝為官,或隱于民間,無一例外,皆是天縱之才,出類拔萃。
云城的威名赫赫。
云城的少主,即未來的城主,身份比一國太子還尊貴。也就是將來能與國君平起平坐之人。
眼下,云城少主竟然親自上門,求娶一個被休的帶著兒子的女子?
蘭澤海自認(rèn)外孫女千好萬好,也沒有優(yōu)秀到云城少主親自登門求娶的程度。
但不管如何,這頓大佛絕對不能怠慢。
“快快有請!”蘭澤海深吸一口氣,親自起身迎接。
下人忙跑了出去。
東方碩面沉如水,鷹眸中彌漫起一團團烏云,死死盯住鳳若熙,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莫非云城少主就是野種的親爹?怒火中燒,令他有些頭腦不清楚。
仿佛看到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在眼前晃來晃去。
簡直欺人太甚!
狗男女!
鳳若熙漫不經(jīng)心瞥了一眼東方碩兇狠的目光,抬眸含笑,滿滿都是挑釁。
東方碩眼神瞬間冰冷,挑釁!好啊,鳳若熙,該死的,這是赤果果的挑釁!以為勾搭上云城少主,就拿她沒辦法了?
哼!即便是天王老子老了,也要給自己一個說法!
否則,別想活著離開!別忘了,這里是本太子的地盤!
云城少主又如何?
“若熙,你與云少主是如何認(rèn)識的?”
鳳若熙聽到外公的話,淡淡收回視線,嘴角掛著一抹笑意,:“當(dāng)然是機緣巧合啦,這就是緣分啦?!迸?br/>
東方碩在場,不能說的太明白,就是想看某人吃癟的模樣。
“那你們是不是……”蘭澤海想問問外孫女與云城少主究竟發(fā)展到哪一步了?又覺得有些直白令人尷尬。
“外公,少主來了?!兵P若熙淺笑嫣然,站起身,突然道。
眾人好奇地朝著門口看過去,不禁愣住。
家丁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帶路,隱隱約約仿若有一抹輕盈的云煙徐徐而來。
一襲云煙色冰蠶絲廣袖長衫,衣袂翩翩,隨風(fēng)而舞。遠(yuǎn)看仿若踏著晨曦而來的謫仙,縹緲空靈。
眾人驚了個呆,使勁揉揉眼,莫不是真的看到了神仙?
蘭澤海忙起身相迎,其他人也紛紛起身相迎,天啊,這可是云城少主,比太子還尊貴,怎么能怠慢?
“云少主?”蘭澤海雙目炯炯有神,朝著男子躬身抱拳。
“正是,想必您老人家就是若熙的外公蘭相爺吧?”男子微微一笑,令人忍不住看直了眼。
近觀氣宇軒昂,的確是個天之驕子。
鳳若熙含笑看著款款而來的男子,嘴角微勾,心情豁然開朗,一聲疾呼,“云嵐!”
男子還禮,側(cè)眸看向站在蘭澤海身邊的女子,勾起薄唇,嘴角揚起一抹弧度:“若熙,對不起,我來遲了?!?br/>
咔嚓!
身后咔嚓一道脆響。
云嵐穿過人群只見一個面帶怒氣,長相俊美的男人坐在主位,扶手被捏碎。云嵐眸光閃爍,意味深長地道:“莫非這位就是流云國太子?”
蘭澤海等人向兩邊散開,讓云嵐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東方碩。
東方碩松手,從容站起,向云嵐走來,憤怒和恨意深深藏在心底:“云少主遠(yuǎn)道而來,有失遠(yuǎn)迎?!?br/>
“太子不必客氣,在下找的是若熙。”云嵐回眸看向鳳若熙,目光溫柔,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對鳳若熙的深情。
鳳若熙臉色一紅,微微垂眸:“你剛來嗎?”
“不,昨晚就來了青城,怕打擾你,所以今日才來?!痹茘剐?,“怎么,不歡迎我?”
“怎么敢?榮幸之至!”鳳若熙翻了個白眼,暗暗警告云嵐不要亂來。
不過這種默契和互動,看在別人眼中就變了味,尤其是主位上那個渣男。
東方碩眼神愈發(fā)冷冽,見兩人旁若無人聊起來,怒不可喝:“云少主,你是來相府提親的?”
“嗯,本少主還得感謝太子將這么優(yōu)秀的若熙直接推到我身邊,本少主終于可以明正言順地求娶于她了。”云嵐眸中閃過一絲深意。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殺氣滿滿。
“以云少主的身份,娶一個下堂婦,不怕被人笑話?”東方碩繃著下巴嘲諷,鳳若熙備好休書,恐怕死活都不會回太子府。既然無法回去,那么承認(rèn)她被休有何不可?
反正是自己不要的,誰愛要就要!
哼!
賤女人!
水性楊花!
看樣子云嵐與鳳若熙關(guān)系不是一般的曖昧,可能早已暗通款曲,指不定在五年前就鬼混在一起!
是個男人就沒辦法容忍。
云嵐詫異地看著東方碩,不可思議的道:“原來流云國堂堂太子,要看人臉色過活?”
“你……”